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百川府城,在拜訪了齊府后的第三天,齊修遠主動找到父親齊博倫提出告辭。齊博倫對此沒有任何疑義,直接開口放行。
齊修瑋收到齊修遠夫婦要離開的消息面色大變,只覺他們這一去無異于縱虎歸山,眸色瞬間變得陰沉晦暗無比。
就在他想要在齊修遠夫婦歸家的路上做點小動作的時候,齊姜氏特特派她的奶媽媽過來勸誡他,讓他稍安勿躁,不要沖動。
姜媽媽這轉(zhuǎn)述的話剛一出口齊修瑋就條件反射地砸了他端在手里的茶杯。
只見他陰郁著一張俊美的面容咬牙道:“媽媽,為了廢掉齊修遠我前些時日可沒少下狠功夫,沒想到還是讓他幸運的逃過了一劫,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跟齊修遠這樣的賤種根本就沒必要玩什么花樣,單單只要做到一點就足夠了!”
“……”姜媽媽只是個困在后宅的仆婢,眼界狹隘而逼仄,如今眼瞅著自家含在口里怕化,捧在手心里怕摔的驕傲小少爺讓那個曾經(jīng)被他踩在腳底盡情踐踏的野種磋磨成這副癲狂模樣,哪里舍得下心,聽齊修瑋這么一說,面上就不由自主顯出幾分意動的神色來。
齊修瑋一直都知道姜媽媽在他母親心里的分量,也清楚她絕對能耐助自己一臂之力,只見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阿娘為了顧全大局,一直都叫我冷靜,讓我忍、忍、忍,”齊修瑋一腳將一張紅木雕花圓杌踹飛,“可是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少爺……”姜媽媽難受的看著她仿佛困獸一樣的絕望少爺。
齊修瑋拿手蓋住自己的面孔,語不成聲地繼續(xù)述著愁腸,“媽媽,我真的快要被齊修遠那個賤種逼瘋了……只要想到他一個卑微下賤的庶子卻因為能夠修煉而踩在我頭上做了這偌大齊家的家主!只要想到我的詡哥兒從此要跪伏在他兒子的腳下唯他兒子馬首是瞻,我就恨得發(fā)狂——媽媽,你說!你說我如何忍得下這口惡氣?!你說!我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兒子被我這個阿爹連累,從嫡孫正統(tǒng)變成所謂的分支長子?!”
齊修瑋的高聲迭問讓姜媽媽無言以對。
她望著眼眶濕紅仇恨的齊修瑋,咬咬牙道:“少爺,您要真有什么好主意就給老奴說道說道吧……只要可行,老奴哪怕是豁出自己這條老命,也要讓少爺您如愿以償!”
不管怎么說,她小心翼翼服侍著長大的小少爺都不能讓一個賤婢通房的兒子隨意糟蹋!
齊修瑋見自己唱念做打終于撬開了姜媽媽的口不由得心下也是一松——如今的他外表光鮮里子卻已經(jīng)糟糕的一塌糊涂,早沒了曾經(jīng)的一呼百應(yīng)。
眼下只不過是憑借著他母親齊姜氏的面子和一點老本艱難度日。族人們也盡皆知曉他早沒了投資的本錢該站采集不完全,請百度搜索'讀!!零!!零!',如您已在讀??!零??!零!,請關(guān)閉瀏覽器廣告攔截插件,即可顯示全部章節(ji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