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部落和雄鷹部落是生死之仇,上千年來,兩個部落的沖突和戰(zhàn)斗,數(shù)不勝數(shù)。
部落間的戰(zhàn)斗是殘酷的,每次沖突,兩個部落都會死一大批人,張韻兒的一個哥哥就是在這樣的沖突中喪命,尸骨無存。
越是沖突,死的人越多,仇越結(jié)越大,到現(xiàn)在,兩個部落中人都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
兩個部落中人一旦碰上,就是不死不休,沒有人退縮。
在火焰部落中,族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行一次的“殺鷹大會”,每個能夠帶回獵鷹部落頭顱的勇士,都有資格在大會上帶走最誘人的火辣姑娘。當(dāng)然,雄鷹部落也是如此,他們的大會被稱為“滅火祭”。
實際上,當(dāng)初兩個部落的始祖是親兄弟,手足至親,兩人都是火鷹部落的當(dāng)家之人,位高權(quán)重。
后來,誰也不知道這對驚采絕艷的親兄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爆發(fā)了生死戰(zhàn)斗,血流成河。弟弟受傷后敗走,一怒之下建立了雄鷹部落,誓死報仇。哥哥也把部落名改為火焰部落,寸步不讓。
兩個部落的仇恨從建立之初就是不可調(diào)和,火星撞地球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仇恨越是發(fā)酵。
亂七八糟
張韻兒說,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雄鷹部落狠狠踩在腳下,讓他們向火焰部落低頭認輸。
“想不到兩個部落的仇恨如此之深?!?br/>
聽完張韻兒長達半個時辰充滿仇恨憤怒的話語,王朗瞇起眼睛,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拜火教看上去井井有序,欣欣向榮,實際上是暗流洶涌,醞釀新的危險。
火焰部落并不是所有人都對現(xiàn)在的處境感到滿意,只是有王朗的強烈鎮(zhèn)壓,加上烈焰長老的威望,諸多負面情緒才沒有顯露出來。不過,一旦激發(fā),就是驚濤駭浪,嚴重者,拜火教會分崩離析。
原因很簡單,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地成為群體的首領(lǐng),必須恩威并施,只有威嚴,沒有好處,誰會死心塌地為你賣命?別人也都不是傻子!
王朗很明白,只是時間緊迫,他實在找不到什么施加恩惠的方式,只能夠得過且過??墒?,今天張韻兒提起兩個部落的血海深仇后,王朗腦中靈光一閃,有了新的思路。
自己千辛萬苦地想施加恩惠,籠絡(luò)火焰部落的人心,卻苦求無門,實際上,這不就有一個現(xiàn)成的機會擺在眼前嗎?只要能夠帶領(lǐng)火焰部落徹底打敗雄鷹部落,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成功之后,何愁火焰部落眾人不對自己感恩戴德?
有了打算,王朗迅速調(diào)整先前的計劃,拜火教不需要穩(wěn)定了,要對雄鷹部落大打出手,打他們個滿臉桃花開!
“準(zhǔn)備發(fā)動對雄鷹部落的全面戰(zhàn)斗,一定把他們打殘。”
王朗翅膀拍打著水面,雄心壯志。
“真的?”
張韻兒驚喜地睜大美目,因為激動,胸前的高聳跳個不停,差點送到了王朗的嘴邊。
“嘿嘿,當(dāng)然,不打不行啊?!?br/>
王朗拍打完水面又開始拍打張韻兒挺翹渾圓的美臀,啪啪的聲音,遠近可聞。
“討厭,”
張韻兒嬌嗔不已,美艷的**搖曳起來,媚眼如絲。
雄鷹部落是一個不下于火焰部落的中等部落,實力強悍。要啃下這樣一個硬骨頭,自然不能頭腦一發(fā)熱就沖過去,需要周密的布置。
王朗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要調(diào)整拜火教,把所有人的力量捏在一起,有勁一起使,盡可能爆發(fā)出最強的戰(zhàn)力?!?
