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圍觀的百姓圍觀修繕過的上官府,御賜的牌匾就掛在正大門……幾年過去,上官一族得以平反。此事一出,楚國舉國震驚。
李赫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當然也不是什么善人。
那么他這么做是為何呢?
……
…
李赫這幾日里特別忙,早出晚歸,上官燕樂得自在。
可他每晚都住御陽宮她就不爽了。
李赫拍拍床,招寵物似的對她招招手,“來,過來…”
上官燕看起來柔弱,性子卻很倔強。她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要囚禁我到何時?”
“怎么,你不睡床你想睡桌子???”李赫遂即笑了,幾步走過去。
上官燕躲開了,一副‘你干什么’的表情。掙扎帶起的鎖鏈聲。
他攬住了她的腰,打橫將她抱起扔在了床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上官燕賭氣似地在他懷里掙了掙,但他并沒有松手,霸道地將她攬到懷里:“宮里總會見到相識的人吧,她們總會認出你的。如今以前與你熟識的妃子都死了,從今往后,寡人要你光明正大的站在寡人的身旁……”
拿上官家做文章,他走了一步極妙的棋。
他地位什么的都有了,恐怕差的就是一些名望和好名聲。不然你以為,上座是那么好坐的嗎?
——小說分界線——
齊王宮。
桌案擺著棋盤,玄成凝視著棋局一動不動,他似乎在下棋。
“陛下,出來吧?!?br/>
每次看見他都那樣一副幼稚鬼的樣子。
躲在暗處的齊小白才露面,“本來想嚇嚇你。唉——”
看到他,玄成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這么晚了,有什么要緊的事?”
齊小白長腿一邁幾步便坐到了玄成對面,背靠著引枕而坐,“玄成啊,嫁人并非小事……寡人吧,是覺得那個衛(wèi)王并非良人?!?br/>
“臣也是這么認為的?!?br/>
齊小白不禁悄悄松了口氣,“是的呀,婚姻大事不能強求?!?br/>
“陛下何必這么快下就定論?”他看了他一眼,“普天之下總會有良人的?!?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小妹就算不嫁寡人也養(yǎng)得起她。為何非要將她出嫁呢?”
但玄成的態(tài)度十分明確,“天干地支,除了子以外,都是一陰一陽。臣幾日前為長公主算了一卦,不料卦象異?!耸羌t顏禍水的命格。是不是有點滲人?”
齊小白聽得半懂半懵:“哈?”
因為佛香閣內(nèi)很安靜,能清晰地明顯的聽到了一聲肚子‘咕嚕咕?!穆曇簟?br/>
兩人視線交匯,玄成問道,“…你餓了?”
“有點。”
“那咱邊吃邊說?”自從齊音回齊,他們之間的疏離感就好像多了些,今日倒是難得了。
“趕緊的。”齊小白點頭表示贊成。
玄成微微一笑。
……
…
有個胖胖的內(nèi)侍放下東西后,笑道:“陛下、太師,菜齊了?!?br/>
“你退下吧?!?br/>
“是——”一通施禮,趕忙退下。
齊小白端起一旁的桃花酒飲了一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道:“你剛才說的那什么天干地支是什么東西?”
“出生天有異象者,都非凡人……長公主可是未及笄就出嫁了?”
“這是兩回事?!?br/>
“看來,先王陛下也是這么覺著的?!?br/>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玄成你怎么跟個江湖術(shù)士似的,休要胡說。”
玄成繼續(xù)緩緩說道:“你疼妹妹我能理解…齊國到了今日不容易,陛下不該拿齊國當賭注。這是朋友間的勸言?!?br/>
齊小白抬手揉了揉額頭,輕聲喚他的名字:“玄成?!?br/>
他開口:“怎么了?”
“就沒有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嘛,想想倒是也有的?!?br/>
——小說分界線——
第二天,書房。
丞相悄悄去看李赫的表情,不想?yún)s生生撞進了他的視線里。
這就很尷尬了。
“你說,有上官家舊臣躍躍欲試?”
“是,的確詐出了不少舊臣??磥懋斈瓴⑽囱锤蓛簟?br/>
李赫的面色冰冷,眼神復(fù)雜。“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吩咐下去,都悄悄辦了?!?br/>
“是,陛下?!?br/>
……
…
入了夜的宮中,李赫回到景仁宮,遠遠的就看見站在門口的上官燕,那等待的模樣,就像是盼著夫君歸家的妻子。
她的宮女、太監(jiān)皆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盼著夫君歸家的妻子?不知為何,李赫心里莫名的覺得有些溫暖。
“在等寡人?”
她點了點頭。
“有話要對寡人說?”
她又點了點頭。
他拉了她的手:“進去吧?!?br/>
小衛(wèi)子和端柔交換了個眼色,一聲不響的趕忙打發(fā)了所有人退出內(nèi)殿去。
殿中一旦安靜下來,便只剩下他倆面對面了。
“我聽聞…聽聞上官家沉冤昭雪……”
“你不是不承認自己是上官燕嗎”
這話聽得上官燕眼眶發(fā)紅,緊緊抓住了李赫的手。很快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松開手時卻被他緊緊的攥了住。
卻見他拿了鑰匙去打開鎖鏈。
咔嚓——是落了鎖的聲音。
她有些不相信的看他,“你真的放了我?”
“其實你是希望我鎖著你吧”他語氣微妙。
上官燕的心緒有些亂了。
李赫低頭吻住了她,上官燕睜大了雙眼,微微掙了一下,就徹底放棄了掙扎……
她還是敗給了他,敗給了愛情,一敗涂地。
夜還很長,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