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下意識的回頭朝身后的席城看去。
“我在找你……”
一眼看到他僅在腰間圍著浴巾的樣子,嚇的立刻往小書房內跳去,蔥白的手指指著席城:“你你你……你怎么穿成這樣?”
絕對的男色誘惑啊,看到他這樣,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幾乎要控制不住的從心房里跳出來。
“剛沐浴完,你覺得我要穿成什么樣?”席城不以為然,靠在門框上,肆意的將自己的身材暴露在常樂的眼中,欣賞常樂的手足無措。
他知道,常樂很喜歡他的身體,每一次看到他,都盯著他的身上瞧,對他這個人卻是沒有那么大的興趣,雖然這讓他心里很不爽。
可是,只要他的身上有一處吸引她,他就毫無不介意利用此點。
“你……你先去穿衣服!”常樂如臨大敵的看著他。
席城上下看了自己一眼,一副并沒覺得自己不妥的表情:“你來找我有事?”
見他不想去換衣服,常樂一邊在心里罵著他是個暴露狂,一邊眼睛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亂瞟。
“我的手機沒電了,充電器沒帶,你的手機能借我用一下嗎?”
席城聽了之后,徑直往小書房里走,常樂嚇的立刻躲到了最里面的拐角。
而席城卻是連看也不多看她一眼,直接將桌子上的手機拿出來,并撥出了一個號碼遞向常樂。
原來他只是要拿手機呀,常樂松了口氣。
手機那邊接通了,是云都第一醫(yī)院的護士站接的電話,里面?zhèn)鞒雎曇簦凤w快的跑過來,把手機拿過,然后再回到她的墻角接電話。
“喂,你好。”
“這里是護士站,請問有什么事?”值班護士溫柔的聲音傳來。
“我是常樂,是30床的主刀醫(yī)生,我想想問一下,30病床的張阿姨,她手術之后的情況怎么樣!”常樂開口道。
“原來是常小姐!”常樂在云都第一醫(yī)院手術,而且,那是一臺極其兇險的手術,結果,手術成功了,這在云都第一醫(yī)院里,消息不徑而走,醫(yī)院里的所有醫(yī)生護士全都知曉了常樂的大名。
聽到對方是常樂,值班護士的聲音非常激動。
“對,我想問問,30病床的張阿姨,她后術后的情況。”
“好好好,她手術之后的情況很好,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已經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病情很穩(wěn)定,您放心。”
常樂松了口氣。
好在手術總算成功了。
當她回過神來,卻發(fā)現,原本站在桌邊的席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雙臂就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墻壁上,將她圈在了他的雙臂中央。
她驚的一抖,手機差點沒握住掉在地上。
鎮(zhèn)定了一下,她對手機里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掛掉了電話,常樂脖子縮了縮,尷尬的笑著,把手里的手機遞還給席城:“席先生,謝謝您的手機?!?br/>
席城卻是連看也不看一眼手機,一雙幽深的黑眸只盯常樂的臉,盯的常樂越來越心虛。
她摸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臉上好像沒有什么東西呀。
“席先生,您的手機?!彼僖淮伟咽謾C遞回去。
他還是只盯著她不接手機。
她一咬牙,覷著他手臂下的空隙,打算從他手臂下鉆出去。
但是,席城的手臂突然一收,她的身體一下子與他的緊貼,兩人的姿勢,就像是席城緊緊的壓著她。
而事實的情況也確實是。
席城身體與她幾乎沒半點空隙的緊貼著,她的雙手貼在他的胸前,想推開他,卻無力。
“你干嗎?快放開我?!?br/>
“你就這么出現在我的房里,我要干什么,難道你會不知道?”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常樂如臨大敵,她立刻道歉:“我錯了,我不該闖進來,席先生,您現在放了我,我馬上就出去?!?br/>
“遲了!”
話落,他粗礪的手指強勢的捏緊她的下巴,強迫她的下巴抬高到最佳接吻位置,然后,他的唇壓下,覆上她的唇。
這是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他的吻技高超,吻的常樂暈暈呼呼。
她被吻的雙腿虛軟,席城緊緊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到書桌邊上。
桌上礙事的文件和筆記本電腦,被席城一把推倒在地上,常樂也未發(fā)覺。
直到,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在房間內響起,一下子驚醒了沉迷的常樂。
而她發(fā)現,自己竟然被席城壓在桌子上吻,她的T恤已被推到胸口,被子也被扒到膝蓋,席城的手還在將她的褲子繼續(xù)往下扒。
她驚的立刻將席城推開。
她紅著臉的將自己的衣服穿好,抬頭時發(fā)現席城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地上。
她懊惱的呻吟著,她怎么能讓事情發(fā)展到這種地步呢?
