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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萱一度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來到了地獄正被烈火炙烤,她只覺渾身上下無處不燙,頭腦更是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般,竟是無法正常思考。
也不知過了多久,滾燙地發(fā)混的腦子才開始有了些許意識,莫曉熏的面孔會不停在腦海中閃現(xiàn),又夾雜著冷嘲熱諷的一幕幕。又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有人在身旁走動,遙遠的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辨不分明,還有苦澀的東西強行被灌進口中,她本能地吞咽。
一陣醒一陣昏,她終于能接收到一些支言片語,慢慢地用盡全部精神能夠思考這些話語時,那些聲音那些話語卻叫她驚疑萬分起來。
“都怪三小姐,明明知曉我們小姐身子有恙,也知小姐性子,偏還不停的編排我們小姐,甚至將小姐推入湖中,這病才越發(fā)重了……”
“怎還編排起主子來了,要怨只怨小姐清靜的性子,這回小姐大好……一定要好好勸勸小姐。”
“趕明兒就是進宮的日子了,可小姐如今卻病著……”
……
三小姐?進宮?……辨明這些雜亂的聲音和言語,辨明自己的狀態(tài),葉筱萱思量著,混亂著,彷徨迷茫著,驚篤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言語規(guī)則,她,穿越了。
得知此結論,葉筱萱用盡力氣想睜開眼睛,無奈身子竟完全不聽指揮,疲軟無力,甚至連長久的清醒她都做不到。腦袋一片空白的她只能更加努力地吃藥,更加拼命地欲掙扎而起。
她念著,終于在這日的清晨緩緩睜開了眼睛。當海藍色的織金帳映入眼簾,葉筱萱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目光四轉,南墻四扇大楹窗,其上糊著鵝黃色的軟紗,透過屋外的縷縷陽光將其映照的飄渺如暖煙,東墻上掛著一幅雪梅圖,靠北墻邊用屏風隔開一個小起居室,隔著繡素心蘭的薄紗屏風,依稀可見后頭豎著的兩架檀木書架和大書案……
“小姐,小姐醒了?!?br/>
屋中光影一閃,葉筱萱抬頭卻見一個穿著綠色束腰右衽襖子,暗青襦裙,系褐紅色汗巾梳著丫髻的丫鬟端著銅盆進來,瞧見她醒了便忙大聲喚道,語氣中倒是含著幾分歡喜。
外頭一陣響聲,那丫鬟已快步到了床前,笑著將銅盆放在腳架上,這才為葉筱萱披了一件紫貂滾毛的長褙子,將她扶起靠在了大引枕上,一面滾瓜般道:“小姐這可算是醒來了,都昏迷三日了,大夫說若小姐不醒只怕就……瞧奴婢說的,小姐怎會不醒,這可不就大好了!”
她長的極嬌美,如今瞧著已有十四五歲,身段窈窕,面皮細白,尤其是一雙眸子很是靈動,說起話來神采奕奕,倒又給那臉蛋兒添了幾分光彩。
眼見葉筱萱張口欲言,綺夢便又笑著道:“小姐現(xiàn)不要急著說話,累了嗓子便不好了,一會子奴婢給小姐端了參湯來好好潤潤喉再言語也不遲。”
葉筱萱聞言點了點頭,她說話間已有四個小丫鬟進了屋,低垂地咳了兩聲,就著丫鬟端上的蜂蜜茶吃了兩口。
“姐姐可終于醒了,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妹妹這心里可就不好受了……”聞言只見一抹嫩紅的身影閃了進來,一件嫩紅的衣裳,襯出嬌好的身形和嬌艷的容貌,語氣多有嘲諷意味。
“蕓兒,豈能這般無禮,還不快向你大姐姐道歉!”
緊接著便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聽上去極為年輕,悅耳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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