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酸酸的我吸了吸鼻子別開頭。

    違逆大家長的意思執(zhí)意不肯娶科爾沁的女人……皇太極啊！你可知道這樣子要付出多慘痛的代價嗎？

    我心疼起來他盯著我手指溫柔地摩挲著我的手背輕聲說：父汗指派**辦十四弟的婚事這幾天我會很忙……你也知道父汗很疼十四弟更何況這是他的初次大婚……

    提起多爾袞我不禁想起那年遇見他時他談起娶妻的那番言論。如今不過才三年時光他這個不滿十二歲的半大孩子居然要娶親成家了。

    那個……十四弟的年紀(jì)會否太小了些？我訥訥地詢問。

    要命啊一個十三歲的新娘和一個實際只有十一歲半的新郎……讓這樣兩個小孩子結(jié)婚還不跟過家家一個樣？真是沒法想象！

    皇太極哧地一笑意有所指地說：不小了。

    我瞧他目光火辣猛地記起他在這個年紀(jì)的時候早已經(jīng)成*人而我還曾經(jīng)把他的某種行為誤解為尿床。

    我的臉霎時燒了起來染得耳根脖子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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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爾袞的婚事操辦得異常熱鬧皇太極卻為此忙了整整十日?；槎Y過后布木布泰隨送親隊伍一塊回了科爾沁四貝勒府似乎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然而我卻清楚地知道其實有些東西卻是沒辦法和以前一樣了。

    一日午后我在花園里碰著了哲哲她刻意躲避我已經(jīng)有個把月。那張沉靜穩(wěn)重的臉孔下帶著屈辱似的創(chuàng)痛我并不避諱她略帶惱恨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片刻之后我終于長長地吐了口氣：來做筆交易吧！

    哲哲震撼地看著我。

    你知道我不會生養(yǎng)……這輩子我都將無兒無女但我卻擁有你最最奢求的恩寵?？墒恰惱諣敳荒軣o子或者確切點說白了金蒙聯(lián)姻不能無后……

    哲哲眼睛一亮白皙的臉上透出異常深遠(yuǎn)的神情。

    我苦澀一笑繼續(xù)說道：具有金蒙血統(tǒng)的子嗣就由你來孕育吧不必再讓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打亂你我之間的平衡。以后你的孩子我亦會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以你正妻的地位加上我的影響力這個孩子將來的成就一定會越大阿哥！我頓了頓留心觀測著哲哲不斷變化的神色這筆交易大福晉認(rèn)為可還做得？

    哲哲眼神閃爍不定過了好久她才猶猶豫豫地小聲問道：這可是爺?shù)囊馑迹?br/>
    我嘴角抽了抽心里感到一陣尖銳的痛楚爺那里自由我去說和你不必管那許多我只問你這交易你做還是不做？你一日無出科爾沁便會不斷送你的子侄過來頂替你的位置你仔細(xì)掂量著雖然她們是你的親人可以壯大你的聲勢但你也別忘了她們都比你年輕比你美貌保不定哪一天就會頂了你大福晉的位置。到時候……你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你就只能回你的小院去冷清清地待一輩子……

    哲哲微微動容愣忡過后慢慢恢復(fù)神志篤定地一笑你其實也是在擔(dān)心你自己吧？只怕她們進(jìn)門后先會威脅到的人是你……

    隨你怎么想吧。我笑不說是也不說不是且讓她想當(dāng)然的自以為是吧。

    我不清楚到底能否去改變歷史改變的后果又究竟會是什么。我只能在不影響皇太極爭奪皇權(quán)的形勢允許下小小地爭取一下……

    畢竟掌握哲哲的心性比掌握那個歷史上輔佐兩代君王的孝莊要顯得簡單容易得多！

    孝莊……只怕是我這種智商平平的人窮其一生也無法應(yīng)付得來的。

    那一晚我破例沒有早睡一直守在燈下看書只可惜滿篇白底黑字晃眼竟是一個字都認(rèn)不得。

    亥時末身后才窣窣響起一陣細(xì)微的腳步聲我才合上書頁耳后便傳來一聲輕悠地嘆息皇太極熟悉的味道擁了上來。

    我將身子慢慢地往后靠倒好一會兒我倆誰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依偎在一處守著那點昏黃的燭光默默地感受著彼此真實的存在。

    以后……多往大屋走動……終于我無力地打破了寧靜。

    皇太極攏在我肩上的十指一點點收攏我忍著痛沒吱聲過了片刻他終于放開手卻猛地緊緊將我摟在懷里。

    悠然……我負(fù)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