火焰部落的議事大殿中,王朗居高而坐,渾身羽毛張開,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勢。
拜火教所有的主事人都被召集到大殿里,每一個人缺席。仔細看,主事人分為兩派,烈山部落舊人在左邊,火焰部落站在右邊,涇渭分明。
兩個部落最近是勾心斗角,相互競爭,火藥味很濃。
“今天,是我們拜火教第一次全體大會,接下來,我要宣布教中新的職務(wù)。”
王朗咳嗽一聲,凌厲的目光掃向下面,有一種深深的壓迫感。
所有對上他目光的人心臟都咚咚跳個不停,強烈的寒氣和煞氣從后背冒出,整個人如同置身于冰窟當(dāng)中。
王朗自從附身烏鴉后就一直與野獸妖獸廝殺,身上的殺氣濃重,再加上他自居拜火教教皇,執(zhí)掌三千多人的生死存亡,威嚴一日勝過一日。
殺氣和威嚴糅合在一起,凝成強悍的沖擊,大殿的眾人都下意識地不敢當(dāng)其鋒芒。
一名身穿黑袍,莊重嚴肅的少女緩步走上高臺,低沉清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教皇陛下神諭,敕封玄靈為教中第一圣女,敕封張韻兒為第二圣女。”
玄靈悄悄松了口氣,她攥了攥小拳頭,沖著張韻兒做了個可愛的鬼臉,眼中的得意掩都掩不住。張韻兒則是撇了撇嘴,縮在衣袖中的玉手微微顫抖。
同性相斥,兩個美艷絕倫的少女針尖對麥芒,互不認輸。
“教皇陛下神諭,敕封烈焰為最高長老團大長老,敕封玄天為最高長老團二長老?!?br/>
烈焰族長滿足地伸了個懶腰,神完氣足,紅光滿面,仿佛一瞬間年輕了十歲。玄天族長則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去去照著對面可惡的老臉上飽以老拳。
老而彌堅,兩個不服老的老家伙爭鋒相對,火氣十足。
“教皇陛下神諭,敕封玄戰(zhàn)為審判戒律所首席,敕封張山為守護戰(zhàn)士團團長?!?br/>
玄戰(zhàn)神色冷漠如冰,不見半點顏色,他轉(zhuǎn)過頭,黑白分明的眸子深不見底。張山直了直脊梁,挺拔如松,整個人如出鞘理解,鋒芒畢露。
血氣陽剛,兩個部落中的最強者一時瑜亮,光芒萬丈。
亂七八糟
“教皇陛下神諭,敕封石海為教中名譽長老,入最高長老團,執(zhí)掌靈草靈藥?!?br/>
石海滿意地點點頭,他喜歡藥鼎和丹藥的味道。
除此之外,王朗還大肆提拔了不少信仰堅定忠心耿耿的教眾,他們作為拜火教的骨干,負責(zé)教派經(jīng)義的宣傳,主持普通教眾祈禱儀式等等。
總之,通過此次大規(guī)模調(diào)整,原本烈山部落和火焰部落眾人夾雜在一起,互相競爭,互相牽制,使得王朗在拜火教中的地位和威嚴再次上升,無人能夠望其項背。
調(diào)整完畢,各就其位后,王朗順勢召開教中高層會議,商量對雄鷹部落發(fā)動戰(zhàn)爭之事。
這是拜火教成立來第一次大事,不能不慎之又慎。
一石激起千層浪!
聽到要對雄鷹部落動手,最高長老團大長老烈焰,守護戰(zhàn)士團團長張山,兩人一躍而起,神情激動,紛紛拍胸脯保證,絕對不拖教中的后腿。
對于他們這些火焰部落的人來講,每一次與雄鷹部落戰(zhàn)斗都是圣戰(zhàn),有死而已。
其他人也看出這次行動是王朗全力支持的,也沒有不開眼跳出來自找倒霉。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我們討論下一個問題,如何能夠以最小的損失攻下雄鷹部落?你們要知道,拜火教的每個教中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我不希望出現(xiàn)不必要的犧牲。”…,
王朗滿意地點點頭,士氣高漲,民心可用嘛。
“教皇陛下,雄鷹部落藏在群山之間,易守難攻,特別是雄鷹部落的神箭手個個能挽四石強弓,如果強攻的話,損失會很慘重?!?br/>
最了解的一定是恨之入骨的敵人,烈焰長老侃侃而談,雄鷹部落的優(yōu)勢和弱點在他腦海中清清楚楚。
“眼下有個好機會,雷霆部落有聯(lián)手我們的打算,如果和他們合作的話,雄鷹部落不在話下。”
守護戰(zhàn)士團團長張山聲音堅定,如鐵石之音。
“雷霆部落的族長五相陰狠狡猾,他不一定是安好心啊。”
第二圣女張韻兒美目中流露出淡淡的憂色,和雷霆部落合作,她總是感到不放心。
“不管雷霆部落有何陰謀,只要他們能夠真心和我們聯(lián)合打雄鷹部落,我們就答應(yīng)他。哼,一切陰謀詭計都比不上強大的力量,我就不信,他們雷霆部落能夠比得上我們拜火教兵強馬壯?”
王朗一錘定音,下了最后的命令。
“是?!?br/>
眾人紛紛起身,齊聲答應(yīng)。
行動一開始,整個拜火教像一架精密的機器,快速地運轉(zhuǎn)起來。
最高長老團烈焰長老派出精明強干的子弟前往雷霆部落,洽談合作對付雄鷹部落之事。
守護戰(zhàn)士團團長張山連夜選拔精銳,組建四百長槍戰(zhàn)士團,操練陣型,枕戈待旦。
審判戒律所所長玄戰(zhàn)四下走動,精心挑選了兩百冷血殘酷的教眾,搭起了審判所的架子,他們負責(zé)維護教中內(nèi)部穩(wěn)定,最大程度維護教皇的權(quán)威。
第一圣女玄靈和第二圣女張韻兒不停主持教眾的祭祀儀式,鼓動教眾的戰(zhàn)意,團結(jié)一心。
拜火教的各個部門都高速運轉(zhuǎn),只有王朗閑下來,他自己一個靜靜站在大殿中,頭頂上火紅色的萬鴉壺噴出道道火光,火鴉啼鳴,燦若朝霞。
火鴉妖力洶涌而出,萬鴉壺一口吸盡,它迅速漲大到三尺大小,三個壺嘴各自浮現(xiàn)出一個火鴉虛影,展翅欲飛,炙熱的氣浪,整個空間都有一種灼燒之感。
與雄鷹部落的一戰(zhàn),萬鴉壺就要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