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動作迅速,朝著的目標是停車場的方向。
是出什么事了嗎?
慕嚴爵攬著米果也往停車場走去,一直快到他們的停車位,看到人來人往的停車位上,一條高大健壯的牧羊犬端坐在那兒,兩人方才明白過來。
在市中心,像KUKU這種大型犬類是不能活動的,所以警衛(wèi)才會過來。
尤其這里是醫(yī)院。每天就診的病人很多,不驅(qū)逐難免會嚇到孩子。
何況這種犬類若是傷起人,造成的傷害亦是不可估量。
可是這只牧羊犬卻只守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車旁,并未有任何舉動。
四周有人走過,它立馬就豎起耳朵,相當警惕。
警衛(wèi)們看著這一動不動的牧羊犬,也一時犯了難。
就在這時,摟著一名女子,帶著墨鏡的男人走過來。
“抱歉?!?br/>
冷漠的嗓音讓警衛(wèi)們一怔。
米果也不由朝身旁的男人瞥了眼。
拜托,他這種語氣,哪里能聽出一點兒抱歉的意思。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狗狗,我們馬上就離開?!?br/>
米果話的空檔,車門已經(jīng)打開,慕嚴爵朝兩米外的KUKU吹了聲哨,先前還端坐在那兒強悍異常的牧羊犬,立即聽話地跳上車。
“走了。”
男人朝車外的女人完后,就將車窗關(guān)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米果不停著,也趕忙上了車。
醫(yī)院的警衛(wèi)們沒有看到車主的樣子,只是車開出停車位后,眾目睽睽之下,車牌號是“1314”的邁巴赫囂張地駛過,有警衛(wèi)員才低呼一聲?!澳?,慕嚴爵!”
車內(nèi),米果看著身旁的KUKU,心中情緒更異。
它是一路跟著他們到這兒的么?
從那么遠的郊區(qū)到市區(qū),真的完出乎她的意料。
這段路程可不近,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受傷。
終于,先前還存著一絲怯意的米果,慢慢探出手,輕輕摸著KUKU的皮毛。
“啊——慕嚴爵,它,它受傷了!”
當看到KUKU腿部的血,米果趕忙朝慕嚴爵喊道。
盯著后視鏡里的KUKU,慕嚴爵有些無奈。
你就這么舍不得離開她?還是,你也覺得她就是熙兒,是嗎?
慕嚴爵將車子開到一處偏僻地停下。
米果帶著KUKU下了車,慕嚴爵仔細檢查著KUKU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先前還是一身精神的KUKU,此時氣喘吁吁,身上的毛也有些臟,腿上的血還在往外滲。
這樣的狼狽模樣,慕嚴爵嘆了氣。
“幫我把車上的醫(yī)藥箱拿來?!彼坠?。
“哦,好?!绷T,她又返回車里。
他單手將KUKU摟住,先是用臉蹭蹭它的頭,而后又撫了撫它的皮毛。
“她回來了,不用害怕,她不會再丟下我們,我會讓她陪著我們,一直,一直。”
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緒,KUKU也貼著慕嚴爵的手臂低低嗚咽了幾聲。
“藥箱拿來了?!泵坠嶂幭溥f到男人面前。
“幫它包扎一下?!?br/>
“哈?我……我包扎?”米果一臉懷疑。
“不,不是你要幫它包扎嗎?”
他這么一句猝不及防的話,她懵住。
“我包的沒你包的好看?!?br/>
汗……
她額前三道黑線,這是什么破理由。
“你,你是它主人,你都不幫它,還有誰幫它??!”
她兀自著話,等話音落下時,只見手邊已然多了幾個沾了酒精的棉棒。
再抬頭看看男人,她只好勉強將棉棒拿在手里。
“咳,內(nèi)個……我?guī)湍闱謇韨?,你,你可不許恩將仇報咬我哦!”
她在心里準備了好久,這才鄭重朝蹲在自己眼前的KUKU道。
不過她完,看它的樣子似乎是沒什么反應。
“那,你聽過‘狗咬呂洞賓’的故事么?你可不能做那樣的狗狗,嗯?”
噗——
一旁的慕嚴爵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么?我這是在給它打預防針!不然你來?”
她朝身邊的男人努努嘴。
他搖搖頭,看著她的眼里盡是笑意。
傻瓜,它怎么會傷害你?又怎么舍得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