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慢玩,旗幟我先收啦!”何雨諾被沈扶卿抓住的上一秒還這么想。
然后,這邊也不打了,十多雙眼睛齊齊注視著何雨諾。
“說真的,我說我是來加入你們的你們信么?”何雨諾做最后掙扎。
“何同學還真是愛玩呢,”沈扶卿拎著她的衣領(lǐng),“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玩的時候。”
沈扶卿拿走何雨諾手上的旗幟,然后瞧著何雨諾微微泛光的眼,“何同學還是安靜地待會吧,嗯?”
一個藍光下去,何雨諾都以為自己要完蛋時,自己還真的完蛋了。
她感到眼前一層層重影,還伴有一陣陣馬蹄聲。喊叫、怒號、咆哮……種種聲音在這時候進入她腦袋。
隱約中,就看到那么個白發(fā)的人兒,來到自己面前,啟唇說著,“我來了?!倍笞约壕蜁灹诉^去。
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到什么,還以為何雨諾就是被自家可愛的沈少爺?shù)摹氨ПА泵詴灹恕?br/>
只有離她較近的沈扶卿感到那不平常的波動,好像蘊藏著什么劇烈的能量之類的…
何同學,還真是讓他著迷呢。沈扶卿抱起了何雨諾,將她平放在一處干凈地界,然后施了結(jié)界來保護她。
一旁的人看到了,不免有些埋怨,“沈少爺你管她干嘛?”
“關(guān)愛同學呢?!鄙蚍銮浠卮?,他看著何雨諾安靜的睡顏,再一次用手撫了撫她的雙眼。
不安、恐懼呢…沈扶卿笑著起身離開。
正當一行人想要離開時,一陣紅光閃過,接著傳出低沉的話語,“吾讓爾等離了?”
原來是那夜黎朔,雖說是十萬火急地趕來,面上卻顯得平靜萬分。他只在心中責起自己來,為什么每次他都來這么晚?然后氣勢更加駭人。
沈扶卿還沒有說什么,一旁作死的又開口,“夜殿下這是來干什么?還限制起人身自由來了?!?br/>
接著就聽這人一聲慘叫,歸了西,哦不,倒地不起了。
“沒事吧?”旁人見狀趕忙去扶他。誰被這么不明不白打都會有些怒氣吧?沈扶卿這邊的人就是如此。
有人壓抑著氣憤開口,“夜殿下這故意找茬,是想打架么?”
夜黎朔聞言,一雙紅眸盯著他。
此時哪怕哪一方都沒有動,但空氣中已經(jīng)透露著緊張。
半晌,夜黎朔才開口,“收拾螻蟻么?本殿雖說是懶得臟自己的手,但汝等萬不該動她?!?br/>
在場的人大抵都明白這個她是誰。不禁有人感慨,紅顏禍水啊…也不知道為什么夜黎朔偏偏看上了她…
于是何雨諾莫名躺槍。
“你不必如此動怒?!鄙蚍銮鋽r下自己這邊憤憤不平的人。
不必動怒?夜黎朔真心被氣笑。天知道當他感到何雨諾這邊有危險的時候內(nèi)心的亂,恨不得立刻趕過來??蛇€是晚了一步…這群人,動他要保護的人,簡直…不可饒恕。
“所以汝還說什么?隱九,抱著…算了,帶著她離開?!币估杷贩愿馈?br/>
“屬下明白。”那神秘莫測的隱衛(wèi)又出來了。
“等等,”沈扶卿爾康手,“何同學怎么你們說帶走就帶走呢?夜黎朔你未免太自大了吧,你有問她的意見么?”
人都被你弄昏了還問個屁意見。夜黎朔根本不搭理他死對頭,低頭從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來,緩慢帶上。
沈扶卿:……他說他也有一副手套怎么辦?不得不說,這貴族的癖好還真是相同。
旁人見夜黎朔已經(jīng)做好開打的準備,這邊也蓄勢待發(fā)。
“諸位別太激動。我們以多欺少太不仗義了,所以交給我吧,別讓咱們這邊可愛的小姐們受傷哦。還有,沈燃,隱九那邊就交給你咯?!鄙蚍銮浞愿劳辏矌狭耸痔?。只是顏色是黑的罷了。
“好噠大哥,保證把隱九九帶回來?!鄙蛉家琅f漫不經(jīng)心,而后飛似的沖了出去。
夜黎朔皺眉想攔他,剛施了個法,就被沈扶卿擋了回來。“夜黎朔,咱們還沒有切磋過吧?那么,請多指教?!?br/>
說完就不見人影。因為空間族啊,特點就是開空間咯。
夜黎朔也不驚訝,閉眼聽著空氣中細微的呼吸聲,沈扶卿氣息控制好了不少呢。夜黎朔這么想,幾千年前沈扶卿還因為氣息吸納控制不好而被他打敗呢。
這次長記性了?呵,夜黎朔笑。那依舊是手下敗將。夜黎朔在氣頭上自然是毫不留情,感到哪里有動靜就一個紅圈打上去。
搞得這地方到處坑坑洼洼,更顯得凄慘了。
然而交戰(zhàn)的兩人并不在意。
雖說空間族是偏向防御,只是這攻擊技巧也是有的。
沈扶卿抓住夜黎朔恍惚的時候就現(xiàn)身從他背后踹了他一腳,被夜黎朔險險躲過。他向前踉蹌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扔個法球。沈扶卿自然是利用空間躲開了。
這技能真是惡心……沈扶卿好像聽到夜黎朔的心聲,他在一處現(xiàn)了身,“為了不說我欺負你,瞧,我都現(xiàn)身了呢。”
誰稀罕。然后夜黎朔瞬移過去,一拳揮了上去。
沈扶卿向左閃身,而后一個鞭腿掃過去。還帶著幾分力道,閃著藍光。夜黎朔往上一跳,只見藍光閃過后,那勁風還不停歇,直直弄塌了幾座山丘。
“汝近戰(zhàn)確實強不少?!币估杷氛f著又還了回去,自然上下齊攻。沈扶卿也不躲,直直迎了上去。兩種光碰撞時閃出不一樣的色彩,只聽著空氣中呲呲的聲音,像極了劃玻璃的音效。
兩邊還在不停地往里面扔能量,他們腳下的石塊已經(jīng)有了裂痕,再一看,竟然碎了許多。
眼看著這地方就要塌了,沈扶卿才收了手,又是一個跳躍遠離了這里。
“夜殿下不錯嘛。”沈扶卿由衷贊美。
夜黎朔也跳離這個地方,站在高處?!澳阋彩?。”
而后就聽得下面卡拉卡拉的,石頭全然崩裂。塌陷下去,竟然出現(xiàn)個大坑。
好在沈扶卿那群隊友見勢不妙早就離開去沈扶卿標注的下一個旗幟所在地了。
“還打么?”沈扶卿問。
“不?!币估杷反?,“汝為何對付她?”
沈扶卿折了一個樹枝,葉子掩映他的笑容,“你又為何因為她而生氣呢?好久沒見你這么生氣了?!边@一句恰似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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