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梅花k和黑桃j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盡是愕然。
冷奕朝兩人招招手,梅花k和黑桃j會意的點點頭,隨他踱出了酒吧,坐上停在街口的金杯。
“那個,咱們就這么離開,沒關(guān)系嗎?”酒吧里有不少客人目睹了剛剛的一幕,所以黑桃j的擔(dān)心并不是沒有道理。
腳踩油門,冷奕依舊擺著張淡定的撲克臉,“放心,那眼線應(yīng)該不是沖你們?nèi)サ?。”流云街雖是無法的灰色地帶,卻極其排外,生面孔非常容易引人注意,尤其是像梅花k這般招搖的家伙,基本在他踏入流云街那刻就已經(jīng)成為諸人觀察的目標。
“a大人的意思是說,那眼線是因為別的事而監(jiān)視我們的?”
“嗯。”冷奕不知流云街上層下達了什么命令,但對方十九**將他們錯認成了別人。不過,能避開黑桃j和梅花k的耳目進行盯梢,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黑桃j徐徐的舒了口氣,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既然那眼線的目標不是我們,你為何將他打成豬頭?”
駕車的冷奕目視前方,用毫無起伏的聲音慢慢吐出兩個字:“順手?!?br/>
認識冷奕多年,黑桃j知道他是個能一刀解決就決不動第二刀的簡潔主義者,遂試探的問:“冷,那個光頭之前惹過你?”
“沒。”冷奕很干脆的搖了搖頭,默默在心里將下半句話補充完整:那個光頭的確沒惹過他,但光頭的上司觸了他的逆鱗。
光頭在流云街不是什么罕見的發(fā)型,但有本事跟蹤joker成員而不被察覺的光頭貌似只有在駱第天手下辦事的趙四,趙四爺。
可憐的趙四,昨晚收到自家boss的特別指示,說是要加強流云街內(nèi)可疑人員的動向,今天他便親力親為的到人流密集的小巷巡查,恰巧讓他看見了游走在各個酒吧舞廳之間的梅花k和黑桃j,跟冷奕不同,這兩位乃名副其實的‘進口貨’。
兩個老外似是在找什么人一般,換了一家又一家,而且其中一個面帶濃重的煞氣,簡直可疑到了極點,真叫趙四想不尾隨都不行。
估計趙四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跟的兩個老外竟是joker的成員,更沒想到自己的盯梢會被隨后而來的冷奕發(fā)現(xiàn)。
當(dāng)初制定暗殺計劃的是冷奕,因此他一眼就認出了趙四的身份。想到某女在船上為了保護這個光頭的上司而奮不顧身與他們斗智斗勇,一絲冰寒的殺氣從冷奕的身上漫溢出來……
于是,趙四杯具了。
但好在冷奕有手下留情,并沒有要趙四的命,不過,趙四的醫(yī)院是住定了……
想了想,黑桃j還是有些不放心,“冷,我們這么大搖大擺的離開,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對任務(wù)造成什么影響?”
“周六的行動繼續(xù)?!避囷w快的駛過街道,黑桃j的心也因冷翼的一句話而重新歸位??衫滢确路鹜蝗幌肫鹗裁此频?,一臉從容的開口道:“光頭的事不用擔(dān)心,我沒讓他看到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