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同寢室的幾只想要無視都不行了,終于有一天在謝安沉的抽屜中,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信封。信封上沒有字,可是打開后卻是一沓百元大鈔,其間夾了一張字條。
錢是借你的,將來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但是眼前請不要為了無謂的自尊心和我進行拔河。齊云。
彼時,寢室中安靜的仿佛只有謝安沉一個人,可是她微微側(cè)頭就能看到那個隱藏在床簾輕紗后無聲無息的人影。齊云依舊戴著耳機,手里捧著一本書。低頭凝視的姿態(tài),仿佛已經(jīng)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忘我而孤獨。
其實謝安成已經(jīng)承了齊云很多人情了,她不得不承認在同寢室中,對她給予幫助最多的便是齊云,如今她又怎么還能收下她的錢,更何況還不是零星數(shù)字的錢。
深夜謝安沉停止了敲擊鍵盤的工作。夏喬和男友去約會了,趙姍姍也不在寢室中。她拿著那個在她看來沉甸甸的信封站在了齊云床前,口中糾結(jié)猶豫著要說什么話。
“如果是卡文了,我也無能為力。如果是找個地方發(fā)呆,麻煩讓一讓,你擋住了我看書的光線?!饼R云的聲調(diào)是冷淡的,如果不是她們同寢室久了,謝安沉知道齊云就是這么一個清冷的人,她會以為她對她很有意見。
在謝安沉看來,齊云是個很聰明的人。她在謝安沉使用她的筆記本電腦時,基本上都不會湊上前來看,但是她卻是第一個猜出了謝安沉在做什么的人。謝安沉原本也沒想隱瞞寢室中的幾位,只是她沒想到齊云會那么快看出來端倪。
“列夫?托爾斯泰曾經(jīng)說過,人類被賦予了一種工作,那就是精神的成長?!饼R云握著一本書站在謝安沉的床邊,并沒有凝視她,仿佛在自言自語,可是她卻很清楚齊云是在對她說話,“但我始終覺得人類之所以成長,很大一方面并不是來自于精神上的磨難,而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肉體上的折磨,尤其這種折磨來自于自身。”
“齊云……”
“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別做令自己會覺得后悔的事?!饼R云終于看向她,神態(tài)中帶著一絲了然,“安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不用對我多說?!?br/>
齊云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如今謝安沉站在她的床前,她卻冷淡地對她說,謝安沉擋住了她的光線。如果不是對齊云很了解,謝安沉?xí)娴囊詾樗谟憛捤?br/>
“錢,我會還的?!北緛硐胍妻o的話,最后出口卻變成了這個樣子,謝安沉忽然有些無地自容。
齊云放下了手中的書,摘下了耳機,撩開了床簾,抬頭望著謝安沉,“我以為你又會固執(zhí)的和我客套一番。安沉,你瞧。我們還沒有走出校園,你就在改變了。等以后出了學(xué)校,我們都會改變更多的,被這個社會身不由己的改變,所以趁著在學(xué)校里最后的時光,好好做些自己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吧,別讓自己將來回想起這段時間,只覺得充滿了遺憾。”
謝安沉笑,“感慨得像個詩人一樣?!?br/>
齊云也笑,“我決定要去做一件很早就想做,可是卻一直沒有勇氣去做的事情。我最近在讀的普希金的詩鼓勵了我,我要去對一個人表白?!?br/>
謝安沉承認她被今晚的齊云嚇到了。在她的眼中,齊云是個極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