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資質(zhì)問題,可是你別忘了,開創(chuàng)功法可不是為了幾個人,而是為了全華夏所有人,倘若你的功法連這個天資絕佳的人都修煉不了,那么你所開創(chuàng)的功法又有什么意義呢?”也有古武世家的家主出言,不偏不倚,只是闡述事實。
“對啊,你可不要忘了開辟功法的初衷,這可不是為了幾個人,而是為了億萬華夏群眾啊!”
“功法沒錯,但是不能順應(yīng)時代潮流,其實本身就是錯了!”
“或許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于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頭上!”
“…………”
一眾人,你說一句,我說一句,梅碧樹和他身邊的高大少年也就是他的哥哥梅鳳青冷眼旁觀。
直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梅碧樹才出言說道:“都說完了是嗎?”
“那好,該我說了,開辟功法如果從易到難其實并不難,但是功法的成長性有待商榷,可能還會殘存很多的問題,但是我的思路是從難到易,先從最苛刻,最不可能修煉成功的功法入手,倘若有人可以修煉成功,我會根據(jù)他自身的體驗,對功法進(jìn)行由易到難的填充,并且將其簡化,使之由只有極個別人能修煉成功到適應(yīng)多數(shù)人?!?br/>
“至于你們所說的全華夏人都可以修煉的功法,呵呵,恕我直言,當(dāng)今世上絕對不可能有可以適合所有人都可以修煉的功法。你以為是居委會那些大媽跳的廣場舞嗎?無知!”
“你……”
“豎子口出狂言!”
“和他祖父梅千絕一個德行,目空一切!”
“……”
面對這些斥責(zé)梅碧樹充耳不聞,閑庭信步的走出了練功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間。
他覺得是時候調(diào)整思路了,他的初步定位是直接吸收太陽能量,來抵抗太陽輻射,但是太陽距離藍(lán)星太近了,能量太過霸道,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的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如果那些沉睡的老古董們肯蘇醒前來當(dāng)他的實驗品修煉他的功法,絕對可以修煉成功。
縱使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廢掉,可惜,誰又愿意充當(dāng)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他不由得另想辦法,修煉功法之初可以先利用月華或者星辰能量,這些能量雖然相對比較斑駁,但是勝在比較溫和,不像太陽能量那般霸道。
或許這是一個思路。
梅碧樹回到工作間,繼續(xù)查閱典籍,良久之后動手在筆記上寫下了“引星術(shù)”三個大字。
…………
東海省還在緊鑼密鼓的追查黑袍客的下落,厲長空所說的林倦倒是找到了,但是現(xiàn)在的林倦并沒有覺醒任何能力,還是一個純粹的菜鳥。
覺醒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全球退化帷幕拉開以后并不是所有人都在那一夜覺醒了能力,在那之后,也有人陸陸續(xù)續(xù)覺醒了能力。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直到修煉了引星術(shù)以后才慢慢的覺醒了能力,所以現(xiàn)在的林倦并沒有覺醒能力,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事情一下子又沒有了頭緒。
可是黑袍客依舊還在作案。
從2100年10月25號前后開始,一直到2100年11月10號,黑袍客先后數(shù)十次出手,擊殺覺醒者高達(dá)二十七人,沒有一人可以在他手上逃生。
這件事情甚至引起了守護(hù)者組織天之都總部的重視。
不過現(xiàn)在各地暴動不斷,覺醒者作案不斷,普通人心態(tài)崩潰報復(fù)社會,各地的作案不斷,天之都人力有限,只能依靠各地區(qū)的武裝以及警力維持各地區(qū)的和平,依靠各地的守護(hù)者組織分部平息覺醒者作案。
雖然黑袍客的事情引起了天之都的高度重視,但是此時此刻他們也無力增援。
其實這些都是厲長空早就預(yù)料到的。
2100年11月11號,光棍節(jié)。
這個節(jié)日沒什么考究,也沒什么特殊的含義,大約一百年前某一位電商大佬發(fā)明的一個節(jié)日,結(jié)果演變到現(xiàn)在成為了國家法定節(jié)假日,也被稱為華夏購物日。
幾十年前實體經(jīng)濟(jì)大崩盤,網(wǎng)絡(luò)經(jīng)濟(jì)興起,但是到后來,一場網(wǎng)絡(luò)風(fēng)暴,電商大鱷紛紛崩潰,地區(qū)化的小電商紛紛崛起,實體經(jīng)濟(jì)復(fù)蘇,線上線下一體化發(fā)展。
今天厲長空和胖子班長姐等人瘋狂地購物一番的,畢竟國家給守護(hù)者發(fā)的工資并不少,而且這幾天實在是忙的焦頭爛額,黑袍客的事情沒有解決,各地區(qū)潛藏在暗處的覺醒者作案也時有發(fā)生,好不容易趕上一個節(jié)日,眾人就想著好好的好好放松一下。
一行幾人先是去吃了個飯,然后又陪著幾位女士去大商場放肆的采購一番,緊接著又去ktv放肆的嗨皮了三個小時,等到散場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入夜有些微涼,厲長空和齊天宇兩人在黑夜中走著,因為全球退化的影響,各地犯罪作案者不斷,如今的夜里,就算是繁華的東海市市區(qū)也是人跡罕見。
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兩個人路過一家地下洗腳城的時候有一位打扮的濃妝艷抹的小姐姐湊了過來低聲在厲長空身邊悄悄地說了一句:“帥哥,進(jìn)來看看嘛?”
