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和大熊在一旁擠眉弄眼。
湯莓這一回的腦子終于靈光了一回。她和丫丫一同演出了這場戲,裝作不經(jīng)意地出場,又故意讓莫妮誤會那是一段見不得光的錄音,讓她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湯莓一副受害者的姿態(tài),這一局算是完勝。
在演爭奪手機(jī)的那一段時,湯莓險些撐不住,還覺得會不會過分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莫妮如果不想讓她出糗,就不會想聽這段錄音,如此一想便也心安理得。她果然中計(jì)。
莫妮落荒而逃,局面再次變成四人。沒有尷尬的莫妮,氣氛輕松愉悅,大熊丫丫倆小口時常耍?;專瑴畮椭狙?,大熊一個大老爺們氣的說不出話,余仲齊好幾次忍俊不禁。
吃過飯后,丫丫捂著肚子說:“哎呀,好像又吃撐了。小熊子,陪哀家去散步?!?br/>
丫丫太后下了懿旨,大熊哪敢不從,乖乖地“喳”了一聲。湯莓笑得前仰后合,余仲齊輕聲道:“我送你回去吧。”
兩人并肩走在一起,影子重疊。
“對不起?!彼洳欢〉氐狼?,“又誤會了你?!蹦翘煸诰蹠希此投尾┏塘牡煤軄?,大熊又先行離開,他一個人在會場,竟然生出一種莫名孤獨(dú)的滋味。莫妮又哭哭啼啼地跑來找他,說湯莓把她鎖到廁所里半個小時。
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又不想在聚會里待下去了,便帶著她離開,沒想到湯莓跑來問他,看到她身后的段博程,他心里就有陣惡氣,沒想到自己也會說出那樣的話,只想快點(diǎn)離開這個郁悶死人的聚會。
更是沒想到,這丫頭氣到連繪畫比賽也不看他了。
等到脖子都長了,就為了等她這句話。湯莓圓滿了,長這么大,她頭一回機(jī)關(guān)算盡地去謀算別人。她不動聲色地微笑:“對不起?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br/>
余仲齊嘆了口氣:“我說對不起便對不起了。你也算報了仇,莫妮其實(shí)心思不壞的。她無意陷害你,但是我不相信你,是我的錯?!?br/>
她演的浮夸,又跟她原本的性格南轅北轍,不是他想說,咳,湯莓的性格的確不會像所演的那樣……悲憫。湯莓臉微微紅了一下,原來他看出來是演戲。
“呃,我接受你的道歉。”此時余仲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看,一心一意地等著她的答復(fù),湯莓臉上的溫度直升,幸好夜色朦朧,只愿他看不見自己的老臉變成易陽那樣的大番茄。
他笑了笑,“接受就好,不過不接受才反常,真擔(dān)心你還讓我們一直誤會下去——”
余仲齊居然拿她說過的話來堵她!好丟臉!不過他現(xiàn)在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咳,適當(dāng)接受他人道歉,是一種美好品德。”她無奈地聳聳肩,好像在說“誰讓老娘就是這么美好呢”。
他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出聲。湯莓忍不住問:“你怎么不問一問我,那天怎么不去看你比賽?”
他斂去笑容,反問:“你不來,才是正常的,不是么?”也對。哪個正常人會只要有他在,就馬上趕來為他加油的。
看過留個爪印,評論什么的一兩個字也沒關(guān)系>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