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芯皺著眉頭看著哭泣的女孩憤怒道:“可惡,我要殺了他。”柳樹攔住冰芯道:“我去吧,還有一點事情想問那個人?!北究粗鴺鋺嵟溃骸袄溲募一?,為什么要阻止我救人?!绷鴺鋺M愧的看了冰芯一眼道:“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控制了女孩。”說完走了出去。這時四周焚燒著混混的火焰突然向著柳樹而去,柳樹腳一瞪,轟的一聲消失在兩人面前。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
此時錢未抱著自己的已經(jīng)被凍的麻痹的手臂駕著車向著街道而去。錢未看著背后道:“幫主說過,這國家的異能者是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動手,只要我能去大街上就安全了?!闭f完踩著油門向著大街狂奔而去。這時突然一陣黑sè的火光涌來,柳樹全身冒著黑sè火焰從歌舞廳直接撞了出來,歌舞廳的大門被撞飛了。錢未驚恐的將油門一腳踩到底,這時柳樹一腳飛奔向汽車而去,腳下的地面被燒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坑洞,此時柳樹已經(jīng)飛向十幾米外。
錢未驚訝道:“用火焰加速,見鬼。”這時柳樹手中聚起一個火球,火球里燃燒著劇烈的黑sè火焰,跟詭異的是火焰里有著一個個正微笑著的鬼頭?;鹎蛳蛑嚩鴣恚驮谝拷囎拥臅r候,突然火球中的鬼頭張開嘴向著汽車咬去。錢未立即跳出汽車里,火焰落在汽車上,整個汽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黑sè的火焰在空氣中不斷搖擺,里面有不少火焰組成的鬼頭在跳動著,看起來非常詭異。
這時柳樹向著錢未慢慢走去,身上燃燒著的黑sè火焰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惡魔一樣。錢未立即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顫抖道:“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绷鴺鋼]手在車上上燃燒的火焰立即回到了柳樹手中?!拔覇柲?,你為什么認識我的火焰?”柳樹冷聲問道。錢未呆愣了一下問道:“我告訴你,你就會放過我嗎。”“說?!绷鴺渖砩系幕鹧姹q。錢未后退驚恐的看著柳樹道:“因,因為我們幫主就是使用黑sè火焰的異能者?!?br/>
柳樹皺了皺眉頭道:“好了,去死吧。”說完一團黑sè火焰向著錢未吞噬而來。錢未驚恐的后退,口中罵道:“你,你說話不算數(shù)?!边@時火焰一下子將錢未吞噬,錢未發(fā)出駭人的慘叫聲,之后緩慢的被火焰燒成灰燼。柳樹看著一團灰燼道:“我可沒有答應(yīng)你要放了你,就算是答應(yīng)了,我也不會對你遵守諾言?!?br/>
說完柳樹正準備回歌舞廳,這時灰燼上的黑sè火焰突然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聲。這時一團灰sè的東西突然冒了出來,不斷想要到天空中。柳樹立即一揮火焰,將灰sè的東西燒成灰燼?;襰è的東西發(fā)出了劇烈的慘叫聲,之后消失在火焰之中。柳樹奇怪道:“那是什么?”這時漂浮在空中的火焰突然一陣扭曲,向著柳樹沖去。柳樹驚愕的想要制止,但是很快柳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控制黑sè火焰。
黑sè火焰猛的撲到柳樹的身上,然后進入柳樹的身體里。柳樹只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被扭在一起一樣,全身都被劇烈的火焰燃燒。柳樹吐了一口鮮血道:“這是怎么回事?”這時柳樹的眼睛,鼻子,耳朵都冒出恐怖的黑sè火焰,然后蔓延至全身。這時柳樹的身上的肌肉開始鼓脹起來。這時冰芯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即用幾塊寒冰潑向柳樹。但是冰芯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完全沒有用,很快水就化作白煙向天上飛去。冰芯不知所措道:“難道是異能暴走?!绷鴺溥@時倒了下去。
柳樹慢慢的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家酒店的房間里。冰芯正擔(dān)心看著柳樹問道:“你沒有事吧?!绷鴺渑Φ呐榔饋淼溃骸霸趺戳恕!北舅闪艘豢跉獾溃骸皼]事就好,嚇死我了,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發(fā)生異能暴走。”柳樹搖了搖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全部都不見了。柳樹嚇了一跳道:“我的衣服怎么沒有了?”“你的衣服被你的火焰燒光了?!北就蝗荒樇t了一下道。“那,豈不是全部被你看光了。”柳樹尷尬的問道。冰芯的臉更紅了,聲音如同蚊子一樣道:“有,有一些地方?jīng)]看到。”
