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流年邊聽邊看著郝衷傾的動作,有些憋不住笑問他。
“剛剛那些人被你騙的不夠慘?闖江湖闖的全是騙術。在下佩服?!?br/>
郝衷傾聽了戚流年的話微微皺眉:“不男不女很好玩?你說的是不別扭,可聽的人要瘋了。”又模仿戚流年的聲音說她剛說過的話:“在下佩服……”
楚弦風像什么都沒聽到似的吃著自己的飯,眾人見狀也不好插話。郝衷傾把話說的這么死,實在反駁不了。越反駁越亂,不如裝傻。
郝衷傾看著戚流年那黑臉的樣子,飯吃的是越來越香。跟我斗?分分鐘秒殺你。
戚流年算是明白了郝衷傾是上天派來整治自己的逗逼,不過看著他以前對自己這么好的份上姑且原諒他。反正她是不能說話了,要是再說可就變的不倫不類了。
老鴇聽后也萬分氣惱,專門騙人的她竟然被人騙了。八千兩……想想就氣。又仔細的看了戚流年一眼,發(fā)現一個更想讓她直接去死的秘密。
“你不就是那紅衣女子的……”
戚流年趕緊干咳一聲,打斷了老鴇的話。琴兒、奇兒見狀趕緊為老鴇添菜,老鴇總算消停了。
不怎么說話的楚弦風突然向老鴇問道:“什么紅衣女子?”
遭了,這人認識南寒蘇一定也會認識南宓月。要是老鴇描繪的仔細點,可就……
輕玨聽后趕緊答到:“黎城女子千千萬,穿紅衣的女子也不在少數。實在難以形容,大概就是個穿紅衣的女子。”
哪里不好描繪了?老鴇聽后只是搖搖頭不說話。輕玨笑著為老鴇夾了個雞爪,又埋下頭來繼續(xù)斯文的吃飯。
楚弦風聽后笑了笑,放下筷子又款款上了樓。戚流年趕緊扒飯夾菜讓旁人感覺吃嘛嘛香,兩個丫鬟趕緊為戚流年夾菜。
輕玨見了趕緊笑著說道:“慢點,除了他沒人跟你搶?!庇值闪搜酆轮詢A并對他搖搖頭。
郝衷傾見狀只是笑了笑,心里卻有些慌。這戚流年的人緣太好了,以后對她說話還是客氣點好。
不求以后但求曾經擁有,郝衷傾你少什么我就給你什么。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就一定會幫你。
“郝衷傾你的房間在我隔壁,奇兒拿出一百兩給他。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也不會說兩家話。”戚流年放下碗筷對眾人說道,后有看著老鴇微微開口:“日后叫你秦媽怎么樣?聽輕玨說你姓秦。”老鴇聽后有些傷心但又對她點點頭。
不一會兒琴兒與奇兒各拿兩桶熱水來看著正在發(fā)呆的小姐喊道:“主子,需要侍候你沐浴嗎?”
戚流年點頭嗯了一聲,待到琴兒寬衣之后。琴兒看著那個傷口心疼的問:“小姐,你的背上有傷??蔀楹文銖臎]提過?小姐……”
戚流年看著琴兒眼中的淚水笑了笑:“沒事,結痂了?。其實這些根本不算什么,我不怕?!?br/>
奇兒看了看那傷口也問:“可是會有疤痕?白皙的皮膚出現瑕疵小姐不覺得可惜?”
