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蘇詡之后,玉天璣笑瞇瞇地把小人偶捧出來,放在手心上左看右看,戳來戳去。[.la]
多動癥幼稚兒童,李越白在心里暗暗吐槽。
“穆仙師,剛剛您那么安靜,可是怕了?”玉天璣調(diào)戲道:“連蘇詡這種貨色都能嚇到您,難道因為身體變小了,膽子也跟著變小了?”
“什么怕不怕的,鄙人只是不想出紕漏而已?!崩钤桨酌鏌o表情道。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愛?!庇裉飙^越看越覺得變成小人偶的李越白有趣,一時開心起來,捧著他在干干凈凈的玉石地板上打了個滾。
他穿越過來之后,什么稀奇玩法都玩過,就是從來沒有想過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師大人會變成這么可愛的一個小人偶任由他調(diào)戲,實在好玩,所以格外開心了些。
“仙主。”李越白扶額:“鄙人接下來還有要事。”
“什么事?”玉天璣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他的頭發(fā)。
“出山?!崩钤桨椎溃骸叭ダ鱿缮街猓游业牡茏觽兓貋?。”
在與魔教的決戰(zhàn)開始之前,他把兩個弟子――姜少英和小艾,派去了九黎,目的是監(jiān)視玉天琉,幸而兩位弟子不辱使命,一直都在好好完成任務(wù),同時保證了自身安全,還時不時派神鳥送信回來。他們早已離開了玉天琉,走上了返回昆侖的路,不幾日就能到了
“這種事情還用您親自出馬?”玉天璣不答應(yīng):“我派幾個手下去找他們即可。”
“人越多,越不容易保守秘密?!崩钤桨椎溃骸皼r且,如果我一直待在昆侖,早晚會露出破綻被蘇詡發(fā)覺。不如遠離?!?br/>
“若是遇到危險,可如何是好?!庇裉飙^把小人偶輕輕攏在手中:“不行,外面太危險了?!?br/>
“喂……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人會注意到的啊。”李越白無奈地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外形:“而且,如果遇到危險,我會及時通過系統(tǒng)向你求救,假如我脫離了昆侖仙山的范圍,那就離兩位弟子不遠了,他們會保護我?!?br/>
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了半天,玉天璣才終于答應(yīng)了,還是有附帶條件地答應(yīng)。
“那這樣吧?!庇裉飙^狡猾地眨了眨眼:“你親我一下,我就放你走?!?br/>
“……仙主您貴庚?”
“親嘛?!庇裉飙^尾音一拖,又像是調(diào)情又像是撒嬌。
聽得李越白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玉天璣把他捧到臉前,假裝一臉純情地盯著他。
真是夠了。[.la]
李越白扶額,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攻擊方式,只好認命,抬了抬脖子,夠到了玉天璣的額頭,在上面親了一下。
……
當日,一隊修士像往常那樣,御劍飛出昆侖仙山,外出采摘仙草。
他們的隨身物品里,被玉天璣額外放入了一個小小的人偶。
當然,沒有人察覺到。
在他們離開昆侖仙山后,那個小人偶就消失不見了。
“系統(tǒng),現(xiàn)在有沒有人能看到我?”李越白警覺地四處環(huán)顧。
“沒有,您現(xiàn)在身處昆侖仙山之外,方圓一里都沒有人。”系統(tǒng)回答。
“切換回正常形態(tài)吧,人偶太小,移動速度太慢了?!?br/>
“是?!?br/>
一陣白光過后,李越白終于松了一口氣。
熟悉的身高,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從衣服上拆下一塊白紗,蒙住臉,然后拔出長劍飛光,御劍飛起。
即使在變成人偶的時候,長劍也一直好好地掛在腰間,只是也變小了,現(xiàn)在身體恢復(fù)正常,劍自然也跟著變回來了,衣服及隨身物件也都是一樣的道理。
沿著往九黎的方向飛了一陣,再根據(jù)徒弟們之前發(fā)來的信,李越白很快就找到了那兩個熊孩子――從上面往下看,可以看到一條小溪,二人正在溪邊休息。
李越白這才放下了心,操縱著長劍慢慢降落在溪邊。
乍一見到他,二人都愣住了。
“師尊!”小艾首先從僵硬狀態(tài)復(fù)蘇過來,歡叫一聲,就撲了上來:“師尊!多日不見,弟子一直很擔心您呢!”
“你們沒事,為師就放心了?!崩钤桨仔Φ?。
“師尊……”姜少英的動作明顯比小艾慢了一步,現(xiàn)在眼看小艾已經(jīng)占據(jù)了有利位置,只好撓撓頭,湊上前關(guān)心道:“師尊,您還好吧?與魔教決戰(zhàn)時是否受傷了?那個草包天璣君有沒有對您不敬……”
李越白為了保險起見,在給二人的信里,并沒有透露太多內(nèi)容,只說戰(zhàn)勝了魔教。因此,二人還不知道天璣君其實是個靠譜的。
“不得對仙主不敬?!崩钤桨仔α诵?,聲音里并沒有責(zé)備的意思:“這次,全倚仗仙主竭力支持,才得以擊敗魔教。”
“果真如此?那我還是小看他了。”姜少英聳聳肩:“原本以為這兄弟倆沒一個好東西……”
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性格素來灑脫,不服管束,現(xiàn)在四下無人,說話更加放肆了。
“如此說來,你們確實打探到了天琉君的弱點?”李越白神色凝重起來。
“豈止是弱點,簡直就是罪證!”小艾憤憤不平:“等回到昆侖仙山,我就要把罪證貼出來給每一個人看!”
