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給你?做夢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什么人,官府的人敢碰我,除非是他們活膩歪了?!?br/>
姜蜜就想看到他這副樣子:「大家都看到了啊,到時候還請各位給我做個人證,凡是實話實說的人,日后在我們家店里買東西,均便宜四成地價格,如何?」
重賞之下必定有勇夫,雖然她姜蜜地香皂不算是多尊貴的東西,但是如今正是時興地時候,有地人就嫌貴,現(xiàn)在聽到便宜這么多,自然是樂得幫忙了。
「好,我?guī)湍?,掌柜地以后都要給我便宜啊。」
「還有我,我也愿意?!?br/>
劉掌柜看著這些人,一臉的橫肉都在抖:「行,我都記住你們了,我看你們是不是一輩子都有香皂用,等這個月上梢倒了,我看你們還去不去我們店里買東西?!?br/>
大家也都不畏懼他,不過是個皂角而已,即便是不在他家買,也可以在別家,比起皂角,大家現(xiàn)在更喜歡用香皂,所以月上梢更不能倒了。
「你今天帶著人來鬧,無非是覺得我搶了你的生意了,如果你現(xiàn)在生意依然很好的話,你今天也不會在這里了,生意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各憑本事的,你若是能夠比我厲害,那我也佩服你,可是你這個人心胸太狹隘了,見不得別人比你好,還要來鬧騰,那就是做人有問題了?!?br/>
劉掌柜被姜蜜說中了心思,臉上變得尷尬無比,但是仍舊嘴硬道:「簡直是說笑,別以為你現(xiàn)在的生意好,就能一直這樣好了,你以為我們劉家做了多少年了,能這么多年屹立不倒,那是有我們的道理的,敢和我們作對,你覺得你還能在京城繼續(xù)混下去嗎?」
姜蜜冷笑:「我竟然不知道,如今在皇帝腳下,竟然是你劉掌柜在當家作主,難道京城已經(jīng)歸你們劉家了?」
這話就很嚴重了,即便是劉掌事再得意,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娘們,居然曲解我的意思,我什么時候這樣說過?我們劉家給宮里供貨那么多年了,誰能跟我們劉家比?就你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也就能騙一騙小娘們,是不可能騙到我們的,什么狗屁香皂,你們知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嗎?怎么做的都不知道,萬一用了出了毛病,你們自己就好自為之吧?!?br/>
聽到劉掌事的這番話,那些人確實猶豫了起來,香皂確實好看又好用,而且味道也非常好聞,可是她們誰也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做的,用了之后也沒見什么異樣,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姜蜜根本不怕劉掌事說什么,她沉著應(yīng)對:「就連皇宮里的貴人都喜歡用,劉掌事,你這樣說話,也是在質(zhì)疑貴人們嗎?難道在你看來,貴人也是容易受到欺騙的人?如此瞧不起貴人,你可真是該死,既然我的東西能被宮里的貴人所喜,說明我這個東西,起碼是經(jīng)過了宮里的御醫(yī)查探的,莫非你是在質(zhì)疑太醫(yī)們的醫(yī)術(shù)?」
聽了姜蜜的這番話,周圍的人頓時放心下來,是啊,就連貴人們都在用,說明香皂是沒有問題的,要知道宮里面的貴人用的吃的,所有的東西都會經(jīng)過太醫(yī)檢查的,既然貴人們都在用,更能說明姜蜜的這些香皂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劉掌事沒想到姜蜜一個小小女子,腦子居然轉(zhuǎn)的那么快,他這番話,簡直是給姜蜜送了一波助攻,大家對香皂更加喜歡了。
周圍的人說道:「掌柜的,宮里的貴人們都喜歡用什么樣的香皂啊?我們也跟著用一用。」
「貴人們用的自然是好的,我們怎么可能買得起用得上,就前幾天那個雛菊的,我連見都沒見過呢?!?br/>
旁邊都是對香皂的稱贊,劉掌事氣的臉通紅,他來的本意可不是這個,現(xiàn)在等于是他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胡說,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巧言令色,所以才把你
們給迷惑了的,宮里人是什么樣的,你們知道嗎?我可是進過皇宮的,你們誰進過,就你這個小娘們進去過嗎?」
姜蜜老實的搖頭:「我沒有,但是不少貴人都來過我這個小店,想來這已經(jīng)是我的榮幸了,所以劉掌柜的,你今天來,就是為了炫耀你進過皇宮嗎?如若不是的話,請你把損壞的東西賠償了,然后離開這里?!?br/>
李掌柜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處于下風了,他當然不愿意賠償:「明明是你們家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態(tài)度也不好,所以我才砸的,這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br/>
「是嗎?既然劉掌柜的這樣說的話,那我也想試一試劉家給宮里進貢的皂角,請劉掌柜現(xiàn)在拿來賣給我吧?!?br/>
劉掌柜一臉不屑:「這可是給宮里的貴人用的,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要給你用,輪到誰也輪不到你?!?br/>
姜蜜冷笑:「那怎么行,按照劉掌柜剛才的邏輯,你拿不出我要買的東西來,我就得去砸你的店了,你要是不愿意讓我砸,那就是你們店鋪的態(tài)度不好,而且我砸了也不用賠償,反正是你們家有錯在先的。」
「你……」劉掌柜沒想到姜蜜以牙還牙,毫不讓步,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啊,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如此烈性。
周圍看熱鬧的老百姓也覺得劉掌柜的太過分,紛紛都在指責他。
劉掌柜被人七嘴八舌的說的急眼了,袖子一甩,怒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當今皇上盛寵的靜妃娘娘,那位可是我的遠房表姐,我們老劉家的人,也是你們配議論的嗎?」
被劉掌事這么一說,大家都愣住了,雖然能猜到劉掌柜的身份應(yīng)該不普通,但是居然是宮里面那位的親戚,也怪不得這些年在京城如此囂張跋扈了。
「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之所以如此目無法紀,是因為身后有靜妃娘娘給你撐腰,還是說是靜妃娘娘讓你這般囂張的?你今日如此這般,也是靜妃娘娘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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