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抱著馮晶,馮晶雙臂纏著石磊的胳膊,兩人的臉貼在一起,耳鬢廝磨,看起來就是一副激情似火的情侶準備找個更隱蔽的所在,開始一場真正的肉搏,享受一下野戰(zhàn)的情趣。
在身體的掩護下,石磊托在馮晶嬌臀的手,握著馮晶的佩槍。他貼著馮晶的耳朵,輕聲問道:“馮警官,穴位已經(jīng)解開了,你感覺怎么樣?”
馮晶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不過她卻不好意思把臉露出來,她不知道怎么面對石磊,只好把頭埋在石磊的懷,輕輕的應了一聲。
“那我主攻,你策應?!笔谝贿叺驼Z著,一邊四處看了看,找了一個被低矮樹蔭遮住的地方,將馮晶放了下來,不動聲色的將佩槍遞到她的手里。
馮晶吃了一驚,隨即接過槍,打開了保險,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石磊。石磊一愣,苦笑道:“馮警官,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br/>
“流氓!”馮晶紅著臉嗔道:“我一槍廢了你。”
“馮警官明鑒,這不能怪我啊?!笔谝荒槦o辜的說道:“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br/>
馮晶咬著嘴唇,發(fā)了半天狠,這才將槍收了起來:“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抓住那家伙,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來路?!?br/>
“是,保證完成任務?!笔诹x正辭嚴的說著,說著直起身來,一邊解著腰帶,一邊向旁邊走去,嘴里嘀咕道:“媽拉個巴子,這都要臨門一腳了,居然會尿急,老子是不是有些腎虛了?”
馮晶配合的叫了一聲:“懶驢上場,屎尿直淌,你就是個沒用的東西?!彼穆曇翥紤型钢粷M足的惱火,像極了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你別急,我馬上就來,保證把你喂飽。”石磊一副心虛的樣子,一溜小跑的跑過那棵樹,借著樹干擋著那人目光的機會,彎腰撿起兩塊石頭握在手,用力向樹上砸去。
他在老家的時候就練出了一手扔石頭的本事,不敢說百發(fā)百,十七八還是沒問題的。這么近的距離,再加上他現(xiàn)在恐怖的體能和識,這顆石頭扔出去的氣勢驚人,帶著呼呼的破空聲,簡直和一顆炮彈差不多。
轉(zhuǎn)眼之間,石頭已經(jīng)砸了那人的身體,不知道砸了什么位置,但肯定是砸了。那人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用一只腳掛住樹枝,身體倒懸了下來。
石磊二話不說,轉(zhuǎn)了半個圈,掄圓了胳膊,又一塊石頭扔了出去,比剛才那一塊石頭的氣勢還要猛。
“呯”的一聲響,再次擊那人的身體。那人雖然極力扭動身體,想要避開石磊攻擊??墒蔷嚯x實在太近了,石磊又搶占了先機,他還是沒能避開,被砸了胸口。他再也鉤不住樹枝,從上面摔了下來。
即使如此,他依然沒有亂了方寸,在空一個倒翻,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他蹲伏在地上,左手撐著地,右手伸到背后,緩緩的抽出了一口長刀,頭微微抬起,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石磊,從緊閉的牙齒擠出一句話:“科索!”
這是一個年人,穿著一身深色的立領(lǐng),如果不是手拿著日本刀,看起來就像一個司機或者門童。額上有兩道深深的皺紋,目光陰鷙兇狠,殺氣騰騰,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味道。
石磊皺了皺眉,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看到了這口扶桑長刀,聽到了這句扶桑語。華夏對刀具槍支的管制非常嚴,帶個大一點的水果刀上火車都會被沒收,怎么這些扶桑人卻可以帶著長刀到處亂竄?這虧得自己有功夫,馮晶也帶了槍,否則,他們今天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對方也難逃一死啊。
他咧咧嘴,笑了笑:“扶桑來的矬子,拿那么長的刀,會用嗎?你以為你用樹擋著自己就行,我告訴你,根本不用那位警官開槍,爺今天也收拾了你?!?br/>
“不要臉的小子,等死吧?!蹦耆肆R了一句,一聲怒吼,雙手舞刀,向石磊沖了過來。即使是在攻擊,他依然沒有將自己暴露在馮晶的槍口下。他的背后似乎長了一雙眼睛,能看清馮晶的位置,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她的威脅。
刀光一閃,已經(jīng)到了石磊的面前。
他的刀很快,招式也很簡單,沒有什么刀花之類的花哨,就是簡潔明快的一刀,向石磊的脖子砍了過來。刀未近體,殺氣已經(jīng)撲面而來,高手的風范盡顯。
靜如處子,動若脫兔。石磊雖然不喜歡這個扶桑人,卻不得不承認他當?shù)闷疬@八個字。剛才蹲在樹上看了半天的香艷場面,似乎對他沒有一點影響。挨了兩塊石頭,也沒能影響到他的發(fā)揮。這一刀砍得堂堂正正,干凈利落。
