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林岳腦海一片空白,只來得及喊了這個字。就快速爬到林海的身邊,看到父親昏迷在地,他心里感到一陣揪心的疼痛。
一年前,林海還是凝氣一層,一場戰(zhàn)斗中,他和一個凝氣期二層的犯罪分子戰(zhàn)斗,被犯罪分子用陰勁打傷了心脈。
還好那時戰(zhàn)友救緩及時,不然,林海估計就喪命在犯罪分子手上了。
那以后,他的心臟就老是出問題,不能受到刺激,一受到大的刺激就會昏倒,平時林海也盡量讓自己心境平和。
林海的上層就把他放置在一些清閑的職位上,不用上戰(zhàn)場,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會什么時候病發(fā)。
而這,對于林海這種渴望戰(zhàn)斗的人來說,是一種折磨,不然,他也不會以下等天賦就在60歲突破到凝氣境。要知道,下等天賦是很難突破到凝氣境的,而達到聚氣境,修者基本上就有200年的壽元,60歲的聚氣境修者,也就相當于30歲的普通人。
“快,背著你爸出去,我開車,我們快去醫(yī)院?!标愋跚偌泵φf道。
這讓林岳醒悟過來,連忙背起父親就往外跑,等林岳跑到外面時,陳絮琴已經把車停在那里等候,把林海抱進后座,林岳也做了進去,很快,車就向醫(yī)院開了過去。
車上,林岳緊緊抓住林海的雙手,看著他那蒼白的臉頰,林岳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滴到了躺在林岳雙腿上、林海那仍然鄒著的眉頭上。
把林海的雙手貼住自己的額頭,林岳喃喃道:“爸,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讓你擔心了,我發(fā)誓?。。 ?br/>
“系統(tǒng),有沒有辦法救治我的父親?”林岳向腦海中的系統(tǒng)問道。
“抱歉,宿主,本系統(tǒng)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對除宿主外的任何人起作用,不過我剛剛檢查了宿主父親,發(fā)現(xiàn)他只是氣急攻心,引發(fā)舊傷,暫時昏迷,并不會有生命危險,請宿主放心。”
聽到系統(tǒng)的話,林岳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從他父親昏倒的那一刻開始就變成了血紅色,里面的一勾玉也變成了兩勾玉。
終于,小車趕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啊?。?!”
一邊背著林海,林岳一邊大聲喊道。
很快,就有醫(yī)生把林海抬到推車上,推進了救治室。
救治室外,林岳三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林岳低頭不語,林雪默默擦著還在流出的淚水。看到他們兩個的狀態(tài),林母站了起來,雙手分別摸住他們的頭,安慰道:
“別傷心了,你們爸爸會沒事的!”
時間過得很慢,不知道過了多久,救治室門打開了,醫(yī)生走了出來。
林岳他們連忙圍了上去,一臉的著急。
“病人沒事,只是氣急攻心,引發(fā)舊傷,暫時昏迷而已,剛剛我們已經抑制住他的傷勢了,很快他就能蘇醒,你們放心吧!”醫(yī)生對林岳他們說道。
聽到醫(yī)生說的話,林岳他們終于安心了。他們連忙跟著林海去病房。
這個世界,上醫(yī)院就醫(yī),是不用錢的,只要你是真的有病。如果你沒病就去醫(yī)院搞事,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在監(jiān)獄里住幾年了。
病房里,林海穿著一身病服、打著點滴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身上的警服在剛剛救治的時候就已經被脫下,此時,就放在旁邊,還包括那些鞋襪。
此時黑夜已經降臨,四處燈火通明,病房門打開了,林母拿著兩份盒飯進來,說道:
“小岳小雪,你們也餓了,先來吃掉東西吧!”
“嗯”
“嗯”
林岳和林雪應道,就開始吃起飯來,這時候大家都餓了!
“今晚你們回去休息,我來看守你們爸爸。”林母突然說道。
“我要留在這里看守爸爸?!绷衷勒f道。
“我也要留在這里看守爸爸?!绷盅┮舱f道。
“不行,你們看,這里的家屬床位只有一個,你們今晚必須回去?!绷帜咐^續(xù)道。
林雪點了點頭,林岳卻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今晚要待在這里,是我把老爸弄成這樣的,老媽你就給我和贖罪的機會吧,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林母想了想,就答應了,她不想林岳因為這件事一直內疚,這會變成他的心魔,影響他以后得修行。
“你的傷沒事吧!”林母又擔心地問道。
“沒事,剛剛我已經上了一些藥?!绷衷勒f道。
“那就好,你今晚在這里小心點,我和你妹妹就先回去了。”
“嗯”
慢慢地,病房里就剩下林岳和躺在病床上的林海,此時已經到了深夜3點。
坐在病床旁邊,看著林父那蒼白的臉龐,林岳思緒萬千,說道。
“爸,你知道嗎,從小我就對你很崇拜,認為你穿著警服的時候很帥,那時候我就決定長大后,也要變成一個和你一樣,抓捕犯罪分子,抵擋妖獸,保護大家的警察……”
“慢慢長大了,我發(fā)現(xiàn)不用當警察也能保護大家,可我還是對警察有一種莫名的喜歡,上次看到你的警服,我就忍不住穿了起來,可能……”
林岳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剛說話的時候,林海的手就動了一下,只是沒有睜開眼睛。
不知道說了多久,林岳就直接趴在病床邊睡著了!
等林岳醒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天亮了,身上還披著一件深藍色的衣服,那是林父的警服外套。
此時,林父已經半躺在病床上,手背上原來插著用來輸送營養(yǎng)的輸液器也不見了,而林母在一旁擺弄著她從家里帶來的早餐,全是一些補充營養(yǎng)的,但都是比較清淡的,比如一些骨頭湯什么的。
看到林岳醒來,林海微笑著說道:“小岳,過來?!?br/>
默默地走到林海前面,林岳低頭說道:“爸,對不起,是我不好,跑去煉化妖獸血脈?!?br/>
林父一下子抱住林岳,道:“是我昨晚情緒太激動,把你打傷了,你的傷好了沒?”
“我之前用了一些療傷藥,已經沒事了!”
林岳微笑著答道。
“來,脫掉上衣讓我看看。”放開林岳,林海顯然不放心,當時用了多大力氣,他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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