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虎的體型有些偏胖,一路跑過來,難免沉重的喘息了起來。
他用兩只說支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四周的空氣這才對邵斌說:“邵教練,我就猜你今天會來看比賽的?!?br/>
邵斌點了點頭:“半決賽的每一場我都看看,不過你的這一場,的確是有點可惜了啊。”
馮虎搖了搖頭:“不可惜,今年我們的黃金時代走了兩個人,不然一定能將他們打個稀巴爛!”
邵斌象征性的笑了笑,跟著問了一句:“馮虎教練,這么風風火火的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br/>
馮虎搖了搖頭:“本來想說,在決賽的時再和你對上一場,單沒想到,這么快就回老家了,離別之際,我也不知道說什么,總之,你們決賽的時候一定要慎重,盯緊李劍,那就是他們的核心?!?br/>
邵斌點了點頭,被這突如其來的恩惠整的有點莫名其妙的,笑著和馮握了握手不停地說著:“謝謝?!?br/>
馮虎擺了擺手:“謝謝倒是不用了,我還記得你,當年的小前鋒!”
馮虎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籃球真的是個好東西,能讓很多錯過的人,都再次回到自己的面前,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希望我們的籃球隊能再度交手一次?!?br/>
邵斌愣了一下仔仔細細的看著馮虎那被肥肉壓出褶子的臉龐,似乎能從那些歲月的痕跡之中找到屬于當年的點點滴滴。
片刻之后邵斌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是?”
馮虎搖了搖頭示意邵斌別再說了。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有緣再見吧……”馮虎說這話,私立中學的小巴車已經(jīng)停在了縣一中的邊上。
司機按了兩聲喇叭之后,馮虎就上了小巴,隨著一聲發(fā)動機的聲響,礦山中學的籃球隊徹底的消失在了邵斌的視線之中。
看著礦山中學遠去的巴士,以及留下了一長串尾氣的味道,邵斌笑了笑,邵斌身邊的劉彪也笑了。
“認出來了?”劉彪問了一句。
邵斌點了點頭:“世界真是小啊,當時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變成了一個籃球教練?!?br/>
劉彪拍了拍邵斌的肩膀。
“是啊,直到現(xiàn)在我們也都不敢相信,邵斌你到最后居然也成為了一個籃球教練?!?br/>
邵斌白了劉彪一眼,跟著擺了擺手:“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回池水吧,這兩天學校的事情也該多起來了?!?br/>
“不讓我看完了決賽再走?”邵斌笑著問了一句。
邵斌擺了擺手沒說話,一個人朝招待所得的方向走去。
時若流水,潮起潮落。
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到了后天,決賽的那一天。
僅僅是一天的時間,池水中學的名頭就被傳開了,外面都在說,今年的新秀池水中學,頂替了老牌高中,礦山中學成為了這次最有希望獲得冠軍的隊伍。
不知道真相的人將池水中學越發(fā)的神話了起來。
畢竟之前,在半決賽的時候,池水中學曾經(jīng)和縣一中有著一場比賽,而且在那場比賽之中,看穿了李劍的籃球套路,最終獲得了勝利。
不過就是一天的時間,池水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地方就成了縣城眾人最炙手可熱的一個話題。甚至有不少的看客都將池水當成了今年比賽的冠軍。
終于,最后的決賽到來了,池水鎮(zhèn)的眾人頂著個最強黑馬的名頭走上了最后的舞臺。
昨天縣城里面下了一場雨,似乎是為了迎接隔天的籃球比賽一樣,給火熱的縣城降低了三分的熱度,好在下午的時候與就停了,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操場已經(jīng)完全干了,剩下的只有被雨水打濕之后的冰涼而已。
雨后,縣一中的塑膠場地踩起來十分舒適,就像是踩在碩大的棉花糖上一樣,給人一種舒適到極點的感覺。
“好兆頭啊,喂,子明,這感覺,不是就像當時在土地上打籃球一樣么。”蘇斌對身邊的劉子銘說了一句。
劉子興點了點頭,莫名的一句話就給劉子銘多加了幾分勝利的信念。
“呼……”邵斌深深的吸了一口夾雜著塵埃味道的冰涼空氣,早早的就將籃球隊的眾人叫到了縣一中的操場上。
“今天就是決賽了,我還是那句話,只希望你們在決賽之中發(fā)揮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就算是輸了,那也雖敗猶榮!”邵斌說了一句。
這次邵斌的話還沒落下,就聽對面的蘇斌說了一句:“放心吧教練,這個縣一中的隊伍,我們之前已經(jīng)對付了一次了,除了那個李劍之外沒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劉子銘也笑著點了點頭:“就是就是,手下敗將而已,我覺得這次的冠軍必須是我們的了!”
