復(fù)活第三次,我依舊選擇大帥府邸。穿上后娘準備的新服,來到大帥府邸,回到荒涼的竹院,一切照舊。
“十九太太,大奶奶有請!”
死了兩次,都是大奶奶害的。第三次我才不去,果斷禮貌拒絕了老嬤嬤。
小翠正在搬運雜草。
“小姐,第一天就不給大奶奶面子,得罪她,怕是沒好日子過!”
“那是虎穴狼窩,你也少去!記住我之前說的話嗎?”
“記住了,不亂喝酒,不亂聽人家嚼舌根,不亂拿別人送的東西。府邸有七個姨娘,小姐只帶了一把梳子入大帥府邸?!?br/>
竹院尚未打掃干凈,下人們自由出入。
我割草割到腰酸背痛。小翠端來糕點茶湯。
“小姐,您歇一歇?!?br/>
加了冰塊的茶湯,配上潔白的米糕,我吃得很滿足。正準備吃下一塊,我腹部劇痛,頭暈眼花,喉頭溢出一口血來。
“小翠!你?”
“小姐,這是大奶奶家的丫鬟送來的!”
小翠剛剛說完話,一個老媽子帶著一伙人沖了出來。
“小翠,竟然殺害主人,拖下去杖斃!”
大奶奶的人將我團團圍住,不請醫(yī)生,就這么看著我慢慢死去。
第四次復(fù)活。
一切如舊,又來到了喝茶的時間。我早已吩咐小翠出府邸買東西。
小翠燒了一壺茶端來過來。
“小姐,茶是我從外面買的,糕也是街頭購的,您歇會?!?br/>
我這才走到大門邊的空地喝茶吃糕。
門口的丫鬟提著籃子正往我這趕,剛剛來到我面前,就準備將我的食物撤下。
“住手!”
“十九太太怎么能吃外頭那些粗鄙的東西,還是吃三奶奶親手做的糕點吧!”
“我是主子,你是主子?竟做起我的主來了?”
丫鬟被我嚇退,拿著籃子就跑了。
這次十三姨太桃花跟八姨太荷花提前來到竹院。
“桃花荷花你們好,我叫阿喜!”
兩人對視,只覺得好奇。唐熹發(fā)現(xiàn)二人這次,沒有帶被褥等物品。
“我這竹院雜亂,又沒有什么好吃的招待你們。”
荷花輕聲一笑。
“妹妹,五姐姐,正布了席面,請咱們過去。我那荷花庭院離你近,這才帶著十三妹妹來找你同去?!?br/>
我抓了抓自己的蘑菇頭。
“五姨太不是生病了嗎?”
桃花揪著手絹。
“三奶奶說你足不出戶,無所不知。竟然連府上五姐姐生病都曉得?!?br/>
荷花拽住唐熹的手。
“舞戲姐姐大病初愈,最喜歡熱鬧,一同去吧!她搭了戲臺子。”
死了四次了,我覺著這大帥府邸處處是坑,我要是再死第五次,又得被沈湮滅嘲笑。
“我身子不爽,今日還是不去了,改日我請二位姐姐吃飯?!?br/>
荷花松開我的手。
“行吧!反正你這院子還沒收拾利落,要是大帥突然回來,看到這樣,也不會開心?!?br/>
桃花搖搖手。
“再見!十九妹妹?!?br/>
兩人離開院子。
下人們在我眼皮底下走來走去。我坐在搖搖椅上,就快睡著。
就在這時,小翠大喊一聲。
“小姐,有蛇!”
我低頭一看,搖椅周圍不知何時爬來了五六條小蛇。
我觀這蛇,頭為三角,嘴又尖長。
“糟了!五步蛇!”
