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妹妹破案之前不能說嗎?為什么又突然把線索給我?”谷冰柔問道。
“因為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可以無視規(guī)則了,普通人的條條框框為什么要讓它束縛著我?!笔阈χf道。
谷冰柔走到了停車場,很快就把車開出來了,石毅做著她的車去了她的家里。
回到家里,谷冰柔發(fā)現(xiàn)媽媽居然沒有在家,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媽媽過的怎么樣,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媽媽又出去了。
“隨便坐吧!”谷冰柔對著石毅說道。
石毅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翻開《紅棉》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
谷冰柔越看眉頭皺的越厲害,好幾次想棄了,但是為了找到里面的線索,她還是堅持看完了。
“原來一切都是騙局,媽媽怎么會是這樣的人?我居然會這么屈服了,怎么會這樣?”谷冰柔代入書中的角色,感覺到了那股心寒與絕望。
“你真不愧是一個記者,看的真快!”石毅看著她說道。
石毅的聲音讓她從書中的世界回過神來,怒道:“你這書亂寫這些東西,我真是恨不得打死你!”
“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你們原本的命運!每個人都是主角,只是有的是喜劇,而有的是悲??!說不定我也是某部小說的主角呢?!笔阈χf道。
“我要洗個澡,晚上還有行動,就像你書里寫的那樣。”谷冰柔說著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了浴室。
顯然她已經(jīng)開始相信書里的東西了,石毅看著她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
谷冰柔洗了很久,才穿著浴衣出來,石毅看著她的樣子眼前一亮,美女出浴果然誘人,特別是對石毅這個單身多年的男人來說,這就是致命的誘惑。
谷冰柔走進自己的房間忙活了許久,把自己打扮的跟一個小太妹一樣,頗有別樣的誘惑。
“你以后還是矜持一點,不要讓人揩油了,以前怎樣我不管,以后不能這樣了!”石毅看著她說道。
“你憑什么管我?”谷冰柔冷聲說道。
“話已經(jīng)跟你說了,聽不聽是你的事!”石毅走到了她面前說道。
“哼!”谷冰柔冷哼一聲,就出門了,石毅看著她小女人的一面啞然失笑。
跟著谷冰柔兩人很快上了車,朝著龍哥的場子開去。
谷冰柔此行一是為了印證書上的東西,如果石毅敢騙她,她一定要他好看,二是為了收賬,她的人幫龍哥劫了陸豪的貨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賬呢,而且書里的一切都太真實了,讓她情不自禁的相信了。
約定的地點在龍哥旗下的一個酒吧,這種地方一直都是暗世界活動的區(qū)域,很多灰色黑色的人員在這里混雜著。
谷冰柔似乎對這里很熟悉,輕車熟路的,很快走到了龍哥所在的房間,直接推門進去。
“龍哥!”
谷冰柔走了上去,石毅跟在她的旁邊打量著大腹便便,長象巨丑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龍哥。
“丑八怪,我們的錢該付了!”石毅說道。
“你!找死!”龍哥頓時大怒,丑人從來不喜歡別人說自己丑,龍哥就是這樣。
“跪下!”石毅懶得跟這些人瞎**,喝道。
咔嚓!念力壓迫之下,龍哥和他的小弟都突然下跪,小腿骨都跪裂開了。
“你這能力這么厲害!是傳說中的的異能嗎?”上次她只是被定住,震撼沒有這么大,這次這么多人,居然一下就跪地了,
“把他們身上的槍都收了!”石毅看向谷冰柔說道。
很快從幾人身上搜出了幾把手槍。
念力一動,除了龍哥他的小弟都死了,看著石毅殺人不見血,龍哥尿了。
“你現(xiàn)在可以問你想問的了?!笔憷搅她埜缥恢谜f道。
“我父親谷青松是不是你害死的?”谷冰柔陰著臉問道。
“不是,真的不是我!讓胡斌他們兄弟做的,我只是趁機撈了一點油水而已?!?br/>
“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吧?”石毅問道。
“知道,知道他們在......”龍哥很快就什么都交代了。
“你可以安心的去了!”石毅手一揮龍哥,包括他的小弟尸體全部消失了,現(xiàn)場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們走吧,你應該知道你的仇人是誰了吧?”石毅看著她說道。
谷冰柔沒有說話,默默地跟在石毅的身后,兩人向著胡斌的別墅過去。
沒多久兩人就遠遠的看到了胡斌的別墅,那是一個獨立的別墅,看起來富麗堂皇,只是其中不知隱藏了多少罪惡。
看著外面那么多監(jiān)控器,還有人不斷的來回巡邏,搞得跟軍區(qū)似的。
“你的仇人就在里面,提醒你一下,要做好心理準備!”
“可是,這里守衛(wèi)這么森嚴,我們怎么進去?”谷冰柔看到別墅的安保有些為難的問道。
“很簡單,跟我來就是了!”石毅拉著谷冰柔說道。
念力掃過,別墅的布局和人員分布頓時展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抱起谷冰柔,石毅飛身而起,很快突破了別墅的重重監(jiān)控,從窗戶進入了別墅里面。
別墅的外面到處都是監(jiān)控,但是別墅里面卻一個監(jiān)控也沒有,這就叫外緊內(nèi)松,沒有人喜歡生活在監(jiān)控之下。
“你tmd不要給我瞎搞,留條生路給那個姓陸的,這對我們有好處!
惹急了他,如果他狗急跳墻了,我們大家都得玩完!”說話的是胡斌,一個中年的男人。
谷冰柔剛從石毅的各種能力的震驚從回過神來,卻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她的母親居然在和舅舅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們可是親姐弟??!
“你這么給那個陸豪面子,他會領情嗎?你可是一個子也沒給他留下?!?br/>
“面子又不要錢,再來寶貝!”
“不要,除非你把那玉鐲買給我,我都盼了一個月了,才一百二十七萬對你來說還不是毛毛雨!”
谷冰柔沒想到自己心里那個潔身自好,一直清貧度日的媽媽居然是這樣的人。
原來她不接受她們姐妹的錢,不是不愛錢,而是看不上她們的那點錢。
“姐姐,你家里少說也藏了兩三百萬了,而且你買的首飾都足夠開店了!”胡斌指著地上價值百萬的首飾說道。
“我?guī)湍惆盐依瞎細⒘耍€幫你順利接手他的公司,這幾百萬對你來說不是九牛一毛嘛!”
“我需要考慮一下!”胡斌說著提槍上馬,開始了又一番征伐。
石毅這個小處男第一次看到別人實戰(zhàn),居然起反應了,長槍頂在了谷冰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