柳樹尷尬的看了一樣冰芯道:“能不能給我一些衣服。”冰芯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拿出了幾件衣服遞到柳樹的手里道:“你穿吧,我出去等?!闭f完好像逃跑一般立即跑了出去。柳樹掀起被子,本能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一點不同了,要說是那里不同,柳樹還真說不上來。算了不管了,柳樹立即穿起衣服道:“不知道現(xiàn)在是多少點了?!?br/>
“喂,你穿好了嗎?”這時冰芯站在門外問道。“好了,進來吧?!北鹃_門走了進來。而后面還跟著一個人,是那個小女孩。柳樹奇怪道:“她怎么也在這里,對了我們這是在哪?”冰芯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道:“我們是在歌舞廳附近的一家酒店的房間里,你昏迷之后jǐng察就來了,然后我出示特殊證件才通過。這個小女孩不愿意去jǐng察局就跟過來了?!?br/>
柳樹看著jǐng惕看著自己的小女孩心中一陣憐愛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弱聲道:“我,我叫魏甜心。”柳樹笑道:“魏甜心,真是個好名字啊。”冰芯憤怒道:“可憐這個小女孩,這么小就失去了父母?!绷鴺湮站o雙手想起了以前那個和雨月一起襲擊販賣毒品的黑幫分子,當(dāng)時柳樹的一個女同學(xué)不小心沾染了毒品,之后導(dǎo)致家破人亡,父母因為高額債務(wù)而自殺,到最后自己也被關(guān)進了戒毒所。
后來被柳樹和雨月知道后,雨月根本就不管jǐng察自己帶著柳樹攻進了那個黑幫的總部的莊園時。那時柳樹深深的恨上了黑幫分子,當(dāng)柳樹拿到黑幫販毒的電腦資料時,差點沒燒掉整個莊園,同時柳樹也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們炕到的黑暗。
柳樹站起身來道:“冰芯,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冰芯道:“凌晨三點,你想要去找那個黑虎幫的幫主嗎?”柳樹點頭道:“當(dāng)然要去,我也想看看那個幫主為什么有和我一樣的火焰?!薄昂茫覀凂R上就出發(fā)。”這時魏甜心拉著冰芯道:“不要走。”冰芯笑道:“放心吧,我嗎去去就回來了,你在這里等我們好嗎?”魏甜心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的。”
柳樹和冰芯剛剛走出酒館,這時一個jǐng車突然開到兩人面前,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老頭走下了車,一身便裝,腰間別著一把手槍,蒼老的臉上寫滿了歲月的滄桑。一道刀疤在脖頸見,看起來非常霸氣,不過啤酒肚卻破壞了他本來硬朗的形象。老人看著冰芯道:“你好,我是這里的jǐng察分局局長楊文興,你們就是上頭說的異能者吧?!北军c頭道:“我們就是異能者,你們這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這么遲才來?!?br/>
楊文興慚愧道:“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這些天那些殺人案已經(jīng)讓人非常頭痛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又是兩大黑幫交戰(zhàn)?!卑吹览項钗呐d沒有必要向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低頭,但是人家可不同,不但是異能者,還是國家非??春玫母呒壧毓?,一旦回到組織里說些什么的話,那自己一個小小的jǐng察局長就別想做了,而且這次本來就是楊文興自己理虧。楊文興不禁暗罵黑虎幫,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以前黑虎幫和飛云堂兩個做做小動作還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現(xiàn)在不同,城市里怪事不斷,死亡人數(shù)已經(jīng)到了極度危險的程度,不止所以的jǐng察都派出去調(diào)查,甚至就連軍隊都準備隨時調(diào)動進入城市。
柳樹攔住準備發(fā)火的冰芯道:“好了,楊局長來這里有什么事嗎?”楊文興點頭笑道:“是這樣的,我想你們跟我到醫(yī)院一趟,有幾個人要你們認領(lǐng)一下?!绷鴺浜捅净ハ嗫戳艘粯赢惪谕暤溃骸笆裁慈耍俊睏钗呐d拿出一個殘破不堪的證件道:“這是你們的人留下的吧?!绷鴺浣舆^殘破的證件,此時證件已經(jīng)只能看到幾個字了,上面寫著國家特種異能后備隊。冰芯驚訝道:“沒有錯,這就是我們部隊的證件,怎么會在你這里。”楊文興眼神凝重道:“上車再說吧。”冰芯和柳樹立即坐上了車子,jǐng察一路向著醫(yī)院而去。
過了不久,轟的一聲,黃文來到了這里。看了看四周道:“沒有人?。俊边@時黃文背后的一個虛影笑道:“他們朝著醫(yī)院的方向走了,我們追吧?!秉S文眼睛突然閃出一絲紅光道:“醫(yī)院,那里可有很多美味的食物啊。”說完立即奮力一跳向著醫(yī)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