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郁軒的神色,傲天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心,早已經(jīng)被自己封住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唇邊的嘲諷變得苦澀:“本來,我還真的是不知道的,你們與父親是我最在乎的人,亦是最信任的人,我怎么會做任何懷疑你們的事呢!還記得我二十四歲生日那天的臺風(fēng)嗎?”
郁軒的眼睛一瞬間睜大了:“你沒有上飛機!”
傲天嘲諷的臉上有著不易察覺的委屈:“當(dāng)初的我天真的盼著與家人一起過一個普通的生日,可是你們卻讓我面對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我,最恨有人背叛我了!”
傲天收起自己的情緒:“是啊,既然你還記得你手中的東西用處,你就應(yīng)該能發(fā)現(xiàn)我是不是放棄了你!”
郁軒看著手中就算一直布菜也在一直把玩的東西,那是他專門找人打造的,一個銀質(zhì)的閃電。
“小天,你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習(xí)慣,就是把自己的所有物打上銀色閃電的標(biāo)記,我和你交往的時候,你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背后的腰側(cè)打上了這樣的標(biāo)記,說實話,其實我很開心的!后來,你漸漸疏遠我了,連我身上的標(biāo)記也不見了!那一刻,我真的很慌張!”
在傲天沒有看見的地方,郁軒的眸中閃過一絲瘋狂!但很快就收斂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憂傷:“你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所以,你放棄了我?”
“是啊,比起你,恐怕我更在乎自己的姐姐呢!”傲天的語氣中滿含諷刺,自己的真心,換來的就是這些!
郁軒停下一切動作,直勾勾的盯住傲天:“小天,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你就這樣把我當(dāng)做物品一樣的推給了沈笑!你還是選擇了她!那你對我的態(tài)度呢!”
“我對你從來都是認(rèn)真的,這么多年,你難道不了解我嗎?就算懵懂無知,我沈傲天亦有我的驕傲!”傲天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那聲音中甚至帶著些顫抖!
這一刻,郁軒知道,傲天真的是認(rèn)真的!
爭奪,真的讓自己迷失了嗎?
記憶的大門緩緩拉開,郁軒翻出的是那隱藏在歲月最深處的珍寶……猶記得那一天,那個一頭黑色長發(fā)的青澀少女,穿著蠶絲短袖白襯衫,以絲質(zhì)緞帶蝴蝶結(jié)為飾,下身是打著紅格子的百褶短裙,白色対襪,腳穿黑色小皮鞋,手中攥著一封有些褶皺了的粉紫色信封,滿臉羞紅的在同伴的鼓勵下向他走來,那水亮的大眼卻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
“學(xué)長,我,我喜歡你?!鄙倥邞嵉陌阉龑懙那闀M他的懷中,扭頭就跑。
郁軒低頭看著手中的情書,這樣的情書他不知道收過多少封,這樣的表白不知道遇見過多少次了,但這一次,他卻不是像往常一般把少女的情懷丟入垃圾桶,而是小心翼翼的抹平信封上的褶皺,慢慢把信封打開,像是怕破壞了信封上的一絲一毫,那漂亮的字體亦是他所熟悉的,看著那上面寫的字,郁軒啞然失笑。
學(xué)長,我喜歡你!
小天,這個傻丫頭,連署名也沒寫,郁軒的眉目間,是滿滿的快樂。
動作輕柔的把信收好,望向少女跑開的方向,小天,你可知,其實,我也喜歡你很久了……
那個少女,就是前世只有十五歲的傲天,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普通少女一般,誰能想到,就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少女自己組建了一個在未來令人懼怕的勢力‘傲日’。
他們各自的家族沒有反對他們的交往,一直到……
回過神來的郁軒看不出喜怒:“小天,你可知道,作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自己所愛之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此時的傲天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連那一道疤痕也是那么的冰冷:“你的意思是我紅杏出墻咯?”
郁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若是真這樣,恐怕我也不會如此,小天,你捫心自問,你的心里,可真有我?除了沈然,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沈笑,不是嗎?我嫉妒她,與她明爭暗斗,卻也開始怨你……”
“于是,你們兩就斗到床上去了?我對你不好嗎,為了讓你接受真正的我,我自己最陰暗的一面也沒有瞞著你!可是你呢,你居然利用這些要我的命!”傲天過于平淡的語氣讓郁軒有一些心慌。
“小天,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庇糗幍男那楹軓?fù)雜,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在外人面前一向強勢的傲天對著他依舊是初見時那清純模樣,雖然對著沈笑也是如此,可現(xiàn)在想來,若是不喜歡他,恐怕也是沒有這待遇的。
哼,沈笑那個白癡,罔小天這樣對她,她還認(rèn)不出小天的靈魂!