馮遠也自信滿滿的握了握拳頭,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邵斌沒說什么,眼神有些凝重。在原地停頓了好半天之后,這才嘆息了一聲:“但愿你們能分的清楚,自信和自負的區(qū)別吧?!?br/>
池水高中上場的隊伍自然是以劉子銘為首的最強首發(fā)。
而縣一中這次也鉚足了勁,五個黃金時代的成員全部上陣,兩面籃球隊的人站在一起,還沒有說話,那胸前的印花似乎就升騰起來,化作虛幻的物事,在天空之中對撞起來。
最終落下來的都是濃濃的火花味道。
“池水中學加油?。 ?br/>
“縣一中,加油??!”
兩支球隊的粉絲都跟著大喊出聲,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就火熱癲狂了起來。
“邵教練,我就說了,我們一定會在決賽的時候再見的。”陳飛上千和邵斌握了握手,表示友好和尊敬。
邵斌點了點頭:“我是沒想到,陳飛教練偏偏在第一次比賽的時候藏了一手,看來今天又是抱著必勝的心態(tài)了?!?br/>
陳飛伸出左手的食指在邵斌面前晃悠了一下:“哎哎哎,那可不是,什么叫抱著必勝的心態(tài),我們的慶功酒吃過了。”
邵斌點了點頭,不想在和陳飛糾下去,果斷的將后手縮回來回退一步。
這邊是縣一中對池水高中的挑釁,而到了學生這里,則是變成了池水中學的隊員,對縣一中隊員的嘲諷。
“嘿嘿,最后一場比賽了,李劍,你有沒有研究出不被我克制的方式?”劉子銘毫無征兆的就說了一句。
李劍愣了一下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和我說話?”
“廢話,這里面還有人叫李劍么?”劉子銘擺了擺手。
李劍笑了笑:“辦法是沒有,不過,我說了我是先知,這場比賽你們輸定了!”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碧K斌冷哼一聲,和縣一中的比賽他還是第一次上場。
雙方握手之后,李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遠遠的看了看劉子銘,眼瞼垂下來擺出一副慵懶的樣子,似乎這次的比賽他只需要這樣懶洋洋的就能獲勝一樣。
“我當是什么給了你自信,原來是換了幾個首發(fā)的隊員,不過,我還就不相信,這幾個隊員還能比之前和我們比賽時候的首發(fā)隊員相比么。”劉子銘的眉頭挑了挑,頗為戲謔的說了一句。
此時劉子銘已經(jīng)和吳穹一起站在了裁判的前面,他看了面前嘟囔個不停地劉子銘一樣,冷冷的說了一句:“打籃球就打籃球,哪那么多的屁話?!?br/>
教練在這個瞬間吹響口哨,同時將籃球扔上天空!
“噓噓噓!”
那是哪個夏天,最洪亮的一聲口哨響。
劉子銘感受著腳底下熟悉的觸感,直接起跳,單手在半空之中隨意的一撈,眼看著就要將籃球撈給蘇斌。
那李劍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十五度仰角!”
不用李劍說,吳穹就已經(jīng)十分強橫的將手指戳在了籃球的底下,籃球在劉子銘的手中轉(zhuǎn)悠了一下,跟著就飛了出來,向上滑動的時候還順帶著剮蹭了一下劉子銘的鼻子。
……
“失手了?”這倒是在蘇斌的意料之內(nèi),畢竟對面有李劍這個怪物在,不說其他的,在爭球的上面絕對是有巨大的優(yōu)勢的。
不過蘇斌的眸子卻在吳穹的身上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錯覺就感覺,對面的這個大前鋒似乎在李劍開口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要怎么樣掙到這個球了。
不過后來蘇斌又搖了搖頭:“不,肯定是錯覺而已,對方的戰(zhàn)術(shù)核心還是李劍?!?br/>
小胖子拿到籃球之后,開始進行突破,很快遇見了蘇斌的人盯人戰(zhàn)術(shù),跟著將籃球隨意的往后一扔,就好像是身后張了一雙眼睛一眼,籃球在天空之中滑動了一下,跟著落在了花榮清的手中。
周文趕緊防守,阻止花榮清的進攻,花榮清看著失去了投籃的機會,反手將籃球向后一扔。
李劍拿到籃球,面前,立馬就出現(xiàn)了劉子銘的身影,劉子銘微笑著沖著李劍揮了揮手:“嘿嘿,先知,讓我看看你這一球要怎么過我!”
李劍冷哼一聲:“哼,過你很容易,不這一球,我是要傳球的!”
話音落下,李劍直接回傳,籃球在天空之中旋轉(zhuǎn)一下,再度回到了花榮清的手中。
花榮清抬手投籃,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