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秦衛(wèi)衛(wèi)的觀點來看，演員的感情就得像剛買來的水龍頭，想開就開想關就關，時不時還能來一個半開半關，或如涓涓細流或如奔騰江海，想深沉就深沉想淺薄就淺薄，總之一句話，“就算要親一頭豬你也必須得做出陶醉的表情”，這是演員的職業(yè)素養(yǎng)。

    聽到這里呂凡有些聽不下去了，舉手提問道：“那如果陶醉不起來怎么辦？感情這種事沒辦法勉強的啊?！?br/>
    “誰叫你真心了？”秦衛(wèi)衛(wèi)一瞪眼，怒道，“當然，你也可以真心，后果自負，大部分時候你要學會去控制它，至少要表面上看起來像是真的，明白嗎？”

    呂凡閉上了嘴，在專業(yè)領域和秦衛(wèi)衛(wèi)頂嘴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丫能搬出一百條歪理來，誰知道那些是真是假啊。陳庭剛結(jié)束拍攝，整個人瘦了一圈又黑又干的，此時正舔著冰淇淋作壁上觀。楊西是在場人中唯一敢頂撞秦衛(wèi)衛(wèi)的，不如說他不怕：“那怎樣才能看起來像呢？”

    “觀察?！鼻匦l(wèi)衛(wèi)認真的道，“多看看，來源于生活而要高于生活，你現(xiàn)在還沒辦法‘高’，至少你可以模仿一下來源，懂嗎？”

    “懂?！睏钗魉坪醴浅＠斫獾狞c了點頭，站起來活動著身體道，“來，小呂，陪老子談情說愛一下。”

    “對，就是這個感覺！”秦衛(wèi)衛(wèi)激動的拍了下大腿，“我覺得你這個定位不錯，總裁精英，這個感覺可以的！”

    呂凡拖著粘呼呼的一身汗慢騰騰的站起來，看了看楊西伸出手故作紳士卻滿臉痞味的表情，很有點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味道。

    “怎么？”楊西似乎看出了點什么，問，“我這不對？”

    “你這像小流︶氓，哪里像什么精英啊？”想到那個無比奇葩的劇本呂凡就覺得腦仁疼，“你就不能沉穩(wěn)點，大氣點嗎？”

    楊西放下手沉思了片刻，再抬起手來后壓低了聲音念出臺詞：“你幾歲了？”

    呂凡愣了愣，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耳熟，這種“即視感”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他大部分時候已經(jīng)習慣并不再為此狡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了。

    “二十一?！?br/>
    我十八，成年了。

    呂凡被驚了下，這聲音幾乎像在耳邊響起般近，他悠的挺直了背慌張的左右張望，確認沒有再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或者猛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個兒還在2015年一切都是夢。還是這間住宅樓，還是這個炎熱的季節(jié)，窗外有鳥叫和刺眼的陽光，漸漸的，車水馬龍的噪音鉆入了耳中，令他的心逐漸回歸了現(xiàn)實世界。

    “秦衛(wèi)衛(wèi)和陳庭呢？”呂凡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只剩下他和楊西，客廳里空蕩蕩的有些滲人，“你在干嘛？”

    “我戲都演完一圈了你還問這話？”楊西哭笑不得的道，“你走什么神呢？”

    “沒什么，就是有些……走神。”

    “廢話么。”楊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湊近過來打量著呂凡的眼睛，幾乎鼻尖貼著鼻尖，“你不是走神難道還是在靈魂出竅？喔，也許你只是靈魂到了現(xiàn)在，真正的你還在201……唔！”

    呂凡捂住了楊西的嘴，頗為生氣的壓低了聲音吼：“你發(fā)什么瘋？把我的事到處亂講？”

    “反正講了也沒人信。”楊西攤了攤手，在呂凡的手下用含糊不清的聲音道，“你當別人都是我？”

    既然說到了這里，呂凡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你為什么這么簡單就相信我了？”

    “無所謂啊?！睏钗饕愿訜o賴的表情道，“就算信了你我又能有什么損失？”

    “不怕我害你？”

    楊西笑起來，拉下呂凡的手露出個無辜的表情，道：“你準備怎么害呢？”

    “那你為什么一直要掩飾情緒？”楊西窮追不舍道，“我現(xiàn)在越來越少看你熊貓化了。”

    “大概和我越來越能控制情緒有關？”

    當呂凡不知不覺逐漸被帶偏了話題、陷入沉思時，冷不防楊西已經(jīng)湊了過來，稍微歪了歪腦袋就那么順理成章的親了他。這個吻太過隨意和自然，以至于他在一開始都沒回味過來發(fā)，還處于“操這是怎么個事”的狀態(tài)，當他終于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時，楊西一只手伸到腦后擋住了他“逃亡”的路線。

