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全都上前幫助,孫長老的心中也是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感覺,雖然現在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心里會有這種情況,但是對于眼前這種感覺,他的心中突然多了一絲暖暖的感覺,或許未來鴻蒙大陸上將要發(fā)生的危機不是靠一個人和兩個人拯救的了的,反而是靠著這些團結一致的各個小勢力來完成的。
而此時傳送陣之中,白宇凡等人突然感覺到了傳送陣外傳來了一股強大的靈力,有些人還對于那幾位高高在上的大能抱有一絲幻想,于是興奮的說道:“太好了,一定是洛莊主他們幾個來救我們了,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但是一聽這話,白宇凡卻連看都沒看,直接無視了這句話,繼續(xù)專心致志的維持著現在這個傳送陣的運轉,因為如果他分心的話,這個傳送陣恐怕就會毀于一旦,至于其他人的努力此時此刻則會全都功虧一簣。
而冷顏則是開口道:“哼,你還指望著他們來救你?在他們眼中咱們只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咱們的死活對于他們來講根本沒有影響,因為每年的榜首爭奪都是他們三個勢力之間進行的,至于我們,只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之所以每年都在各個勢力之中選拔一些人才來參加這場比賽,也不過是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而已!這,你們居然還不明白?真是一群蠢貨!”
雖然他們也知道每年選拔他們這些人名義上是為了讓他們有一個更好的發(fā)展機會,可實際上他們每年都是被選去做墊底的,實際上無論他們的發(fā)揮和表現有多搶眼,最后在他們面對那幾位頂尖的年輕高手的時候都會一敗涂地,他們也就能爭奪一下屬于前五名之后的位置,而更多的人則是用來當個陪襯而已。
隨后,這些對洛公甫他們來救自己的幻想的人也打消了心中的念頭,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此時此刻對于白宇凡都多了一些盲目的自信,或許此時此刻如果白宇凡要求他們幾人去死的話,他們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執(zhí)行。
此時,神秘能量的入口處,洛公甫等人正在靜靜的等待著什么。
“公甫兄,你說為什么到現在他們還沒來?難道說孫長老的傳送陣出了什么問題不成?”藏劍谷的谷主開口笑道。
一旁的問罪海閣的閣主一聽這話,頓時嬉笑道:“呦呦呦,不愧是藏劍谷的老禿驢,就是悲天憫人??!什么時候你們也開始關注這些螻蟻草芥的生死了?難不成你今天善心大發(fā)了不成?”
那老禿驢一聽這話,氣憤的說道:“我說你這小人妖,我歐陽問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與你這小東西有什么關系?你呀,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聽見兩人之間的爭吵,洛公甫一笑置之,他開口道:“蕭兄你也不太過生氣,歐陽兄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好,我們這些最頂尖的人員往往要關注天下蒼生的生死,有這樣的慈悲之心也在所難免,更何況歐陽兄還是個出家人!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br/>
被稱作“蕭兄”的問罪閣主一聽這話,也是嗤笑道:“那是,歐陽兄可是出家人,他玩過的極品女子可沒比我少,而且聽說他們和異獸之間也有著不少的交易往來,如果不是他們藏劍谷的地位的話,恐怕現在他們已經被人家追殺的死無全尸了!”
歐陽問天一聽這話也沒生氣,反而開口道:“最起碼我是男人玩女人,可不像你啊,三個人一起玩,刺激的很?。 鼻竽XT
此時此刻的傳送陣中,白宇凡等人借助著孫長老、趙天呈等一眾長老所輸送過去的玄力已經將距離控制在了離那神秘能量的不遠處了。
雖然白宇凡并不知道距離那神秘能量的所在,但是憑借著他仙帝的神識和手段,想要找到這樣的目的地并不困難,難得是怎么依靠現有的能量達到他想要去的地方,不過幸好現在他們憑借著孫長老一干人等輸入進來的靈力可以平穩(wěn)運行下去。
過了兩柱香的時間之后,白宇凡的神識終于覺察到了終點的所在,憑借著孫長老等人的靈力資助,白宇凡再一次手指迅速反轉,極大的提高了傳送陣的行進速度,他知道如果在這樣好下去的話,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都會死在這里的,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體內有三條靈脈來支撐他繼續(xù)走下去,也根本走不了多遠的。
片刻之后,白宇凡等人終于到達了這次傳送陣的目的地。
“太好了,我們終于到了!”
“是啊,我們終于不用死了!”
“多謝了,白大哥,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今天恐怕就要全都死在這里了!”
面對眾人的感激,白宇凡的神色并沒有任何波動,他開口道:“這里算不了什么,真正的磨難在后面,下次我們在遇到的時候我可不會手軟。不過,如果你們遇到他們幾個的話,能跑就跑,跑不掉的話就直接捏碎令牌,孫長老說的沒錯,哪怕是失去了參賽的機會,也不要怕,因為命總比機會重要!”
眾人聽了白宇凡的話后也沒有任何異議,他們知道自己這次前來參加比賽雖然說是為了拿一個好的名次,但是把命丟了總歸是不值得的,更何況無論他們怎么努力,拿到的也只能是一個十幾名而已,真正的獎勵和補償對于他們來講根本就拿不到,這些東西永遠都是內i定的。
互相交代了一番之后,白宇凡也不再跟他們啰嗦,他第一個便踏上了岸。
傳送陣的另一頭,原本頭發(fā)就花白的孫長老,此時看上去頭發(fā)已經完全變成了白色,或許原本的他看上去只有五十歲的樣子,但是現在他已經看上去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炯炯有神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開口道:“他們幾個終于沒事了!”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在場的所有人也是擦了擦汗,雖然這些弟子可以沒有,但是怎么說也是他們的心頭肉??!
另一邊,一直閉目凝神的洛公甫突然睜開雙眼道:“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