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兒說道:“孩兒不敢,可是父皇,你為什么不肯派兵支援飛龍城?”
秦蕭然哼道:“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你就在宮里好好修養(yǎng)幾日,四天后你回學院去吧!”說完秦蕭然便拂袖而去。
秦仙兒此刻已經泣不成聲,她無比傷心,她沒想到自己的父皇這次對她如此兇狠。
這時候一名男子站在了她身后,此人身材瘦小身穿紅色蟒服,右眼之上還有一個刀疤,他用他溫潤如玉的聲音說道:“仙兒,父皇又兇你了?”
秦仙兒背對著他哭泣的更加厲害,她聽出來這是誰了,說道:“皇兄,韓寶死了,青昀哥哥也重傷了,父皇為什么不早一點派兵?!?br/>
這名男子正是天火帝國的太子,秦蕭然的大兒子,秦仙兒的哥哥秦子奇。
秦子奇叫她哭的如此厲害,便走到秦仙兒的身前,伸出手來一點一點的給她擦拭著眼淚,笑著對她說:“仙兒,父皇不出兵是有理由的,至于為什么不告訴你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別哭了好不好,皇兄帶你去吃好吃的。”
秦仙兒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哭泣,秦子奇看著自己懷里的秦仙兒,不由得摸起了她的頭發(fā),說道:“小時候你被父皇訓斥每一次都哭著來找我,我每一次都帶你去吃好吃的,只要一吃東西你就開心,現(xiàn)在長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秦仙兒起來擦了擦眼淚說道:“皇兄,你說我是不是父皇親生的,他為何每次都對我這么兇。”
秦子奇皺著眉頭,輕聲道:“仙兒別多想了,你就是我的親妹妹,是父皇的親女兒。”
“那可是……”
“好了,別哭了,我們去吃東西?!?br/>
此時張青昀跟吳于溫正在一處森林中與一只妖獸打斗,只見張青昀手持赤火斬殤一劍刺中那妖獸頭部,妖獸瞬間大怒狂叫。
狂叫的余波振退了兩人,兩人一笑,一劍一槍迅速上前結束了那妖獸,張青昀剖開那妖獸腹部,胳膊伸了進去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沒過一會,張青昀拿出一個青色圓珠,拿在手里掂了掂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啊!”
吳于溫笑道:“那是自然,這玄鐵獸可是四階妖獸,它的內丹可是能夠煉制上好的丹藥!”
張青昀把那內丹放到了儲物戒指后說道:“咱們這一路來殺了不少妖獸,收獲的內丹也不少,到時候咱倆一人一半。”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股攻擊襲來,兩人迅速抵擋住那攻擊,從遠處走來五人,為首的是一名青年男子,那男子道:“你們兩個,把身上的妖獸內丹呈上,我就可以放了你們,不然!”
張青昀抱著赤火斬殤笑道:“你誰?。课覀儜{什么給你?”
那男子道:“我可是天火帝國二皇子的人,而且還是鎮(zhèn)國神軍一統(tǒng)領陳曉歡的兒子陳昂,勸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青昀聽到他是二皇子的人后不禁一笑,說道:“二皇子?我們還和你們的公主認識呢,怎么,你敢惹怒公主?”
陳昂眉頭緊鎖,公主他自然是惹不起的,可他若是在此地殺了這二人,誰又會知道呢?于是大笑道:“放肆!就算你們認識公主,那我在這里殺了你們誰又知道!”
吳于溫見陳昂不識抬舉,笑著看向張青昀道:“張兄,那怎么辦呢?”
張青昀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怎么辦?那就別辦了,殺!”
他兩人瞬間爆發(fā)出真氣,吳于溫祭出龍膽亮銀槍向一人刺了過去。張青昀朝著陳昂砍了過去。
兩人真氣爆發(fā)的瞬間陳昂便察覺到了他們的修為,不禁震驚道:“如此年紀便是武師中期,那位更是武王初期,若是讓你們跑了將來再來找我那還了得!給我殺!”
他身邊的四位全部爆發(fā)出真氣來,陳昂的氣勢達到了武王中期,其余四人達到了武師巔峰。
他大笑道:“給我死!”說完手中便浮現(xiàn)出一把大刀,狠狠地劈了過去。
張青昀冷笑一聲,他的身邊激起陣陣波紋,說道:“殺你,兩招足矣。”
說完他便單手掐訣,左手食指與無名指互相黏在一起,說道:“星火燎原!”從他口中吐出無數(shù)小火點散落在陳昂幾人身邊。
只見那小火點不斷燃燒著,一點一點的變大,迅速的吞噬著其他的火點,瞬間燃燒在了陳昂幾人的身上。
那幾人被火焰燒的哀嚎著,吳于溫抓住機會一槍刺殺一人,隨后又雙手掐訣,龍膽亮銀槍尖上冒出陣陣光芒。
“橫掃千軍!”
只見吳于溫一個橫掃,槍尖的光芒瞬間掃向那幾人。
“砰砰砰!”
那幾人被龍膽亮銀槍的攻擊擊中瞬間爆炸身亡,陳昂一驚,不過轉念一想,這兩人的實力能聯(lián)手殺死一頭玄鐵獸,實力應該不低。
隨后他雙手掐訣,真氣不斷外涌,他身上的火勢被外涌的真氣撲滅,隨后便要逃跑。
張青昀叫他想要跑,冷笑一聲道:“想跑?給我留下吧!”
