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蘇曉蕊再三朝楚沅淳板著臉道,“你不能背著我欺負伊凡,不能虐待他,他要什么吃什么,你都要盡可能達到!”
楚沅淳蹙眉,瞥了眼幸災(zāi)樂禍的伊凡,“你放心,我會很好很好的照顧他!好到他不能說話!”
“嗯,那你現(xiàn)在帶他走吧!”說著,蘇曉蕊將伊凡的行李丟到站在門外的楚沅淳懷里,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大門。
楚沅淳抱著伊凡的行李朝伊凡惡狠狠瞪了一眼,隨手將行李塞進他懷里。
“外國種豬,你自己抱著吧!”
“切!自己抱就自己抱,你個東亞病夫我怕把你累倒在半路。”
“懶得理你!”
楚沅淳公寓里,伊凡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著楚沅淳拿著拖把打掃著,忍不住感嘆,“沒想到你還挺愛干凈的呀!”
楚沅淳一邊拖地一邊道,“我是有錢,但是我不會亂花錢請臨時工,這點事我自己能做!”
伊凡將公寓上下四周掃視了一遍,“你又不缺錢,怎么買個公寓住?”
楚沅淳直起腰桿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伊凡,“如果我買個大別墅,我每天要花多少時間打算?我的時間是金錢你知不知道?”
伊凡,“我可不相信你會甘愿買一套公寓住,我有點懷疑這整套大廈是不是都在你名下?!?br/>
楚沅淳一愣,怪異的看著伊凡,“關(guān)你什么事!”
伊凡聳肩,“如果整套大廈都是你的,你給我分配一套讓我住唄,免得我們半夜打架?!?br/>
楚沅淳,“你想我給你分配公寓?行呀!”
伊凡詫異,見楚沅淳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你真的這么好心?”
“是,等你死的時候我送你一套!你這么想要的話就現(xiàn)在去死吧!”
“東亞病夫!你怎么說話!”伊凡氣得臉都綠了,站起身朝楚沅淳沖了過去。
楚沅淳淡淡瞥了一眼伊凡,在他沖過來前一揮手里的拖把,然后在伊凡被拖把絆倒的那一刻眼見就要朝他壓過來。
楚沅淳華麗麗來了一個轉(zhuǎn)身躲開了伊凡的熊抱,看著伊凡跌趴在地上,他揮了揮手拖把。
“外國種豬!別再惹我,下次就不會拖把的事了!”
伊凡一跟頭摔下來雖沒破相,可是鼻子悲哀的撞在地板上受疼了,“東亞病夫……今天是我沒防備認栽……下一次我要讓你跪地求饒!”
楚沅淳跺了跺拖把,“哼!恭候大駕,到時候不知道是誰跪地求饒,外國種豬!”
“不準(zhǔn)叫我外國種豬!哎喲!”伊凡使勁全身力氣抗議,剛剛爬起來卻又被楚沅淳用拖把掃倒在地。
“外國種豬,今天你就睡在地上吧!”
“你!”伊凡痛得齜牙咧嘴,這一次摔疼了他的腰……
楚沅淳扛著拖把離開,收拾好一切鉆進浴室洗了個澡,走進客廳卻發(fā)現(xiàn)伊凡趴在地上睡著了。
琢磨伊凡坐了大半天飛機,恐怕早就累壞了想睡覺了,本想對他置之不理。
可是走進臥室掀開被子正要爬上床睡覺時,他還是走到柜子前找出兩床棉套朝客廳里的伊凡走了過去。
“該死的外國種豬!我就該趁現(xiàn)在你睡得跟豬一樣把你扔到垃圾桶里去!”
楚沅淳嘴里罵著,還是麻利的在地面上鋪好一床厚棉被,然后將睡熟的伊凡拉扯到棉被上,再將另外一床棉被蓋在他身上。
見他翻了個身,似乎因為沒有枕頭不舒服,楚沅淳走到沙發(fā)前拉起一個靠枕砸到伊凡臉上。
睡夢中的伊凡胡亂拿開臉上的抱枕,隨手枕到后腦勺下,嘴角微微上揚。
星海集團,蘇曉蕊打著哈欠坐在總裁辦公室里,對著對面的慕海晨笑道,“時差沒倒過來……”
慕海晨依舊保持著一貫的陽光笑容,“剛回來不用這么急來公司,你可以好好睡幾天。”
“我又不是豬,沒法睡幾天,睡個幾天不就是跟死人一樣了?!?br/>
“你呀!說話又開始這么粗魯了?!?br/>
“呵呵……”蘇曉蕊不好意思撓撓頭,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兩天說話的確開始了以前的粗魯了。
慕海晨想了下,“沅淳受傷了你知道嗎?聽說是在何菲兒綁架你的事件上受傷的?!?br/>
“嗯,我知道,醫(yī)生說沒那么嚴(yán)重……”
“沒那么嚴(yán)重?”慕海晨回想一個多月躺在醫(yī)院吃藥打針各種折騰的楚沅淳,他差不多兩天去看他一次,每次都看見他給李錚發(fā)脾氣。
李錚因為降不住他,還把楚錦凡跟周素梅叫了過去,兩位長輩說盡好話才逼得他躺在醫(yī)院一個多月接受治療。
蘇曉蕊不知道慕海晨心里所想,癟嘴道,“說實話看見他被何菲兒砸破頭倒地的那一刻,我嚇得很厲害,他流了很多血……”
“……”流了很多血還沒那么嚴(yán)重?
