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幾十個人死亡后這里再次恢復了平靜,吸力也從魏明道的身體中消失了。就算有人來到這里也找不到那幾十個人的蹤跡,好像他們憑空消失不見。
村子中濃郁的血腥氣息九九不能散去,就在這時那堆凌亂的尸體中,一個瘦小的身體上忽然有了反應,他身上的傷口在自行的恢復,接著他的手指也有了動靜,好久之后他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地上的尸體整個人仰天長嘯,無盡的悲痛劃破虛空。
少年埋葬了村中所有人,最后將目光看向了村子外面那些高大的坐騎,來到近前猛然抱住一頭坐騎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在不斷的吞噬著它身上的死氣。
轟!一頭坐騎身上的死氣被少年完全吸收掉,身形在空中炸開,飛灰洋洋灑灑而下。
少年在吸收掉一頭坐騎的死氣后好像并不滿足,接著繼續(xù)吸收另一頭,一直等到他吸收掉九頭坐騎的死氣,少年喉嚨間突然發(fā)出痛苦的聲音,然后只見他的身體迅速的大了一圈,整個人自動的漂浮在空中看上去隨時都會爆體而亡。
這是少年的口中發(fā)出一聲鳳鳴之聲,只見一雙灰色的翅膀從背后猛然長了出來,強大的氣息向著四周擴散而去。此時的他已經(jīng)大變樣,整個人變得身材修長,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中,及腰間的長發(fā)無風自動,狹長的雙眸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
少年繼續(xù)吞噬了數(shù)十頭坐騎,然后來到魏明道身前道:“雖然不愿意承情,但我能活下來確實因為你的緣故,所以從此我們之間的恩燕一筆勾銷,再見面時我們就是生死的敵人。”
少年走了!因為無意間沾染了魏明道身上的血液讓他死而復生,他們的村子也因此付出了代價,他不是不想殺掉魏明道,而是知道自己拿魏明道沒有辦法,所以他們之間的恩怨只能就此一筆勾銷。
少年消失后魏明道終于有了反應,只是身上的傷勢讓他沒有絲毫行動之力,而且這片天地中也根本沒有絲毫靈氣,對他傷勢的恢復沒有半點幫助。
死氣!魏明道雖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為了恢復身上的傷勢他只能冒險拼一把了。
“九幽降臨,冥凰涅槃!”隨著魏明道一聲輕喝,只見一頭威武的九幽冥凰出現(xiàn)在地面上,天地間的靈氣像是收到了某種牽引,源源不斷的向著九幽冥凰匯聚而來。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這里的死氣已經(jīng)濃郁如霧,微風吹過方圓數(shù)十里好像一層層薄紗在浮動,九幽冥凰體外的死氣也將他包圍成一個灰色的巨蛋,里面磅礴的氣息給人一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好像有某種洪荒巨獸在沉睡。
“城主大人,這已經(jīng)是半個月來我們翼鐵城發(fā)生的第三次死亡案件了。”方圓數(shù)萬里外,翼鐵城的侍衛(wèi)長正在向城主回稟這段時間城中的事情。
一道干瘦的身軀坐在城主的位置上,沉吟了一下問道:“那不知可有所發(fā)現(xiàn)?”
侍衛(wèi)長搖搖頭表示沒有,他們這里本就是死亡世界,那些修煉
者能夠吸收死氣的方法有千萬種,所以想要從這上面找到線索簡直是難如登天。
“你們暫時先按兵不動,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就將所有的人都散出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城主說道。
另外千萬里外正在修煉的莊夢晨突然睜開眼睛,小聲道:“好奇怪,我怎么感覺像是有熟悉的人來到了這里,難道魏明道又回到這里來了?”
說完眼中便露出思慮的憂傷,自從幾年前他無疑闖入這里竟然讓他變成了不死生物,前年這片地下世界突然發(fā)生變故,天地間的死氣大增,這里的不死生物就像被打開了身上的枷鎖,讓他的修為短短一年內(nèi)晉升到法相境。
而這里的城主和幾位大佬的修為更是夸張,直接晉升到了真武境巔峰,同時還有不少的小世界都融合到了一起,為了爭奪地盤,不死城和他們之間連續(xù)發(fā)生了數(shù)場大戰(zhàn),因為雙方都是勢均力敵,最后算是勉強講和,地下世界暫時進入了和平時期。
經(jīng)過兩年多的混亂現(xiàn)在的地下世界共同分為四個陣營,分別是不死城,黑鶩山,孽龍陵,落凰城四方實力,共同掌握著這片地下世界。
莊夢晨已經(jīng)離家數(shù)年了,除了魏明道能讓他擔心的只有家人,不過地下世界只有魏明道能夠進來,而他又沒有前來尋找自己,難道魏明道出現(xiàn)了意外?想到這里莊夢晨有些坐不住了,靜極思動,他在地下世界修煉這么久,現(xiàn)在也該出去走走了。
莊夢晨現(xiàn)在可是不死城的少城主,所以他的行動需要向城主和幾個王者稟報,好在不死城的幾位大佬并沒有為難他,有不死城少城主的身份做靠山,相信沒有人敢與他為難。
七天后,莊夢晨來到四方勢力的交集處,這里魚龍混雜,來到這里的人除了那些冒險者,大部分都是四大勢力下面的亡命之徒,雖然他們都是不死生物,卻不代表他們不會死亡,所以這里的大街上隨處可見殺與被殺的事情上演。
莊夢晨是順著感覺而來的,不過當他的目光落在目標身上后就是一愣,他可以肯定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對方身上卻有著魏明道的氣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姑娘,能夠借一步說話!”莊夢晨忽然伸手攔住鳳無衣的去路。
鳳無衣看到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她自從出來后就經(jīng)過了喬裝改扮,沒想到卻被對方叫破身份,眼中只是一陣慌亂后說道:“這位公子,你恐怕認錯人了?!?br/>
鳳無衣就是先前村里活過來的少年,她的真實性別其實是一名女子。
莊夢晨微微一笑道:“別人可能認錯,但是姑娘身上的氣息絕對不會有錯,敢問姑娘我的那位故人現(xiàn)在何處?”
鳳無衣聽到莊夢晨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別人不知道莊夢晨話中的意思,鳳無衣卻知道莊夢晨意有所指,正是莊夢晨口中的那個人造就了她的今天,只是讓她沒有想到莊夢晨送上門來,天若賜之,不受反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