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這吧,1025號房間?!?br/>
我確認了門牌號,正要插入鑰匙。奇怪?門是開的。[.]
咔噠。
一進入房間,兩張并排的大床首先映入眼簾。我敢肯定,連商務旅館都遠遠比不了。這床光是看就會產(chǎn)生輕飄飄地感覺。這就是等級上的差距吧。國立萬歲。
暫且將行李丟在床邊的地上,我立馬飛撲到床上?!膏膏膏?,真軟啊??隙ǜ邇r床和羽絨被。
“有誰在嗎?”
忽然,從里面?zhèn)鞒隽寺曇??;蛟S是因為受門阻擋,聲音呈現(xiàn)出特有的沉悶。說起來,每件房間都有淋浴吧?!??真是奇怪,風息應該就在這里才對吧,但是那個聲音似乎不對勁啊。
“啊,是舍友吧。今后一年請多多關(guān)照?!?br/>
——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心神不寧的感覺從腳下傳來。
“剛洗完澡,用這種樣子見你真不好意思。我叫筱ノ之——”
“——箒?!”
從淋浴室中出來的是今天完成了重逢的青梅竹馬。但這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為什么箒會再這里,而且還是剛剛沐?。??
不是應該是風息才對嗎?明明整個IS學校里面才兩個男生,為什么就沒有在同一個宿舍,而是兩個人分開?難道真的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嗎?難道就不怕血氣方剛的男生會和饑渴已久作出一些怎么樣的事情來嗎?
“……”
箒愣住了。我也是一樣吧。全日本愣神大賽選手選拔賽,開幕。
“一、一,一夏……?”
“喔、喔……”
我一作出肯定回答,箒的臉就變得通紅。那個,基本上,洗完澡立馬就面對異性是會變成這樣吧。即使是我也會在反應和應對上困擾的。
“……?不、不許看!”
“抱、抱歉!”
慌慌張張地將臉轉(zhuǎn)向旁邊。眼角偷瞄到的圖像中,箒用毛巾緊緊地將自己包裹住,仿佛要將身體隱藏(也許是保護)起來?!夭康膷{谷,因手臂上推的動作而清晰可見,這讓我的心臟脈動變得格外強力。
“為、為、為什么,你,會,在這……?”
箒生硬地問道,聲音聽起來像是嘎吱嘎吱地齒輪。
“啊,我也住在這……”
另一邊,行動早已開始了。速度超快,不愧是全國劍道大賽的冠軍。箒抓起靠在墻上的竹刀,急轉(zhuǎn)身緊接著一個上段打突。箒基本上如實地還原出了低腰短步,一口氣縮短了與我的距離?!懒?!
我從床上跳下,一溜煙地逃向出口。
吧嗒!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逃到了門外。關(guān)門所產(chǎn)生的反作用力遲一步傳至背部。
“得救——”
吱咚!門的爆裂聲響起。
木刀從臉的正側(cè)方突出,刀鋒停在勉強距臉兩毫米的地方。喂,這可是木門啊。要做到使木刀貫穿木門,這要何等的技藝啊。
吱吱吱……刀鋒沉入木門中。呼,放過我了嗎。
吱咚!木門的爆裂聲再次響起。
“真的想殺了我嗎!剛才的那下沒躲開的話真的就要死了!”
激烈的打突所貫穿的,正是數(shù)秒前,我的頭部的所在之地。
“……怎么了怎么了?”
“啊,是織斑同學!”
“誒—,織斑同學住在那間嗎,掌握到了條好情報~~!”
隨著喧鬧聲的傳開,女生們從各自的房間中魚貫而出。
“啊哈。看到你如此和諧地和箒相處,我就放心了。”悠然地聲音響起來,那種戲謔的語調(diào)實在是讓此刻的一夏生氣無名火來。
“你這家伙該不會是一直在看戲吧。”疑問句已經(jīng)用陳述句的語氣了,很明顯已經(jīng)確定了風息的不良嗜好。
“啪!”風息一拳擊中一夏的頭部。
“你這家伙……之前是看在不想讓你在全班同學面前丟臉才沒說什么而已,風息這個稱呼是你叫的嗎?”
該怎么說呢?終于露出真面目了,風息君。
可惜了,現(xiàn)在所有的同學早就已經(jīng)被他的假象所迷惑了。
“不過為什么風息沒有和我在同一個宿舍?”這個才是重點,如果風息在這個宿舍的話,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就不會出現(xiàn)了。
“這個別問我。”風息聳聳肩,“反正是你姐姐的安排,可能是另有打算吧,要去問她嗎?”
“打死也不要?!毕攵紱]想,一夏的腦袋就猛然搖起來。開玩笑,如果過去的話,少不了一頓打了。為了自己的腦袋著想,無論如何也不要因為沒必要的事情區(qū)區(qū)找千冬。
“所以說?!憋L息單手握拳,“箒,要加油了。”
“咦咦咦?”一夏轉(zhuǎn)過頭去,正好看到了紅著臉的箒。
“加油什么的,才沒有你想得那樣呢!”這種根本就沒有說服力的表情,根本就是蹭得累嘛。
“呵呵……我像箒你還是加快一點腳步的好?!憋L息露出詭異的笑容,讓剛好看到這一幕的一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要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一段時間里面,可是發(fā)生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哦,幼馴養(yǎng)啦、永遠做飯啦之類的?!?br/>
一夏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了臉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的箒就知道,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
“一夏~~”
哇,這算是惡魔的呢喃嗎?
“在、在!”一夏全身僵硬起來了。
“看來在這段時間里面過得很好嘛。”箒已經(jīng)將手中的竹劍再次提起來了,并且作出了進攻的姿勢。
“撒,你們慢慢交流感情,我就先回去了?!憋L息擺擺手,提著菜籃子一步一搖地離開了。
“覺悟吧,你這個人渣!”“你到底在說什么啊箒!”
風息走下這一棟樓,往教師的宿舍走去。來這里只不過是順利看一看一夏和箒而已,風息可是和教師住在一起的。
其中的原因當然是每個月都會來得那么一兩天(最長試過三天時間)咯,身體突然長大的話可是會引起轟動的,還不如住在知情的人的房間比較好。所以,風息就被安排到了千冬的宿舍里面,不過……
為什么還是我來做飯?風息看著菜籃子,突然有一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風息,快點做飯,都什么時候了?”千冬看著不斷揮舞著廚具的風息催促道。
“別把我當傭人才是啊混蛋,不是還有食堂嗎?為什么還要我來做飯?!?br/>
真是的,明明就有食堂,為什么還要我來動手。去食堂不是更加便捷嗎?而且食堂的飯菜也不是很差啊。
“別在意這種小事,我不是已經(jīng)習慣了你做的飯菜了嗎?”
“那還真是感謝你的贊賞,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