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惜妍真的忍受不住了,那份痛苦加上羞辱,讓梅惜妍也失去了理智。
梅景連的臉色已經(jīng)鐵青,牙齒被硬生生的咬出聲響,梅景連想殺人了。
“梅惜妍,你就是個賤人??!”
說完,一把扯開梅惜妍身上的裙子,將她的身體翻轉(zhuǎn)過去,讓梅惜妍背對著自己,從后面再次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
現(xiàn)在的這個姿勢,對于梅惜妍來說是痛苦的想死,梅景連的每一下,似乎都要頂?shù)奖M頭,梅惜妍覺得,是不是,下一刻,她的身子會被殘忍的穿破。
“畜生!你這個禽shòu!”
梅惜妍用了平生最惡毒的話,去罵梅景連。
“罵吧!,盡情的罵吧!你越痛苦我越是興奮呢!”
梅景連的話很惡毒,很殘忍,反正事已如此,對梅惜妍再怎么好也是換不回來感激的,索性,就讓他繼續(xù)的殘忍下去吧。
“啊!梅景連,我為什么會認(rèn)識你?你這個禽shòu?”
梅惜妍受不了了,這種肉tǐ加精神上的折磨,讓她整個人快要瘋掉了。
梅惜妍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一條狗,用于交合的狗,真的好恥辱。
“你說對了梅惜妍,禽shòu,我就是禽shòu!”
梅景連不在乎那些了,什么禽shòu不禽shòu的,他現(xiàn)在要的就是征服,然后讓梅惜妍銘記住這一刻的痛苦。
那一下下的撞擊,撞得梅惜妍胃里直翻酸水,惡心的感覺那么的強(qiáng)烈,一縷縷的長發(fā)粘濕在胸前,像是盛開的曼珠沙華——嗜血的彼岸花。
梅景連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汗水打透,隱約的透露出精壯的肌肉,一塊一塊的,張弛著。
“嘔嘔....”
強(qiáng)烈的惡心感,讓梅惜妍止不住的干嘔,可是,身上的那個男人還在肆虐著。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難受...嘔...”
梅惜妍覺得自己要死掉了,胃部在攪動,下身在撞擊,最主要的是,那種明明想吐又什么東西都沒有的感覺,讓梅惜妍希望馬上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