厲長空頓時愣住了,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嘿嘿嘿!
他下意識地?fù)u了搖頭說道:“我不洗腳!”
那位小姐姐一樂:“不洗腳也可以做點別的,比如說看看跳舞的,吹拉彈唱我們這里樣樣都有?!?br/>
“跳舞?跳什么舞?。俊迸肿右膊辶艘蛔?。
那位小姐姐抿嘴一笑,看不出來兩個小哥還是兩只童|子|雞啊,她嗤嗤一笑說道:“地方特色舞蹈!”
厲長空搖搖頭說道:“地方特色舞蹈有啥好看的,再說了東海市也沒聽說有啥特色舞蹈,扭秧歌算嗎?”
那位小姐姐連當(dāng)場就黑了!
扭什么秧歌!
這特么什么跟什么??!
你們兩個是真傻還是裝傻???!
那位小姐姐再次明言了幾句:“咳咳,就是那種邊跳邊|脫衣服的舞蹈,你懂得!要是兩位小哥哥有興趣可以先來看看,也可以做點別的哦,一次就三百塊,很劃算的!”
胖子不屑一笑:“三百塊錢?還跳什么地方特色舞蹈,你特么還邊跳邊|脫,你把衣服|脫|光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地方特色舞蹈??!你這就是一家黑店!厲哥,我們走吧!”
厲長空聞言一愣,覺得胖子真的是人傻不能復(fù)生啊,人家暗示的都這么明顯了你怎么就不開竅呢?
厲長空沉吟了幾秒說道:“胖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漂亮了女孩她不會要你的車不會要你的房不
會要你的鉆戒,但300塊錢一定要給人家??!”
“就像我每個月工資雖然只有五千多塊,但是我每個月都會堅持拿出兩千多快來做慈善,每次就像這樣的時刻經(jīng)過那些昏暗的街道時,看到站在冷風(fēng)中的那些柔弱的女子,我總是會掏出錢來幫助她們,照顧她們的生意?!?br/>
換一種說法,也許會更明了?。?br/>
聽到厲長空這么一解釋,胖子終于知道這個小姐姐是干什么的了!
不過胖子還是有點猶豫不決,小聲的對厲長空說道:“厲哥,c要是被抓了肯定會被關(guān)幾天的,而且我們怎么也是守護(hù)者啊,國家公職人員,要是干這種事情被抓了,那特么丟人算是丟到家了!”
厲長空聞言錯愕,驚訝道:“胖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們呢?你看看啊,我這么給你解釋一下,假如說我認(rèn)識一個女孩,我們一見鐘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有了夫妻之實,但是我突然又不愛她了,就象征性地給了她三百塊的分手費,過分嗎?你告訴我我這樣做很過分嗎?”
胖子忽然明了了,厲哥不愧是厲哥,把這種事情都說的這么無辜,厲害,果真是厲害?。?br/>
我特么第一次見到人把c說得這么清新脫俗,淫才啊淫才!
“那既然這樣,厲哥不如我們……嘿嘿!”
胖子見到厲長空都如此說了,也想明白了,隨即猥瑣一笑,變得躍躍一試。
“那既然這樣……”
厲長空突然轉(zhuǎn)過頭去,沉吟了幾秒對那位小姐姐說道:“姐姐,你可能不知道,貧窮是我一直以來保持優(yōu)良品質(zhì)和高尚人格以及良好消費習(xí)慣的經(jīng)濟(jì)基礎(chǔ),我想你看錯我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從小受到的教育以及我個人堅挺的情操不允許我做這樣的事情,而且我本人也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那位小姐姐臉色一黑,扭頭就走了,只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你跟我在這扯那犢子干啥,沒錢就說沒錢不就得了……”
厲長空微微一愣,看了胖子一眼,說道:“我的貧窮就這么明顯嗎?”
胖子幽幽地說道:“您那哪里是明顯啊,您那是貧窮露骨??!”
厲長空微微嘆息,旋即一臉正氣的說道:“這種女人我們以后還是少招惹為妙,見錢眼開,風(fēng)|騷|透骨,打扮的濃妝艷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女人……”
胖子:囧
厲哥,風(fēng)骨不能丟啊,短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你是怎么因愛生恨了呢?
厲長空瞥了胖子一眼,殺傷力十足,暗示道:你特么給我說話小心點!
既沒有愛,也沒有恨,我只是實事求是,因為,我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唉,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br/>
小姐姐扭著腰身走后,厲長空不由感嘆:“還真是可惜??!”
“可惜?”胖子不解。
厲長空淡然吟道:“獨坐書房手做妻,此事羞與外人提。前面電腦東瀛女,桌上卷紙鋪整齊。一上一下漸入戲,忽快忽慢眼迷離。點點滴滴落在地,子子孫孫化做泥。事后驚覺無意義,決定不再手做妻。又是一天深夜里,再把卷紙鋪整齊。昨夜感慨全忘記,宅男廢紙傷身體。還未娶妻腎先虛,你說可惜不可惜?!?br/>
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