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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背景
銀河紀,麒麟座玫瑰星團。
這是一個距離古地球1651光年的疏散星團,圍繞該星團的是一個巨大而美麗的玫瑰狀星云,其中最為美麗明亮的一顆恒星,曾在遙遠的古地球中被編號為2318bn413號星。
隨著古地球的爆炸,人類進入茫茫宇宙遷徙,耗時百年,最終在玫瑰星團找到了適合人類生存的三顆星球。
這三顆星球分別被命名為麒麟座l星、冕路星和澤塔星。
隨之而來的地盤爭奪戰(zhàn)中,無數(shù)人類尚未享受到新的家園便因為戰(zhàn)爭死去。
腥風血雨中,赫歇爾·瑟斯帶領赫歇爾軍團,攻退了銀河聯(lián)邦政府,建立了赫歇爾第一共和國,實行獨.裁統(tǒng)治,獨占資源最為豐富的麒麟座l星和最適宜人類居住的冕路星,將銀河聯(lián)邦政府逼退至最為貧瘠的澤塔星,并于公元三千五百四十七年加冕稱帝。
拜爾·瑟斯——赫歇爾·瑟斯最小的兒子,于公元三千五百七十八年,也就是今天,繼承了父親的執(zhí)政官(皇帝)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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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加特瞄準的角度看向低頭接受加冕的繼承者時,可以發(fā)現(xiàn),新任共和國執(zhí)政官還很年輕。
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軍裝的年輕人,銀質(zhì)排扣一直扣到下巴處,整個人顯得異常肅整挺拔。二十出頭,就已經(jīng)擁有極其深刻英俊的輪廓,薄而抿緊的嘴唇挑起一絲桀驁不馴的弧度,眼神冷冽如閃著寒光的軍刀,這使他看向人時,會使對方不自覺地立即挺胸收腹,保持立正姿勢。
這就是這次刺殺任務的目標,拜爾·瑟斯。
加特瞇了瞇眼睛。
端起組織唯一的s桿激光粒子炮,校對隱形紅外射線瞄準了拜爾的眉心,一秒鐘后,擰開高壓粒子流閥門,粒子沖過閥門沖向炮身,沿著激光導向飛射而出,帶起一陣呼嘯聲,直逼最高執(zhí)政官。
皇冠還沒捂熱就得掛了,加特無聊地想。
加冕式仍然在進行,執(zhí)政官登上3s機甲輕車御夫,回頭向群眾揮手致意,一切有條不紊。
群眾們手捧鮮花,振臂高呼,除了看見新帝繼位有些小激動之外,沒有絲毫混亂出現(xiàn)。
觀察了三秒鐘后,加特低頭,拍了拍粒子炮:“歐漏,擰錯開關了。”
激光是射出了,肉眼看不見的隱形電子流卻側漏了。
加特聳肩,粒子炮里儲備的粒子不夠用。
拜爾·瑟斯從加冕式中退場,乘坐機甲“御夫”駛過肯塔基特州萊納賓尼亞市的利亞廣場,準備回到寢宮新凡爾賽宮會見駐扎在麒麟座l星的副將柯瑞斯,正當拜爾·瑟斯向人群揮手微笑時,廣場上響起了沉悶的槍聲。
于是,剛剛即位成為第一共和國執(zhí)政者的拜爾·瑟斯,因為中槍立即被送進了醫(yī)療艙治療。
拜爾的3s機甲“御夫”防御裝備太高端,以至于對于低端子彈槍擊,御夫防御系統(tǒng)自動將其危險性降至為0,在拜爾中槍后才慌忙開啟救護系統(tǒng)。
誰會想到,在3578年的今天,竟然還有人用最低端的子彈槍支行刺新帝?又有誰會想到,拜爾今天出門沒穿防彈衣?