    他瞪著楊西，近處觀察楊西的眼睛里甚至能看見他的倒影，那雙瞳仁只需要微微一瞇就能夠傳達出笑意，但是在他眼前這一切都有些虛偽，因為他看見的還是個“人”。

    時間過去幾個月了，他已經(jīng)越來越接受這個“異常能力”帶來的“變化”，也越來越明白這個能力代表的含義。他和楊西相處的時間最多，楊西卻是最少出現(xiàn)動物形態(tài)的人，甚至龜老板都更常動物化一點。這不是某種標桿，并不是越個性外向、情緒活潑的人越容易動物化，恰恰相反，有些內(nèi)斂自抑的人反而特別容易動物化，因為內(nèi)心的情緒無處可去又不會被皮囊所掩蓋。

    楊西不屬于這一類，一開始那些偶爾泄露的想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少了，甚至演戲時也沒有出現(xiàn)。呂凡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他總是說出看見動物的時機，這令楊西“修正”了“情緒抑制器”——如果存在這種東西的話。

    呂凡不再逃避，反而抱住楊西的腰反吻了回去，他比楊西矮，不得不稍稍墊起腳尖迎合。他們在對方唇上輾轉(zhuǎn)反復，如同吮吸世界上最后一滴水般，擁抱得如此之緊仿佛融為一體。

    一聲尖銳的口哨打斷了越來越過火的吻，呂凡猛的推開楊西，還沒想好怎么面對秦衛(wèi)衛(wèi)和陳庭時，秦衛(wèi)衛(wèi)已經(jīng)一步竄過來興奮的拍了下楊西的肩膀：“就是這個感覺！你懂的，就算不是真的但至少看起來要是真的！明白嗎？非常好非常好，再來一遍！”

    呂凡一見楊西居然真有“再來一遍”的沖動，連忙退后一步尷尬的道：“操，犧牲了一次還有第二次??？”他慌張的亂指一通，“秦衛(wèi)衛(wèi)你上！”

    “我上就我上！”秦衛(wèi)衛(wèi)一捋袖子惡狠狠的道，“來，小楊，發(fā)狂一樣的吻我吧！”

    這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雷得不輕，呂凡看見楊西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道：“秦大哥唉，你就算了吧，牙縫里的韭菜還在呢你叫我怎么親得下口？”

    “難道找個我這樣的演員你就不演了？”秦衛(wèi)衛(wèi)大怒，“我不是說過要放開嗎？放開！哪怕是一頭豬你也要勇敢的上！”

    楊西大叫著逃向沙發(fā)方向：“行了，陳庭，陳哥，來來，快救小弟一命！”

    陳庭倒是很大方，微笑著招手示意楊西過去，等楊西坐下了再出其不意一把握住丫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上去，呂凡甚至聽見牙齒和牙齒嗑在一起的聲音，簡直是恐怖。他震驚的看著陳庭忘情的吻著，嘴唇的動作都看得如此清晰以至于他有種在看小電影的錯覺。

    當嘖嘖作響的吻結(jié)束后，楊西保持著臉色抽筋的表情，陳庭倒是落落大方的道：“哥的吻技怎么樣？”

    “不錯?！睏钗鞲砂桶偷牡溃氨刃蔚暮枚嗔?，他就和死人一樣?！?br/>
    陳庭得意的哼了聲，又看向秦衛(wèi)衛(wèi)。

    秦衛(wèi)衛(wèi)不愧是氣氛殺手，一臉深沉的搖了搖頭，道：“不對，這個感覺不對。當然，我是指畫面比較好看，而且給攝像的畫面也找得夠好夠準，姿勢也不錯，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但就是感覺不對。”

    陳庭翻了個白眼：“秦哥，你就別吹毛求疵了，現(xiàn)在大部分導演都不會這么拍了，除了那個姓王的意識流?！?br/>
    “我知道好對手可遇不可求……”

    在呂凡心虛和擔憂到極致時，秦衛(wèi)衛(wèi)嘆了口氣，沒有再提起這件事而是說起柳飛電影上映的事來，前面的審查、宣傳、發(fā)行什么都搞定了，剩下的就是看上映后的情形了。

    呂凡瞄了眼楊西：真是不錯，人還是那個人但是腦袋上卻長出了熊貓耳朵，還在不停震顫著。

    ...