石磊不懂日本武術(shù),但是從速度和角度來看,這人的扶桑刀法功力深厚,普通人難當一擊。
不過,他不是普通人。也許對敵經(jīng)驗不足,也許不懂什么刀法,可是他的識之靈敏,體能之充沛,身手之敏捷,絕非眼前這個扶桑人可以抗衡。
他也沒有任何花哨,邁步,低頭,八極拳的貼身靠自然而然的施展了出來,向那團刀光迎了過去。
馮晶剛剛從樹蔭里鉆出來,雙手舉槍,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那個扶桑人從樹下掉下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此人非同小可,再看到此人不回頭也能借著大樹隱蔽自己,躲開她的攻擊,她知道此人不僅身手了得,經(jīng)驗更是非石磊可比。有這樣的直覺和意識,已經(jīng)邁入高手的行列,又豈是石磊這個新丁可比。
石磊也許功力深厚,修為很高,可是他的經(jīng)驗近乎空白,遇到她都吃虧,遇到這樣的高手就更危險了。她不假思索,從藏身處沖了出去,準備用槍擊倒這個扶桑人,剛剛找到合適的角度,卻發(fā)現(xiàn)石磊像一頭猛虎似的沖了上去,沖向扶桑人的刀光。
馮晶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接下來的一幕。
如果不出意外,石磊將被這個扶桑人一刀劈為兩半。扶桑刀的鋒利可是舉世聞名的。
“轟”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馮晶睜開了眼睛,對著塵土的身影,再次舉起了手槍,手指搭上了槍機。
“當”的一聲脆響,一柄雪亮的長刀落在馮晶的面前,發(fā)出龍吟般的脆響。
馮晶一愣,抬頭再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瞄準的身影是石磊,不是那個扶桑人。她嚇出一聲冷汗,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口,四處搜尋。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找到了那個扶桑人。
那個扶桑人躺在一棵大樹下面,和石磊剛才有些相信,不過他的身體是反弓著,兩條腿抽搐著,手臂卻一動不動。
馮晶連忙沖了過去,槍指著倒地的扶桑人,厲聲喝道:“不準動!”
石磊笑了一聲,撿起地上的扶桑刀,又走到那個扶桑人的身邊,蹲下身子,從他背上取下刀鞘,欣賞了一番:“果然做工精細,古色古香。不得不說,這小鬼子做事是比我們用心,你看這刀,這刀鞘,簡直是藝術(shù)品啊。”
“你等會兒再鑒賞行不行?”馮晶沒好氣的說道。她臉色通紅,額頭全是細汗。事實上,她現(xiàn)在渾身都是汗,一方面是剛才**帶來的快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一方面是有些緊張。她簡直失敗到了極點,就在她的眼前,石磊又經(jīng)歷了一次危險,險些被人一刀劈成兩半。
“再厲害的人,脊椎斷了,也厲害不起來?!笔谡玖似饋?,晃了晃手的扶桑刀:“馮警官,我們商量一下吧,這把刀……給我?!?br/>
馮晶瞪了他一眼,沒有理他。她留神看了一下倒地的扶桑人,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脊椎的確斷了。脊柱是人體的龍脈,脊椎斷了,就成了一個廢人,不可能再有什么攻擊力,不管他曾經(jīng)多么牛逼。
“你怎么做到的?”馮晶收起槍,不解的說道:“你只出了一招?!?br/>
“嗯,不留后手的一招?!笔谶屏诉谱欤骸斑€是沒練到家啊,我本來想用柔勁把他的脊椎全部打碎的,現(xiàn)在看來,只是斷成了幾截,腰椎以下還是完好的?!?br/>
馮晶眉頭一蹙:“你出手這么重?”
“那當然?!笔诶硭斎坏恼f道:“難道留著他出去胡說八道,把今天看到的事情發(fā)到網(wǎng)上去?”
馮晶這才想起剛才的事,頓時臊得滿臉通紅,她突然抬起手,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石磊的面門:“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殺了你滅口?”
“這就不用了吧?”石磊聳聳肩,“我也是迫不得已,不是誠心想占你便宜。馮警官,你為了任務敢于犧牲一切的精神,我非常敬佩。下次遇到馬局長,我一定要感謝他給我安排了這么盡職的一個警察?!?br/>
聽到馬局長三個字,馮晶一驚,無可奈何的放下了槍。她是奉命來保護石磊的,真要一槍把石磊斃了,到時候還怎么向馬局長交待。盡管如此,她還是恨得牙癢癢,斜睨著石磊道:“你真是迫不得已?”
石磊揉揉鼻子,想了想:“呃,七成吧。”
“那你不是還有三成是故意的?”
“那當然了。馮警官這么漂亮,我如果一點想法也沒有,還是正常的男人嗎?”石磊理直氣壯的說道:“馮警官,你對自己也太沒有自信了吧。以你這樣的身材,就算柳下惠也不可能做到坐懷不亂啊。難道你認為自己是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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