御夫很悲催地思考。
拜爾受傷不重,那支太過落后的破槍的子彈穿過了他的左肩,在御夫的醫(yī)療艙里修復五分鐘后,肩傷就已經(jīng)痊愈。
拜爾面無表情地走出醫(yī)療艙,黑色軍裝掩蓋了血跡,唯有純白手套上沾染了血跡,拜爾嫌惡地扔掉那副手套,順帶隨手卸掉了御夫的一側翼甲。
在御夫的顫抖中,拜爾的目光落到了遠處已經(jīng)被抓獲的行刺者的身上。
行刺者打了個寒戰(zhàn)。
對于這個行刺者的來歷,有人認為是拜爾的兄長卡羅·瑟斯指使,有人認為是星際戰(zhàn)爭論者的幫傭,更有人認為是來自澤塔星銀河聯(lián)邦的陰謀。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而事實上,這個行刺者卻是某個小型殺手組織里跑出來的一個殺手,這個人就是加特·伯格曼。
是的,沒用成s桿粒子激光炮的加特·伯格曼。
他被拜爾一腳踹斷了左手,扔進了第一共和國的監(jiān)獄,然后他現(xiàn)在快掛了——盡管他很不愿意承認這點,但自從他試圖一槍崩了拜爾卻被活捉時,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處死的覺悟。
加特倚在監(jiān)獄朝門的墻上,正咬著牙試圖接正斷成兩段的手骨,冷汗順著額頭滴到下顎,再滴上潮濕的監(jiān)獄地面。
森森寒意從地面直竄到加特的尾椎骨,接不上左手的人擰著慘白的臉脫口罵道:“狗娘養(yǎng)的,下腳真狠!”
罵完后,靠著墻壁呼呼喘氣。
所有具有治療修復功能的藥劑都被拜爾手下那幫崽子給搜走,就連一枚子彈殼都沒給他留下,他現(xiàn)在能做的其實只有躺在地上哼哼,然后等著第一共和國這群豬玀的處決。
事實上,加特并不樂意乖乖接受現(xiàn)下的情況。
環(huán)顧四周,加特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左手的慘狀,蹭到了門前,對著剛好看向他的守兵頭兒招了招右手:“嘿!我要接受審判!請將我移至軍方法院!”
守兵頭兒摁著腰間的飛鷹kh系粒子槍,打了個呵欠,轉(zhuǎn)著半圈懶懶地打量加特:“你沒睡醒么?進了我這里還想活著出去?喂,克萊爾——來支煙——!”
“長官!我在蹲大號!”監(jiān)獄那頭,一道聲音飛快地問道,“不過您要s系還是m系口味?”
“都成——,哎我說小子?!笔乇^兒轉(zhuǎn)頭,當他接觸到加特的目光時,忽然全身一凜,隨后手腳下意識地垂在了身側,緊接著木然伸出手輸入密碼打開牢門,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后,“您走好!”
加特飛快地扒下守兵頭兒的衣服自己套上,順手順走了那支飛鷹kh,再扣上守兵頭兒碩大的鋼盔帽,壓低帽檐,一腳將守兵頭兒踹進監(jiān)獄,然后沿著墻壁一溜煙閃了出去。
快要走出監(jiān)獄大門時,監(jiān)獄另一頭的那道聲音又響起,語速還是那樣快:“長官!您的煙擱休息室還是我給您送過去?”
加特悶頭加快了腳步,他已經(jīng)快要跨出監(jiān)獄大門了。
心里撲通撲通亂跳,加特只想盡管逃出這個連干凈床鋪都沒有的鬼地方,然后到附近的小鎮(zhèn)里買點傷骨修復藥品,然后找家飯店來杯燒酒,最好再加上一大盤油香肉滿的燒烤。
他在那個破殺手組織里已經(jīng)吃了二十五年的營養(yǎng)膠囊了。
低著頭踏出大門,一個拐角的當兒,加特陡然前額一涼,鋼盔帽裂成兩半然后“啪嗒”掉地,視線被血紅覆蓋,隨后軟軟地倒下去,余光掃到忽然出現(xiàn)擋在門前的挺拔肅整的影子,對方手執(zhí)一根軍用鞭。
加特心里一跳,這不是那個踹斷他手臂的變態(tài)嗎?