傲天站起來,覆上紫玉面具:“郁軒,恐怕你說的有道理,我確實更在乎沈笑一點吧,我能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你們兩個人聯(lián)手把我逼死,不過,我恨的卻只有沈笑一人,想來,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告訴我,對你,我也確實有愧吧!”
傲天嘆了一口氣:“郁軒,我不管你和沈笑如何到這里的,總之,她的命,是我的,前塵往事我們兩清吧,你若愿意,我們還是朋友,若不然……”
傲天的目光陡然變得森冷:“郁軒,你是知道我對敵人的態(tài)度的,你也看到過得罪我的人的下場的!”
“小天,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郁軒的聲音帶著些懇求。
傲天遮住的臉看不見任何表情,想來也沒有什么表情吧:“郁軒,對不起,也許被你說對了,我對你只有少女情懷的那種好感罷了,談不上愛吧,重活一世,我已明白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覺了,我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年少單純的沈傲天了,這里,”傲天指指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沒有溫暖了?!痹捯蚜粝拢撂旌敛涣羟榈碾x開了。
郁軒看著離開的傲天,微微低頭,嗜血的目光在陰影中轉(zhuǎn)動:“小天,你連一頓飯也不愿和我一起吃了嗎?”
小天,你可知道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嗎,我愛你,我愛你俏皮可愛,也愛你嗜血無情,當(dāng)初你的自殺,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我以為,我對你只有怨恨了,可是,我還是愛你更多一點的,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可知,沈笑也后悔了呢!你死了,沈笑也自殺了,幾天后我拿到你的遺書,諷刺的是,你居然把沈然給你的勢力和財產(chǎn)留給了我和沈笑,哈,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不是不知道我們算計你,是你自己讓我們把你推向絕路的,看著手上的人人向往的權(quán)勢金錢,卻再也沒有了你在一邊的歡聲笑語,我終于明白了你的報復(fù),坐擁無限金錢,卻享永生孤獨,不得不說,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最大的贏家!小天,你知道我怎么來到這的嗎!
“哈。”想到這里郁軒突然詭異的笑了出來,臉上的瘋狂不再掩飾,小天,為了讓自己徹底死透來陪你,我可是以自己為中心,方圓五百里都用炸彈炸了個透徹呢!小天,你是我的,既然上天給我一次機會,我怎么能不好好珍惜呢!
當(dāng)傲天下樓時,見到的是一幅奇怪的場景,小香如同一只落敗的母雞,妝也花了,眼神怨毒的盯著彌漫,而譚博,一臉喪氣的跪在彌漫面前,周圍的客人不見了,只留下了絕香樓的姑娘,不,在賓客席上,還有兩個人,傲天單眉微挑,一個是意料之中的人,沈熙澤,另一個居然是厲炎!
傲天單眉微挑,走下樓來,似乎方才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彌漫看見傲天走下樓來,滿臉的陰霾瞬間消散,在那一刻,彌漫漂亮的臉上滿是信任,下意識的,她無視掉所有人向傲天走去。
“嘿”有人可不爽了:“你干嘛動手動腳的!”
這人是厲炎,厲炎可是他定下了的女人,有一個干將紫已經(jīng)很讓人不高興了,這回怎么又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面具男!
看著厲炎陰沉的臉,傲天單眉微挑,面具下的臉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叫你大鬧我蒼穹山莊!你等著!
傲天看見彌漫自然的走來,她手臂一伸,把彌漫帶進懷中,藍彌漫雖然有些不明白傲天的動作,但卻還是順著傲天的意思。
見此,傲天對著厲炎的眸中滿是挑釁。
就這一會兒工夫,上官棠恐怕就是他厲炎的頭號情敵了!
但傲天這動作也引起了譚博的不滿,譚博憤怒的站起身來:”你是誰,有什么資格摟著彌漫!“
“哼!”傲天對著譚博卻沒有什么好臉色,一瞬間目光就陰沉下來:“我們上次已經(jīng)見過了,我有什么資格,哼,倒是你有什么資格喊我家彌漫的閨名!”
譚博的臉色有些尷尬,他,也著實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資格,可是為了不示弱,還是吞吞吐吐的開口了:“彌漫,是,是我的妻子!”。
“啪……”譚博的梁上瞬間挨了一巴掌,傲天無辜的眨眨眼,可不是她干的,雖然她也很想動手來著。
是厲炎。
傲天的看著厲炎的動作倒很是滿意,在背后打量他的目光猶如丈母娘看女婿一般的審閱。
不過當(dāng)厲炎轉(zhuǎn)過身來,傲天的目光一瞬間又變成得意而又挑釁。
傲天故意湊近了些藍彌漫,語氣曖昧:“漫兒,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
藍彌漫沒有發(fā)現(xiàn)傲天的小陰謀,乖乖回到:“事情都解釋清楚了,我與譚博,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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