    依秦衛(wèi)衛(wèi)的觀點來看，演員的感情就得像剛買來的水龍頭，想開就開想關就關，時不時還能來一個半開半關，或如涓涓細流或如奔騰江海，想深沉就深沉想淺薄就淺薄，總之一句話，“就算要親一頭豬你也必須得做出陶醉的表情”，這是演員的職業(yè)素養(yǎng)。

    聽到這里呂凡有些聽不下去了，舉手提問道：“那如果陶醉不起來怎么辦？感情這種事沒辦法勉強的啊。”

    “誰叫你真心了？”秦衛(wèi)衛(wèi)一瞪眼，怒道，“當然，你也可以真心，后果自負，大部分時候你要學會去控制它，至少要表面上看起來像是真的，明白嗎？”

    呂凡閉上了嘴，在專業(yè)領域和秦衛(wèi)衛(wèi)頂嘴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丫能搬出一百條歪理來，誰知道那些是真是假啊。陳庭剛結(jié)束拍攝，整個人瘦了一圈又黑又干的，此時正舔著冰淇淋作壁上觀。楊西是在場人中唯一敢頂撞秦衛(wèi)衛(wèi)的，不如說他不怕：“那怎樣才能看起來像呢？”

    “觀察?！鼻匦l(wèi)衛(wèi)認真的道，“多看看，來源于生活而要高于生活，你現(xiàn)在還沒辦法‘高’，至少你可以模仿一下來源，懂嗎？”

    “懂。”楊西似乎非常理解的點了點頭，站起來活動著身體道，“來，小呂，陪老子談情說愛一下?！?br/>
    “對，就是這個感覺！”秦衛(wèi)衛(wèi)激動的拍了下大腿，“我覺得你這個定位不錯，總裁精英，這個感覺可以的！”

    呂凡拖著粘呼呼的一身汗慢騰騰的站起來，看了看楊西伸出手故作紳士卻滿臉痞味的表情，很有點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味道。

    “怎么？”楊西似乎看出了點什么，問，“我這不對？”

    “你這像小流︶氓，哪里像什么精英啊？”想到那個無比奇葩的劇本呂凡就覺得腦仁疼，“你就不能沉穩(wěn)點，大氣點嗎？”

    楊西放下手沉思了片刻，再抬起手來后壓低了聲音念出臺詞：“你幾歲了？”

    呂凡愣了愣，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很耳熟，這種“即視感”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他大部分時候已經(jīng)習慣并不再為此狡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了。

    “二十一?！?br/>
    我十八，成年了。

    呂凡被驚了下，這聲音幾乎像在耳邊響起般近，他悠的挺直了背慌張的左右張望，確認沒有再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或者猛然醒來發(fā)現(xiàn)自個兒還在2015年一切都是夢。還是這間住宅樓，還是這個炎熱的季節(jié)，窗外有鳥叫和刺眼的陽光，漸漸的，車水馬龍的噪音鉆入了耳中，令他的心逐漸回歸了現(xiàn)實世界。

    “秦衛(wèi)衛(wèi)和陳庭呢？”呂凡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只剩下他和楊西，客廳里空蕩蕩的有些滲人，“你在干嘛？”

    “我戲都演完一圈了你還問這話？”楊西哭笑不得的道，“你走什么神呢？”

    “沒什么，就是有些……走神?！?br/>
    “廢話么?！睏钗鲹溥暌宦曅α顺鰜恚瑴惤^來打量著呂凡的眼睛，幾乎鼻尖貼著鼻尖，“你不是走神難道還是在靈魂出竅？喔，也許你只是靈魂到了現(xiàn)在，真正的你還在201……唔！”

    呂凡捂住了楊西的嘴，頗為生氣的壓低了聲音吼：“你發(fā)什么瘋？把我的事到處亂講？”

    “反正講了也沒人信?！睏钗鲾偭藬偸郑趨畏驳氖窒掠煤磺宓穆曇舻?，“你當別人都是我？”

    既然說到了這里，呂凡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你為什么這么簡單就相信我了？”

    “無所謂啊?！睏钗饕愿訜o賴的表情道，“就算信了你我又能有什么損失？”

    “不怕我害你？”

    楊西笑起來，拉下呂凡的手露出個無辜的表情，道：“你準備怎么害呢？”

    “那你為什么一直要掩飾情緒？”楊西窮追不舍道，“我現(xiàn)在越來越少看你熊貓化了。”

    “大概和我越來越能控制情緒有關？”