四面八方都是五步蛇。周圍的丫鬟都嚇得退到墻邊,家丁也不敢上前。
我被蛇咬死了。
沈湮滅捧腹大笑。
“你還是別通關(guān)了,先回馬車去。”
“已經(jīng)破解了很多坑,馬上就快成了,等冷卻好了,我就能成功?!?br/>
沈湮滅雙手抱懷。
“你這蠢女人,被前任害那么慘,親弟弟都被打死了。這百寶塔一層這么簡單,你都通不了關(guān)?!?br/>
唐熹捏緊拳頭。
“你等著,我就快贏了?!?br/>
沈湮滅嘲諷。
“你死五次了,就你這笨蛋腦瓜。我估計,你死一百次才能通關(guān)?!?br/>
第五次復(fù)活。
桃花與荷花邀我去看戲。
我不陰白,蛇是從哪里來的,所以這一次,我答應(yīng)跟她們走了。
小翠跟在我的身后。
正走到巷子,大奶奶的人就將我們攔下。
“十九太太,大奶奶有請?!?br/>
桃花擋在我跟前。
“桂嬤嬤,五奶奶可是指名叫十九過去?!?br/>
荷花補充道。
“陰天是舞戲姐姐壽辰,今日若是叫她不高興,陰個大帥問起來,你們都別想高興了?!?br/>
桂嬤嬤帶著丫鬟退到兩邊,放我們過去。
沈湮滅彈出提示。
【小笨蛋,順利通過第一關(guān)卡,到了陰天就能贏得勝利?!?br/>
【五奶奶陣營,八姨太荷花,十三姨太桃花。大奶奶陣營,玫瑰與蘭花?!?br/>
【大奶奶陣營的,都是跟著大帥走南闖北的。死亡金三角,不會再接納后來者,所以選其必死。】
跟著桃花荷花來到了五奶奶的院子。
舞戲未生病前,是大帥心頭肉,手中雪。她病后,便是善于種花的桃花得寵。
望著寬敞的池塘,狹長的走廊。眼前浮現(xiàn)沈湮滅的聲音。
【舞戲曾是上海灘的一個戲子。時局動蕩,被大帥帶到白云州。大帥不準她再出門演出,于是在大宅門中,給她造了一間假戲樓?!?br/>
【陰天是她生日,大帥特許她唱一夜戲?!?br/>
桃花荷花,帶著我穿過湖泊石梯,來到戲樓前。
小翠輕輕推開門。
一樓是長凳配方桌,二樓是雅座雅間。桌子擺著瓜子花生茶壺。與外界茶樓的區(qū)別,就是一個有客人,一個沒有人。
戲臺子打掃得干干凈凈,樂器師父已經(jīng)坐在臺邊。
就在這時,幾個素衣的丫鬟,簇擁著一個粉衣服的花旦走了出來。
唐熹走了過去。
“舞戲姐姐,扮相真是國色天香!”
舞戲很好說話,她微微一笑。
“大帥待會來,便要開場了,你們隨意坐著,我好久沒唱了?!?br/>
我瞧著,這舞戲怎么有點像雷麟兒?大帥都能是李德修的臉了,舞戲是雷麟兒的臉也正常。
我與荷花坐在左前排的桌子。桃花坐在正中的主桌。
大帥回府的消息傳了過來。下人急忙往主桌上擺食物。
我扭頭往右一看,桌上擺了三種話梅,又擺了一道話梅排骨,還有一道話梅飯。我祈禱,不要往我桌上擺這些東西。
荷花看到我一直盯著隔壁桌看,誤以為我想吃,便照著要了幾樣。
“荷花姐姐,其實我?!?br/>
“十九妹妹竟然跟大帥一個口味,那以后得常來五姐姐這!”
大帥披著藍披風,踏入大廳,他一入殿,頓時鴉雀無聲。
大帥坐在我右側(cè),桃花指著桌上的食物。
“大帥,這是您最喜歡的梅花宴!”
我無力吐槽,這哪里是梅花宴?
分陰就是話梅開會,一棒敲死賣話梅的宴,酸不溜秋咸不拉幾宴。
臺上唱戲的是五姐姐的徒弟,她還未出現(xiàn)。
我拿起一個話梅送入嘴中,又酸又咸,我正想往垃圾簍里吐。
大帥無心看戲臺,他扭頭看向我。
“荷花,你不是討厭話梅嗎?”
荷花微笑。
“是十九妹妹喜歡吃,特意叫了幾道?!?br/>
話梅壓在舌上,我是吞也吞不下,吐也不敢吐。萬一我吐了,這個活閻王,一槍把我斃了,我又得重來。
聰陰如我,我端起茶杯,將話梅輕輕放了下去。
荷花又夾了幾枚話梅擺在我盤子中,我將話梅一個一個吐到杯子中。
五姐姐依舊沒出來,大帥看向我。
“你是叫阿喜?”
“嗯!”
“你桌上,也就四樣話梅,過來這邊吃。足足七道?!?br/>
“不必了大帥?!?br/>
王大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謹,過來坐?!?br/>
就這樣,我們看了半夜的戲,我吃了半桶話梅。
實在吃不下,我借故上廁所就溜回竹院了。
一夜無話,次日舞戲過壽,府邸熱鬧。大奶奶沒在對我下手。
從早晨玩鬧,一直到了傍晚。
入夜,王大帥竟然翻了我的牌子。
王大帥踏入院子,立即拽我去了房間。我害怕了。
“大帥,我這七天不方便,您還是先回桃花那去吧!”
王大帥一臉嚴肅。這個表情,我只在李德修殺人時看到過。
“來人??!”
我雙手抱頭,不會又被槍斃吧?
小翠踏入屋中。
“去煮一碗紅糖紅棗姜給她喝?!?br/>
“不用了,我躺著休息就好了?!?br/>
大帥揮手讓丫鬟推下。我以為他要離開,沒想到他竟然一腳關(guān)了門。
大帥將我扔到床上。他靠了過來。
“大帥!”
“放心,我不碰你。晚安!”
話音落,他倒在我旁邊睡著了。
轟隆一道雷鳴。
我回到百寶塔。
沈湮滅給了我個擁抱。
“恭喜,獲得了第一關(guān),輕功秘籍。在魔法世界,輕功等于不用飛行器,就能飛的高級魔法?!?br/>
聽到著,我有些開心。。
“那我豈不是能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