未來得及思考結束,前額被注入的什么藥劑起了作用,加特手腳都動不了,模糊的視線只能看到地上那雙底端帶刺的戰(zhàn)斗軍靴緩緩走近,下一秒,軍靴狠狠地踹上了加特的大腿。
“想逃?”
尖刺扎入大腿,鮮血飛濺,猛然而至的痛覺令加特奪回了一絲身體的主動權,痛苦地蜷縮起身體,以此動作來護住重要部位。
他的手上還有一支飛鷹kh,情況好的話,他可以拿起這支槍抵著拜爾的腦袋。
但是來不及,拜爾太快了,加特來不及扣動扳機,皮鞭一卷飛鷹kh就穩(wěn)穩(wěn)地落到了拜爾手上,拜爾百無聊賴地隨便給了加特一槍。
軍靴攆了攆加特的大腿,滿意地看到了腳下人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拜爾偏頭,棕色眸子里不帶任何情緒:“繼續(xù)跑?”
加特咬破了舌頭的邊緣。
拜爾的目光在加特身上徘徊,棕色的眸子里一片冰涼,似乎在思考下一槍該照顧哪里。
很好,不出所料的話,這下真的快掛了。
時間靜止,加特閉著眼睛梗著脖子等著。
然而,預期中的痛感沒有到來,加特昏昏沉沉中感覺被人一把拽了起來,然后一路拖行。
幸好第一共和國比較富裕,道路修建得很是平整,加特才沒有在被拖行途中受更多的罪。
五分鐘后,加特被粗暴地扔進一個水池。
水池里的水大概有60度,熱水瞬間涌進了加特大腿處細細密密的傷口,加特一聲慘嚎,奮力一掙,躍出了水池。
隨后又被人摁了進去,嗆了好幾口帶著濃烈血腥味的水,然后一口氣接不上來直接嗆暈了。
這是個浴桶。
加特帶著細密的傷口被洗刷刷了一遍后,送到了一張干凈的大床上。
確切的說,是一個密閉智能機甲房間里的一張大床上。
這是個陰冷的高級機甲房間。
加特就這樣閉著雙眼躺在床上,他穿著非常合體的制服,整個人顯得很是修長。然而,他的雙手被拷在了床頭,頭部因為昏迷歪向一邊,僅露出的半邊臉令人賞心悅目。
單看加特的上半身,規(guī)整的制服,英俊的面貌,一股禁欲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他的下半身卻破壞了整體的感覺。
對此,御夫的評價是這樣的:“古地球語中,有句話叫做‘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br/>
——加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配合著褲子被褪了一半露出人魚線的景象,硬生生營造出了一股極致放蕩的氣息。
拜爾就在床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個行刺他的人的造型,順帶看看加特雙腳上纏繞著的機甲神經(jīng)帶。
似乎感受到了拜爾贊許的目光,智能機甲神經(jīng)帶興奮起來,更加賣力地將加特的雙腿分開得再大些。
拜爾站在床頭看了很久,臉色一如既往地覆蓋了一層冰,但從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不難推測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還不錯。
至少在他看來,這個不知死活行刺他的蠢貨,雖然腦子差了點,其實他的臉很精致耐看,腿很修長,屁股也翹——除了年紀大了點。
不過這影響不了拜爾的興致。
興致不錯的新任執(zhí)政官開始扒昏迷的人的褲子。
御夫化形的戒指在拜爾的手上呆不下去了,“嗖”的一聲從忙著探向加特后方的手上脫落,卯足了勁急沖沖刺穿了機甲房間緊閉的大門,逃也似的竄了出去。
密閉的房間外,兩名站崗的哨兵神情曖昧地看了看緊閉的大門和奪門而逃的御夫,相對吹了口口哨。
“這小子能撐多久?我猜一天。”
“噢不!我敢打賭,不到半天他就會被干.死,然后被扔到西崗河里喂食人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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