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允許陸念雯逃避,只不過是習(xí)慣了對她妥協(xié)罷了。跟何欣說了會話,陸念雯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孟揚在家里徹夜不眠。這一晚,兩人都沒有入睡,原因也一樣,互相猜測著對方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陸念雯盯著一雙完全可以和大熊貓媲美的黑眼圈。
“我的天哪,你昨晚是去搶劫了啊?!焙涡酪淮笤缙饋砭涂吹剿軟]形象地大叫出聲,都把宿舍其他人吵醒了,然后拉著她仔細地觀察:“還是要上演天亮驚魂記啊,差點被你嚇破膽。”
說完,立刻一把將她拽進了浴室,指著鏡子里的她:“看吧看吧,都這樣了?!比缓?,用清水給她醒醒神。
陸念雯還未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迷迷瞪瞪的,眼神呆滯,完全聽從她的指令,只不過動作卻像個機器人一樣,生冷僵硬。
“你是要急死我啊?!焙涡肋@樣說著,狠了狠心,然后非常果斷堅決地,伸手用力掐住她的手臂,開始慢慢轉(zhuǎn),隨著她動作弧度的擴大,清靜的浴室里突然想起了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尼瑪,好疼啊啊啊啊~~”
靜默良久,窗外,數(shù)只停歇在樹上的小鳥嘰嘰喳喳地飛上云霄,同時鳥叫聲非常凄厲,顯然是被嚇到了,足見陸念雯聲音之尖叫成分。
孟揚剛巧在浴室洗漱,貌似聽到了一聲慘叫,有些不確定地拍拍廉價掏掏耳朵。不是吧,才一夜沒睡,居然幻聽了?不過,這聲音真的很像那丫頭啊。
孟揚可是特種兵出身,最頂級的兵種。二十四小時不休息,高度警覺作戰(zhàn)是早就習(xí)慣的事,這點從他們平時的訓(xùn)練中就可以想見那種滋味了。所以發(fā)了一晚呆,于他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影響,這點小事,比之前那些輕松多了,說俗氣點,比喝一碗水還容易,因此早上起來,涼水一抹即了事。
收拾收拾心情,先開車去孟霖的酒店拿了早餐,再開車回來到宿舍下面等她。
孟揚會給陸念雯空間,這點絕對是必須的,但卻不能允許她逃避,主動出擊一點要的。
好不容易陸念雯接受了他,兩人之間絕對不能再生事端了,這點孟揚非常清楚。
對陸念雯,他一向定位得很正確,一旦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并且還是把手伸向了他,緊緊握住之后,孟揚便不會再放手了。
打從一開始,便沒打算對她放手的。
“這不是可以解脫的小乖,那種深入骨髓滲透靈魂的情感你不懂。”孟揚拿出手機發(fā)信息給她,看著她的名字,決心就那樣低沉地訴說著:“對你,已經(jīng)不是說放手說放棄說放開就可以的。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你注定只能陪我一起沉淪,我是不會給你退路的。”
對陸念雯,孟揚一直是采取妥協(xié)的方針,所以才捉不住她。只有極端的手段,才有機會讓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