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估钋c了點頭,站直身子后將目光淺淺的落在了楚靖巧身上。
「微臣想說的話與郡王有關(guān)?!?br/>
「哦?」周辰川眉梢輕動,「李愛卿盡管言說便是,難不成有何要事是朕聽不得的?」
「自然不是?!估钋B忙搖了搖頭。
他想與楚靖巧單獨談一談,但是,總不能在此時避開皇上。
心中暗嘆一聲,李乾只得將此番前來的目的言說出口。
「郡王,好,您讓微臣先挖渠道,將水引進(jìn)已經(jīng)干涸的田地之中,但最近兩日士兵挖掘之下,發(fā)現(xiàn)只挖渠道,那些水依舊流不進(jìn)內(nèi)部之中,所以,此番前來乃是向您問個主意。」
在周辰川的面前,李乾連眼神也沒有多落在楚靖巧的身上,仿佛兩人之間只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楚靖巧細(xì)白的指尖劃過下巴,思索了片刻之后,紅海之中劃過了現(xiàn)代水利工程的具體計劃。
但是……這里不是現(xiàn)代,沒有那么多的工具以及現(xiàn)代科技,想要制作鐵制的排水管,資金方面想必尤其困難。
可是,還沒有實踐就如此輕易的放棄,未免有些可惜。
楚靖巧轉(zhuǎn)頭看向周辰川,面帶些許猶豫。
「皇上,如今只怕得用鐵質(zhì)的管子,才能讓那些流不進(jìn)內(nèi)部的水成功,順著管道流入,所以,只怕資金方面不可小覷,不知國庫如今還有多少銀子?」
「此事乃任侍郎最為清楚。」周辰川沒有多加猶豫,揮手讓蘇川叫來了任道遠(yuǎn)。
但沒想到,任道遠(yuǎn)到來之后,一聽周辰川與楚靖巧的話,頓時便面露苦澀。
「皇上,這要是國庫真的完全充盈,微臣當(dāng)然不可能拒絕,但是如今的國庫才剛填充了一些,這要是又取用,只怕到時候有天災(zāi)之時是不能再用了!」
「哦?」周辰川冷峻的面容上劃出一抹笑意,「你只需如實說來就好,要是再說半分謊話,你這位置就讓其他人去坐吧。」
這話一出,任道遠(yuǎn)頓時就變了臉色,再不敢有半分欺瞞,連忙回道,「皇上恕罪!」
「微臣只是害怕國庫再取用多余的銀兩,到時候天災(zāi)來臨之時不夠用,所以,這才猶豫了些許,如今國庫已經(jīng)充盈到了白銀千萬,黃金數(shù)百萬?!?br/>
「什么?!」這一次,楚靖巧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尖叫聲順勢出口!
白銀千萬,黃金百萬,就這還敢哭窮?!
果不其然,這任道遠(yuǎn)真夠摳搜的!這么多銀兩,居然還敢說國庫不算充盈!
「呵呵呵。」一看到楚靖巧的反應(yīng)尤其的大,任道遠(yuǎn)心虛的笑了幾聲,開始吹起了楚靖巧的馬屁。
「如今不不能充盈到這般境地,其實多虧了楚郡王,若不是楚郡王為國庫作出的努力,只怕如今的國庫還是如同以往那般虧空?!?br/>
「既然你知道本王的功勞很大,那你剛才還敢在本王的面前哭窮!」楚靖巧狠狠的磨了磨牙,半點也不吃這一套,
「我看你剛才之所以哭窮,是想要讓本王心軟,然后讓楚家來出這一筆銀錢吧?」
「不不不!」任道遠(yuǎn)嚇得身子一震,連忙擺手,「微臣絕無此意,郡王可切莫要誤會!」
他這副模樣早已說明了一切。
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楚靖巧也懶得追究,揮手便道,「行了,既然國庫的銀子如今還處于充盈之中,那你便用其買些鐵制的管子回來?!?br/>
不料,任道遠(yuǎn)沒有就此接下此事,反而撓了撓后腦勺,「這……只怕不行啊。」
「為何?國庫不是還充盈嗎?」楚靖巧一歪頭,「難不成你又要說國庫的銀錢不足以買下鐵制的管
子?」
「并非如此。」任道遠(yuǎn)連忙搖了搖頭,「郡王,不瞞您說,這絕不只是銀錢的問題,這鐵制的東西極其珍貴,一般來說都是用來制作兵器的?!?br/>
「只有制作完了兵器之后,其余的雜鐵才能用來做其他的物件,想要大批量的鐵質(zhì)管子,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不叫問題,但是用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可就是大事了。
楚靖巧不由有些苦惱。
如果只是用雜鐵來做管子,到時候日積月累的水經(jīng)過管子,一定會讓其生銹。
看來,這條路的確有些行不通。
「罷了,你先退下吧?!钩盖沙麚]了揮手,「容本王再想一想,到時候想通了再叫你過來。」
「是!」任道遠(yuǎn)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就連忙走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被楚靖巧抓回御書房中。
「有主意了嗎?」一直未曾開口的周辰川伸手輕握楚靖巧的手腕。
「還沒?!钩盖煽鄲赖淖诹似褕F(tuán)上,雙手撐著下巴臉上滿是郁悶,「如果只是單純用鐵做,只怕到時候會生銹,可如今也沒有太好的辦法?!?br/>
「那不如出去散散心?」周辰川粗糲的指腹在她細(xì)嫩的手臂上微微徘徊,「總歸也想不到太好的辦法,不如出去瞧一瞧,也許就有了呢?」
「好主意!」楚靖巧從蒲團(tuán)上一站而起。
反正縮在御書房里也想不到什么太好的方法,還不如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萬一就真瞎貓碰到死耗子了呢!
她低頭看向周辰川,「微臣順道出去視察一下田地,看看如今的田地干旱程度有沒有比之前好一些!」
「好?!怪艹酱c了點頭,派蘇川將楚靖巧送了出去。
而楚靖巧此番則是帶上了李乾。
李乾最近在幫著百姓度過干旱危機,所以在楚靖巧眼里倒也算是有用之才,當(dāng)然得將他一起帶上。
士兵還在幫著百姓挑水澆灌,雖然不可能每日如此,但也得隔一天澆灌干旱的田地一次,免得讓那些農(nóng)作物徹底死亡。
楚靖巧一邊在田間游走,一邊仔細(xì)觀察著眾多百姓澆灌的方式。
原本只是挑水澆灌,但是,在視察的過程中,楚靖巧卻發(fā)現(xiàn)其中幾名較為聰明的百姓,居然在用竹筒澆灌田地。
竹筒較長,被百姓安插在干涸的田地上面,上面被百姓戳了幾個洞,所以,在水流入竹筒的過程中也會惠及田地,還當(dāng)真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