“什么罪證?”李越白讓他們坐下來,慢慢講述。
“師尊可還記得,一開始,天琉君去往九黎的原因?”小艾快言快語。
“記得,因為九黎有惡人作亂,天琉君前去除惡?!崩钤桨c點頭。
九黎這個地方,盛產(chǎn)仙草,雖然和昆侖距離較遠,卻仍然附屬于昆侖,九黎的寨主,也是世世代代從昆侖玉氏家族的旁系中選出,現(xiàn)任寨主名叫玉楓,算起來和玉天琉玉天璣兄弟倆都沾親。
幾個月前,玉楓寫信給昆侖求救,說九黎寨里出了一批逆賊,無惡不作,還試圖把他這個寨主推下臺去。昆侖收到信后,立刻派玉天琉前去平亂。
“實際上,我們看到的根本不是這樣?!毙“瑧崙嵉溃骸笆怯駰魉酵滔刹?,和魔教勾結(jié),無惡不作,還把反對他的人都污蔑成逆賊……”
“而玉天琉,為了利益,和玉楓沆瀣一氣,擅自屠殺了那些反對玉楓的人?!苯儆⒀a充道:“可惜我們兩個勢單力薄,無力阻止?!?br/>
“玉天琉殺了多少人?”李越白神色凝重起來。
“少說也有幾千……”小艾咬著嘴唇。
“在何日?”
“終伏之日”
“果真是這樣的話,玉天琉屠戮九黎,正是在昆侖與魔教交戰(zhàn)之時,那個時候昆侖自顧不暇,竟然無法阻止慘案發(fā)生?!崩钤桨讎@道:“還好,你們二人平安無事,便是萬幸。”
“多謝師尊事先囑咐我們不得靠近……”小艾后怕地咬了咬嘴唇。
“但是,返回昆侖之后,此事還不宜大肆張揚?!崩钤桨锥诘溃骸暗鹊皆摴嫉臅r候,我自會告訴你們?!?br/>
“是?!倍艘裁靼资玛P(guān)重大,乖乖點頭答應(yīng)。
“還有,等回到昆侖,你們就會知道――為師身受內(nèi)傷,氣息奄奄,正在暖雪洞中休養(yǎng),并沒有出來找過你們?!崩钤桨籽a充道。
“哎?什么意思?”二人呆住了。
“時候不早了,邊走邊說吧?!崩钤桨灼鹕?,念起咒訣,御劍飛起。
三人的身影劃破云空,迅疾到令人無法看清。
等到李越白把裝病一事解釋清楚后,已經(jīng)飛出很遠了。
“原來師尊要對付蘇詡那個偽君子!”姜少英恍然大悟,隨即,才發(fā)現(xiàn)路線有些不對:“師尊,我們是不是走偏了,這不是回昆侖的路吧?”
“確實不是?!崩钤桨仔Φ溃骸拔覀兿热ヒ惶司狭辍!?br/>
鞠陵仙山,便是魏家的地盤。
魏家老仙主仍在,但年事已高,長子魏臨觀是繼承人,性格寬厚仁慈。三子魏井爻卻陰毒兇狠,野心勃勃,暗地里為爭奪仙主之位做準備。
魏井爻有一個女兒,名為魏千芊。原劇情里被父親做主嫁給了玉天琉的就是她。
在原劇情里,她沉默地嫁給了玉天琉,沉默地當著昆侖的仙主夫人,沉默地看著玉天琉后來和姬夫人勾勾搭搭,始終未曾爆發(fā)過。
她只是一顆棋子而已,棋子怎么敢反抗命運呢?
李越白這次,就是想去看一看魏千芊,看看有沒有改變她的未來的可能。
他之前已經(jīng)問過了系統(tǒng),得知魏千芊和其父關(guān)系不睦。
魏井爻素來只寵愛幾個兒子,對魏千芊這個女兒毫無憐惜,從她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只把她當成一顆用來聯(lián)姻的棋子,每天盤算的都是嫁給誰能得到最大收益。
魏千芊從小在這種環(huán)境長大,當然也能感受到父親的冷酷陰毒,從小不愿意接近父親,現(xiàn)在年歲漸長,對父親更是反感。
然而她性格并不潑辣,年紀又輕,并不敢擅自離開鞠陵,也不敢公開反抗父親,只是妄想著好脾氣的爺爺和大伯能護著自己。
“系統(tǒng)?!崩钤桨自儐柕溃骸艾F(xiàn)在的魏千芊,在不在鞠陵?”
“在。”系統(tǒng)回答。
“我們此番去能遇上她嗎?”
“她明日申時會出山門一趟,如果趕得巧,就能遇上?!?br/>
“好?!崩钤桨c了點頭。
“再往前飛,就有可能被人看到了,宿主需要偽裝外形嗎?”系統(tǒng)提示道。
李越白還是選擇了人偶。
于是,姜少英和小艾眼睜睜地看著自家?guī)熥鹪诳罩凶兂闪艘粋€小小的布制人偶。
“愣著干什么?”李越白輕輕咳嗽了一聲,駕輕就熟地飛進姜少英的背包里,把同樣變小的長劍飛光收回腰間:“繼續(xù)趕路?!?br/>
“師師師師尊?”姜少英驚得都結(jié)巴了。
“師尊……”小艾眼睛睜得老大,愣了半天才說出話來:“師尊變小之后怎么這么可愛……”
李越白扶了扶額,越發(fā)覺得師道尊嚴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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