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人??!我的孩子!”
凄厲的哭喊聲吸引著兩人加緊了步伐,圍觀的村民將河邊包圍的水泄不通。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的孩子?。 ?br/>
王翠花早年喪夫,就剩下這么一個五歲的兒子相依為命,如今不慎帶掉入水中,自是哭得撕心裂肺!
葉云青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小孩,李大勇向來本分老實,對葉云青也算是不錯,隨時笨嘴拙舌,卻也實在,此時抱著自己的孩子,眼眶通紅。
“大夫大夫,求求你了!村長,您幫我求求大夫,一定要救救我哦的兒子??!”
王翠花跪著爬到葉立柱的腳邊,死死的扯著他的褲腳,在村民的心中,村長就是最后的安全感!
“唉.....”村醫(yī)李大鵬雖不如吳鴻文醫(yī)術精湛,但也算是個赤腳醫(yī)生,搖搖頭嘆息,聲音急促,“兩個孩子都快沒有鼻息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送去鎮(zhèn)上?。 ?br/>
現在送去鎮(zhèn)上,說不定還有個絲毫的機會。
兩個孩子不慎掉入水中,好不容易才救上來,此時臉色憋的青紫,嘴唇發(fā)白,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葉云青腦海中閃過一些小說的片段,她記得,原書中是說這兩個矮子被送去鎮(zhèn)上,搶救不及才去世的。
“來不及了!”葉云青毫不猶豫的出聲,“兩個孩子現在這個樣子,只怕是還沒有送到,就沒氣了!”
“那你說怎么辦!”
李大鵬見到有人反駁自己的想法,還是葉云青這個游手好閑的潑婦,自是滿臉的不樂意。
“我可以救人。”
葉云青絲毫不在乎李大鵬的態(tài)度,對她而言,只有治病救人才是當下最重要的!
說著,葉云青走上前去,還不曾走到身邊就被葉立柱拉住了胳膊:“你一個丫頭片子,懂個啥,趕緊把你二哥叫來!”
這要是治壞了,葉云青在這個村子里可就沒辦法立足了!聽說出事,葉立柱就讓人叫老二,可惜沒找到!
“是啊云青,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充好漢,你二哥懂醫(yī)術,還是等他來吧!”
畢竟是自己的妻子,文永歷也不愿意葉云青出事,人言可畏,一旦出了意外,就是村里人的口水都能殺人!
葉云青白皙的手指帶著溫暖拍了拍葉立柱攔著自己的手,笑著道:“爹,永歷,你們放心?!?br/>
她對自己的醫(yī)術還是很放心的,在現代,多少人想求著她救人都沒機會!
剛走到孩子的身邊準備探查一番就被王翠花一把推倒在地,文永歷眼疾手快將人摟入懷中。
葉云青只覺得天旋地轉之間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微微抬頭,從不曾見到文永歷這樣嚴厲的神色。
“你這個招蜂引蝶的女人,別碰我的孩子!”王翠花怒極攻心,口無遮攔的大喊道,“誰知道你要干什么壞事!”
“云青,還是等等你二哥吧......”
李大勇說不出這么激烈的言辭,卻也不相信葉云青的醫(yī)術,低著頭嘆息道。
“王翠花,過分了?!?br/>
文永歷扶正葉云青,神色嚴厲,眼中的怒火迫使王翠花不得不收回了氣焰。
他的妻子怎么樣,還輪不到別人說嘴!
葉云青雖是感動,但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兩個孩子身上,只怕再不救人,就真的來不及了!
”葉云青醫(yī)術了得,可以試試看?!币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方深身著藍色的中山裝,帶著圓框眼鏡,倒是給人一種文雅書生的感覺,溫和道,“我見過她救人,就連吳老先生都夸她醫(yī)術了得。”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嘩然,沒人想得到,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的女人也會醫(yī)術?
“再不讓我救人就來不及了,走開!”葉云青看到家屬的態(tài)度略有緩和,厲聲道,王翠花被這氣勢嚇到,加上剛才方深的話,這才沒有阻止。
溺水的人是因為胸腔里面積水太多,導致呼吸不暢,葉云青按壓著孩子的胸膛。
掰開孩子的嘴巴,一口一口氣的度過去。
陽光照耀在葉云青的身上,神采奕奕,雙眼似乎帶著神圣的光芒,此時沒有一個人能夠將她和之前勾引男人的潑婦聯(lián)系在一起。
紅潤的臉龐竟讓文永歷一時間移不開目光,她是什么時候,學會了這些......
“咳咳......”
在葉云青即將筋疲力盡之時,兩個孩子終于吐出了第一口水,臉色也由蒼白逐漸恢復紅潤。
葉云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身型不穩(wěn)險些跪倒在地上,文永歷一個箭步沖上前將人安穩(wěn)抱在懷里。
“多謝?!?br/>
葉云青連忙站直道謝,生怕自己剛才的動作讓文永歷誤會自己孟浪。
沒辦法,誰讓自己以前是個那樣的角色形象,只能慢慢改變了。
文永歷看著空空的雙手,心中涌上來一股失落,卻不知究竟是為什么。
“我的孩子——”王翠花緊緊抱著兒子不撒手,哭得稀里嘩啦,“你這個兔崽子,早就告訴你不能來河邊玩,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啊你!”
“云青,云青!”王翠花擦干眼淚,站起身愧疚的看向葉云青,“剛才......剛才是我不對,我真該打!”
說著,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頓時紅腫一片:“云青,你救了我兒子,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往后,誰要是敢說你半分不是,我就跟他拼命!”
王翠花向來心直口快,葉云青擺擺手:“不用這么客氣,治病救人,分內之事,大家都是鄰居,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圍觀的村民眼瞅著沒有熱鬧可看,卻也將葉云青納入到了茶余飯后的談資之中。
“云青,你是從哪兒學的醫(yī)術?”
文永歷和葉云青護送著葉立柱回家,路上葉立柱實在忍不住問道。
他的寶貝女兒這么多年都沒有顯露這個本事,究竟是從何處學到的?
“哎呀,爹,我就是偷偷學的,這不是為人低調嘛!”
葉云青拉著葉立柱的胳膊撒嬌道,她早就知道這個家最受寵的就是自己。
“你這個丫頭,還真是有本事!”
葉立柱刮了一下葉云青的鼻子,寵溺的看著女兒,心里也算是放下了,他葉立柱的女兒還是值得驕傲的!
話沒說完,大哥扛著鋤頭從遠處走來:“爹,小妹,你們怎么在這里,娘應該做好飯了,一起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