“沒什么好可惜的,為什么要可惜?若是傷痕累累之后可以改變一切,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它?!?br/>
琴兒聽后笑了笑:“小主子又回到以前了?!?br/>
戚流年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抓的住也許能活著,抓不住命數也就如此了。所以一定要抓住一丁點的希望,也許,也許就改變了。
戚流年一席藍紫色蠶裳,淡淡的紫、淡淡的藍襯托出她清純傾城的別樣容顏。看著正在發(fā)呆的二人,戚流年輕聲說道:“你們先出去,我想靜靜?!?br/>
兩位丫鬟剛剛踏出房門,悲傷的曲音隨風傳來。開始是淡淡的傷,后來是沉重的痛。
書生聽了想起了傷心的往事;楚弦風覺得過于悲傷尋聲而去;南寒蘇聽后在床上輾轉反側;老鴇、輕玨、琴兒、奇兒聽后愁絲緩起;唯有郝衷傾微微皺眉想要破口大罵。
戚流年輕手拂弦漸漸沉浸于自己所經歷的往事中,楚弦風靜靜的看著戚流年。戚流年的眼中無淚卻全是悲傷,楚弦風聽著難受,看著心疼。
“你換下男裝穿上女裝容顏自是沒話說,可你的曲風能不能換換?楚弦風剛剛說完,郝衷傾也進了雅間對著戚流年大吼:“戚流年,你的曲子讓我感覺生活全是絕望,哪怕是一絲希望也好,可就是沒有?!?br/>
戚流年聽見郝衷傾的大罵聲笑了笑,雙手繼續(xù)輕捻琴弦。不過這次不再悲傷,不再沉寂,而是讓人感覺很舒心的曲調。
楚弦風淡淡的看著戚流年,郝衷傾見楚弦風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戚流年笑了笑。
“對,就是這樣!保持就好,千萬別再變得悲傷。”
郝衷傾習慣了自由灑脫,要是聽這樣的曲子聽上三天。他敢保證自己的精神一定會崩潰。
楚弦風走近戚流年,將案幾從戚流年身前移開,楚弦風用自己修長的手指不斷迅速的在琴弦上來回游動。
楚弦風的弦音不但急而且多變,一個瞬間轉變數次旋律,每個旋律都不相同。即便是彈了數年木琴的戚流年,也達不到這種急速與變化多端的旋律。
戚流年內心有些自嘆不如,郝衷傾看著戚流年那傻樣笑道:“戚流年懂了?”
“懂了有什么意義?沒懂又有什么意義?可以說即是有意義也是沒意義,看各人的看法去?!?br/>
郝衷傾聽后雙手扶額,算是徹底被打敗了。她說的的確是對的。郝衷傾漠然的看了她幾眼就離開了。
“公子的弦彈得好生特別,我可以做你的紅顏知己嗎?”
楚弦風聽了戚流年的話有些怒意,并果斷拒絕她:“我不缺紅顏,也不想做你藍顏?!?br/>
“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我的名譽不好。你可以走……”結果戚流年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起身離去了。
“心情真是糟糕透了?!逼萘髂晷÷曕止竞笥窒肫鸷轮詢A,立馬去了郝衷傾所在的雅間敲門說道:“郝衷傾開開門,我要跟你商量事情?!?br/>
郝衷傾一聽是戚流年的聲音拒不開門,并大聲沖戚流年說道:“不合規(guī)矩,速速離開。我怎么感覺你跟我桿上了?我只喜歡與銀子打交道,不習慣與女子打交道。懂沒?”
“懂,不想要就算了,我走了?!逼萘髂陝倓倻蕚潆x開,只聽吱嘎一聲門開了。
“銀子拿來,你就可以走了。”郝衷傾伸手就要銀子,看戚流年的眼神有幾分漠視。
戚流年見狀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來:“你……郝衷傾你要多少?你不是說你參加趕考嗎?怎么眼里盡是這些庸俗之物?”
郝衷傾聽后笑了笑,看了戚流年一眼逐字逐句的說:“我是窮人家的孩子,我不缺愛只缺銀子。在你的眼里它很庸俗,而在我的眼里它是延長我生命的基礎。”
戚流年從腰間取下用金線收縮的紫色錢袋,又從里面拿出一個金元寶給郝衷傾:“夠了嗎?是少了還是不夠?”
“假的吧?你這個太大方了,我有些不敢要。”郝衷傾邊說邊將門關上。
楚弦風在戚流年所在的雅間門口看著這一幕,臉色帶著怒意,聲音充滿嘲諷的問道:“戚流年,你不是挺矜持的嗎?主動去給男子送銀子是個什么意思?”
郝衷傾不過是在這人的面前叫了一次名字,這人竟然就記住了。戚流年聽后笑了笑。
“他跟你不同,我對他從不計較這些。而且你的話讓人聽后感覺像是在吃醋,而我們只認識一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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