他手掌一抓,無數(shù)的真氣從他手掌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掌印,只見那掌印一手握住了陳昂狠狠地往地上摔了上去。
只見地上被那掌印摔了個大坑,大坑里的陳昂大吐一口鮮血,他坐起來看著張青昀兩人,眼中盡是恐懼,他沒有想到這兩人這么強。
他顫抖的開口說道:“兩位大哥,都是誤會,我有眼不識泰山惹了兩位大哥,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張青昀走到大坑之上,眼睛死死的盯著他道:“誤會?剛才怎么不這么說?還要置我們于死地,我告訴你,我是你們秦靜蕓公主的未婚夫!”
陳昂大驚,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必然與公主相識,況且還是秦靜蕓的未婚夫,那如果他與秦靜蕓或公主說了,那他自己必死無疑!
他的眼睛流下了淚,痛哭流涕道:“大哥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錯了!”
張青昀笑道:“放了你也可以,但是得有籌碼才能讓我放了你!”
陳昂一聽有希望激動的說道:“只要你能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張青昀看了看吳于溫,笑道:“哎呀,我們兩人這身上沒怎么帶靈石啊!”
陳昂立刻翻出儲物戒指,從里面拿出了一袋靈石,遞給張青昀說道:“大哥,這是五萬下品靈石,我這次來就帶了這么多,全都給你了?!?br/>
張青昀接過靈石掂了掂道:“好,你走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陳昂連滾帶爬的離開這里,吳于溫看著張青昀說道:“你是真的坑??!還坑錢!”
張青昀攤了攤手說道:“別這么說嘛,這是交易,他拿錢買了他的命?!?br/>
吳于溫白了他一眼說道:“走出這片森林我們就到帝都了,哎你把靈石分我點!”
張青昀道:“放心,我肯定分給你。”說完把那袋靈石分出了一半遞給了吳于溫,吳于溫高興的接了過去,說道:“好兄弟!”
突然,吳于溫的身上散發(fā)出突破的光芒,天空之中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吳于溫說道:“剛才我就感覺瓶頸有些松動,沒想到這么快?!?br/>
張青昀說道:“你在此突破,我給你護法!”
說完兩人立刻盤坐起來。
“轟隆隆!”
天上的烏云形成漩渦狀,烏云中心出現(xiàn)道道紫雷,那紫雷一道一道的開始攻擊地面,周圍的樹木被紫雷轟的粉碎。
張青昀看著這紫雷,心中更加堅信那傳說中的神界一定有人在阻攔他們突破,甚至用紫雷將他們劈死。
一道紫雷突然降落在他們頭頂,張青昀雙手掐訣,雙手往上一撐,一個偌大的屏障坐落在他們周圍。
紫雷一擊一擊的攻擊著屏障,張青昀感受到了這次的紫雷強度,心中暗想道:“這就是突破武王中期的紫雷嗎?好強!憑什么別人突破就是普通的雷劫,而我們突破便是那突破半神才有的紫雷!”
此時周圍的人都看到了這里的雷劫,他們都相繼來到這里盤坐起來感悟突破。
有一武君中期的人說道:“這是突破嗎?怎么跟別人的不一樣啊!”
“我也不知道,只有在突破武王時才會出現(xiàn)雷劫,但這次的雷劫比那些人的要強上數(shù)十倍。”
“咖嚓!”
那屏障之上突然出現(xiàn)裂痕,張青昀此刻咬著牙在硬撐,他知道武王中期的紫雷有多強,但沒想到這么強!
那紫雷突然加大了力度,開始不斷轟擊著屏障,張青昀此刻壓力倍增,他頭上已經青筋暴起。
“轟隆隆!”
那紫雷轟擊著屏障與周圍,周圍的人看這陣仗全部嚇跑,他們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雷劫。
這時,吳于溫身上的突破之光突然變得耀眼無比,他渾身上下浮現(xiàn)出青藍色的光暈,他慢慢睜開眼睛說道:“張兄,收了吧,辛苦你了,紫雷?拿來吧你!”
張青昀見他突破后隨即收了屏障,自己也修煉了起來,這突破感悟可是好東西,他不會浪費。
吳于溫伸手飛上烏云中間,只見他伸手開始吸收那紫雷。
“噼里啪啦!”
那紫雷不斷地被他收集在掌中,不一會兒烏云消散,他慢慢落到地上開始盤坐起來,煉化紫雷。
這次的突破使周圍的樹木河流全部毀滅,到處可見燒焦的樹木,河流中的魚蝦被紫雷劈中后直接熟了。
吳于溫雙手握成爪型,紫雷在兩手之間不斷被煉化,一點一點的進入他的身體。
張青昀睜開眼睛,這次吳于溫的突破助他對天道的感悟更加深刻,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見吳于溫正在煉化紫雷,于是他便想道:這老吳煉化了紫雷為何從來不用,他真的只是天月閣少閣主那么簡單嗎?為何他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此時吳于溫起身說道:“多謝張兄相助,讓我得以突破武王中期。”
張青昀笑道:“謝什么,我也從你突破時的紫雷對天道的感悟更加深刻了,我們算是雙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