    當呂凡不知不覺逐漸被帶偏了話題、陷入沉思時，冷不防楊西已經(jīng)湊了過來，稍微歪了歪腦袋就那么順理成章的親了他。這個吻太過隨意和自然，以至于他在一開始都沒回味過來發(fā)，還處于“操這是怎么個事”的狀態(tài)，當他終于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時，楊西一只手伸到腦后擋住了他“逃亡”的路線。

    他瞪著楊西，近處觀察楊西的眼睛里甚至能看見他的倒影，那雙瞳仁只需要微微一瞇就能夠傳達出笑意，但是在他眼前這一切都有些虛偽，因為他看見的還是個“人”。

    時間過去幾個月了，他已經(jīng)越來越接受這個“異常能力”帶來的“變化”，也越來越明白這個能力代表的含義。他和楊西相處的時間最多，楊西卻是最少出現(xiàn)動物形態(tài)的人，甚至龜老板都更常動物化一點。這不是某種標桿，并不是越個性外向、情緒活潑的人越容易動物化，恰恰相反，有些內(nèi)斂自抑的人反而特別容易動物化，因為內(nèi)心的情緒無處可去又不會被皮囊所掩蓋。

    楊西不屬于這一類，一開始那些偶爾泄露的想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少了，甚至演戲時也沒有出現(xiàn)。呂凡不知道這是不是因為他總是說出看見動物的時機，這令楊西“修正”了“情緒抑制器”——如果存在這種東西的話。

    呂凡不再逃避，反而抱住楊西的腰反吻了回去，他比楊西矮，不得不稍稍墊起腳尖迎合。他們在對方唇上輾轉(zhuǎn)反復，如同吮吸世界上最后一滴水般，擁抱得如此之緊仿佛融為一體。

    一聲尖銳的口哨打斷了越來越過火的吻，呂凡猛的推開楊西，還沒想好怎么面對秦衛(wèi)衛(wèi)和陳庭時，秦衛(wèi)衛(wèi)已經(jīng)一步竄過來興奮的拍了下楊西的肩膀：“就是這個感覺！你懂的，就算不是真的但至少看起來要是真的！明白嗎？非常好非常好，再來一遍！”

    呂凡一見楊西居然真有“再來一遍”的沖動，連忙退后一步尷尬的道：“操，犧牲了一次還有第二次！？”他慌張的亂指一通，“秦衛(wèi)衛(wèi)你上！”

    “我上就我上！”秦衛(wèi)衛(wèi)一捋袖子惡狠狠的道，“來，小楊，發(fā)狂一樣的吻我吧！”

    這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雷得不輕，呂凡看見楊西不著痕跡的后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道：“秦大哥唉，你就算了吧，牙縫里的韭菜還在呢你叫我怎么親得下口？”

    “難道找個我這樣的演員你就不演了？”秦衛(wèi)衛(wèi)大怒，“我不是說過要放開嗎？放開！哪怕是一頭豬你也要勇敢的上！”

    楊西大叫著逃向沙發(fā)方向：“行了，陳庭，陳哥，來來，快救小弟一命！”

    陳庭倒是很大方，微笑著招手示意楊西過去，等楊西坐下了再出其不意一把握住丫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上去，呂凡甚至聽見牙齒和牙齒嗑在一起的聲音，簡直是恐怖。他震驚的看著陳庭忘情的吻著，嘴唇的動作都看得如此清晰以至于他有種在看小電影的錯覺。

    當嘖嘖作響的吻結(jié)束后，楊西保持著臉色抽筋的表情，陳庭倒是落落大方的道：“哥的吻技怎么樣？”

    “不錯。”楊西干巴巴的道，“比小呂的好多了，他就和死人一樣?！?br/>
    陳庭得意的哼了聲，又看向秦衛(wèi)衛(wèi)。

    秦衛(wèi)衛(wèi)不愧是氣氛殺手，一臉深沉的搖了搖頭，道：“不對，這個感覺不對。當然，我是指畫面比較好看，而且給攝像的畫面也找得夠好夠準，姿勢也不錯，可以說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但就是感覺不對?！?br/>
    陳庭翻了個白眼：“秦哥，你就別吹毛求疵了，現(xiàn)在大部分導演都不會這么拍了，除了那個姓王的意識流?！?br/>
    “我知道好對手可遇不可求……”

    在呂凡心虛和擔憂到極致時，秦衛(wèi)衛(wèi)嘆了口氣，沒有再提起這件事而是說起柳飛電影上映的事來，前面的審查、宣傳、發(fā)行什么都搞定了，剩下的就是看上映后的情形了。

    呂凡瞄了眼楊西：真是不錯，人還是那個人但是腦袋上卻長出了熊貓耳朵，還在不停震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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