“我回房間去了!”常樂自地上的那堆亂七八糟的文件上走過,飛快的逃離了席城的視線。
席城有些懊惱的看著地上自己的手機。
如果不是手機響起,也許,常樂已經跟他……
他壓抑著怒火,撿起地上的手機。
“喂?!毕堑纳ひ衾锿钢鴿鉂獾幕鹚幬丁?br/>
手機里傳出邱彥的聲音。
“是我啦?!?br/>
“有什么事?”席城聲音的溫度幾乎降至冰點。
電話那頭的邱彥渾身冷的哆嗦一下。
“你這什么語氣?活像是要提槍上馬了,被我打斷一樣。”
看著某處,席城冷聲反問:“你說呢?”
邱彥瞠目結舌:“不會吧,真的被我打斷了?”
“有屁快放!”席城不耐煩的催促。
邱彥自知自己干了壞事,嘿嘿笑著:“那個,你給我的兩百萬,我已經快花完了,你……”
嘟嘟,電話里傳來了席城掛斷電話的聲音。
邱彥瞪著被掛斷的手機,恨自己打的不是時候,看來,只能等席城的心情好一些再找他了。
另一邊,席城剛掛斷了電話,電話又打進來。
看也沒看號碼一眼,接通了席城就冷聲道:“不借!”
電話里傳來梅兆森好笑的聲音:“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不借?”
不是邱彥的聲音。
席城拿開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聯系人,臉色好了一些:“兆森。”
“嗯,剛才跟誰在生氣?”
“老二。”
“我猜也只有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算前面不被邱彥打斷的話,后面也會被梅兆森打斷,天不讓他們兩個繼續(xù)。
“常小姐是否在你那里?”梅兆森開門見山的問。
“在我這里!”席城微挑眉,已經猜出梅兆森打他打電話的目的。
早在今天早上常樂手術成功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結果,常樂的手術會引起醫(yī)學界的轟動。
可常樂的手機沒電關機了,所以,常樂并沒有接到任何電話轟炸,也就只有梅兆森,會把電話打到他這里來詢問。
“云都第一醫(yī)院的副院長,已經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我,我認為,常小姐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醫(yī)學人才,副院長說,常小姐被你帶走了,所以,我想請你作為我的朋友,轉達我對常小姐的熱忱邀請?!?br/>
席城淡淡的一句:“你覺得,我的女人需要到你醫(yī)院任職?”
“常小姐是位人才,你舍得常小姐埋沒這樣的才能?這可是整個世界的損失,你可不能這么自私?!泵氛咨畼桥_先得月的諄諄善誘。
什么人才,什么才能,什么損失,他梅兆森比他還奸,挖常樂是為了他醫(yī)院的名聲,為他賺錢。
有常樂的這臺手術為名,將來,慕名來的病患會非常多。
席城冷笑了一聲,果斷的按下了掛斷鍵。
看著身體的反應,他嘆了口氣的走向浴室。
得再洗個涼水澡了。
※
第二天一早,席城帶著常樂去醫(yī)院,坐在車上的時候,常樂一直貼靠著門坐著,就怕被席城坐在一起。
到了醫(yī)院,席城的助理王旭迎上過來,將一個行李箱送到了常樂手里。
一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常樂的眼睛就突然發(fā)亮,興奮的抓在手里,并向王旭追問:“我的手機充電器在里面嗎?”
“在!”王旭答。
如果充電器不在的話,她考慮一會兒看完張阿姨,就出去外面買一個。
等到了病房里,席城請的陪護正在為張阿姨擦洗臉和手,見席城和常樂從外面進來,陪護連忙恭敬的喚了一聲:“席先生?!?br/>
一看到常樂,冬冬就自發(fā)的跑過來,拉住了常樂的手。
張阿姨激動的看著常樂,身體動了動要起來。
“常小姐?!?br/>
常樂忙按住了她的肩膀。
“張阿姨,你昨天上午才手術完畢,現在需要休息,不要起來?!?br/>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你是我和冬冬的救命恩人呀!”張阿姨不禁濕了眼眶。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現在身體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張阿姨搖了搖頭:“已經沒事了,以前總頭疼,現在只傷口隱隱疼,頭里面不疼了。”
常樂點點頭。
“那就好,之后,您只需要靜心養(yǎng)病便可?!?br/>
說到這里,張阿姨突然露出為難之色的看向席城:“小城,冬冬也不能一直陪我在醫(yī)院里,張阿姨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請您幫我照顧一段時間冬冬?”
冬冬緊拉著常樂的手:“我要跟常阿姨在一起,除非常阿姨跟我在一起,否則,我不去席叔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