“可是給他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說他沒那么嚴(yán)重,還說他昏迷很有可能是裝的?!?br/>
慕海晨受不了的拍了下額頭,他算是明白了,一定是伊凡搞的鬼!可想著楚沅淳從小到大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威風(fēng)。
他決定這一次不多嘴了,讓蘇曉蕊自己去看透心結(jié),自己發(fā)現(xiàn)楚沅淳受的苦吧!
楚沅淳也的確應(yīng)該承認一些挫折,才能明白愛情來之不易,遇見一個相愛的對象更不容易,他作為朋友也才能看到兩人經(jīng)過的幸福結(jié)局。
“嗯,沅淳在救你的現(xiàn)場到底傷得怎么樣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回國后的確進了醫(yī)院,住了一個多月的院?!?br/>
“是么?他怎么了?”
“好像是胃部出了問題,有癌變的現(xiàn)象。”
蘇曉蕊愣了,想著在機場看到楚沅淳的那一刻,的確發(fā)現(xiàn)他瘦了些,臉色也有些蒼白?!澳撬F(xiàn)在怎么樣?”
慕海晨盯著失魂的蘇曉蕊,“既然在乎,干嘛不自己去問?”
“楚沅淳那混蛋,他不想說問了有用嗎?”
“曉蕊,你這嘴巴……”
蘇曉蕊懊惱捂住嘴,“我這嘴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從那以后我就好像恢復(fù)以前的狀態(tài)了?!?br/>
慕海晨好笑搖頭,“你本性就這樣率真,也難怪??赡芨浯居嘘P(guān)吧!”
“跟他什么關(guān)系!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不管他昏迷是真是假,他豁出了性命救你,他這一點打開了你某一方面心結(jié),你就隨之不偽裝自己了?!?br/>
蘇曉蕊臉一紅,尷尬道,“沒有的事情!他哪里是豁出性命,他是碰巧罷了!他可能是去找何菲兒約會來著!”
慕海晨忍不住嘆氣,“何菲兒坐牢了,你知道嗎?”
“知道,是伊凡吧!讓人把她關(guān)押在普羅旺斯么?”
“不是,是沅淳,他半個月前派這邊警察去了普羅旺斯,將何菲兒押回了a市,何菲兒被重判了?!?br/>
“是嗎?”蘇曉蕊怎么想都怎么覺得跟她心里的想法不一樣,“楚沅淳不應(yīng)該看在舊情人的份上拯救她嗎?”
“沒有,沅淳還翻出了她前幾次陷害你的證據(jù),雖然是殺人未遂,但是這一關(guān)再出來恐怕也是黃臉婆了?!?br/>
蘇曉蕊低下頭沉默起來,很想想清楚楚沅淳為自己所做的,但是一想到周素梅,她硬起心腸不想了。
“不說他了,說說我接下來有什么安排吧!不然我要睡著了!”她裝模作樣昂著頭打哈欠,用手拍著嘴巴。
這時候伊凡優(yōu)雅的聲音和人一起走進了辦公室,身后跟著一群眼冒桃花的公司女藝人和女員工。
“慕總,你跟曉蕊在談些什么呢?”
慕海晨揚眉,看著這位不請自來的外國貴族巨星,“你想加入嗎?”
伊凡疾步朝慕海晨走過來,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眼巴巴望著他,“有我的位置么?”
慕海晨將伊凡沖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你的名氣那么火,能沒有你的位置嗎?”
伊凡,“是嗎?那曉蕊最近是不是要拍新戲呀?”
慕海晨,“嗯,她現(xiàn)在很火,很多電視劇電影都想找她當(dāng)女主角。”
伊凡,“那你好好把關(guān)為我們挑選一些合適的劇本呀!”
“你們?”慕海晨蹙眉,“伊凡,我其實是在開玩笑,你這座大神我怕我這里容不下你。”
“怎么會呢!你這里能培養(yǎng)出曉蕊這樣的全能藝人,我很高興來你這的。”
慕海晨連連擺手,“還是算了吧!我想收也不敢。”
伊凡臉色一板,“是不是因為那東亞病夫?你們一個個都被他收買了嗎?”
慕海晨微笑,“他不是東亞病夫,他是東亞暴獅,這不是在你的地盤,我勸你能多低調(diào)就多低調(diào),如果覺得委屈,我勸你還是早點回你的地盤上去吧!”
伊凡眨了下碧藍眼睛,朝一旁看熱鬧的蘇曉蕊望去,“你瞧瞧你的朋友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呵呵,伊凡,海晨說得是實話,你不屬于這里,你應(yīng)該回到屬于你的地方,這里給不了你應(yīng)該有的一切?!?br/>
“沒有什么?我覺得挺好的!”
“這里沒有你的宮殿式別墅,也沒有的愛車,更沒有了解你的完美經(jīng)紀(jì)人和化妝師,還有等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