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白芷而言,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六月二十三日,是她的生日,而昨天晚上和陳洛聊天的時候,陳洛卻半點兒沒有透露出要祝自己生日快樂的模樣,這讓林白芷有點兒小惆悵。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怪不到陳洛頭上。畢竟自己也沒有和陳洛說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雖然已經(jīng)非常理性的思考過這個問題了,但真的到頭來還是會覺得有點兒小唏噓。
這個臭家伙就算不知道自己生日,難道平日里也不問一下的嘛?要不自己大方一點告訴他?可這又好像是自己在責怪他不記得自己生日了一樣,到時候陳洛會不會想太多?
一晚上林白芷都沒睡好,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也導(dǎo)致第二天起床上課的時候,林白芷的精神有些小恍惚。
這個壞蛋。明明昨天晚上我也暗示了他好多次啊,可他就偏偏一副恍若未聞的模樣,難道非得我說清楚嘛?可那樣的話也太丟人了一些吧。
為什么你不在意還非得要我主動去告訴你啊。
林白芷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別扭了?以前的自己似乎不是這樣的,和陳洛在一起后,自己小女孩心性好像多了一些,似乎變得有點兒多愁善感起來了。
她有些不太清楚自己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不過有一點她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并不想要和陳洛吵架。哪怕內(nèi)心覺得再別扭,再委屈,她也不會想著用這種辦法去解決問題。
算了,再給他一些時間。到晚上要是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再告訴他吧,哼,到時候讓他給我道歉。
最終,林白芷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柔和的處理方案,這樣的話自己也不用別扭了,反正今天是我生日,陳洛必須還是得要給我祝福的,而且發(fā)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他肯定也會記住我生日了。
這一次就當是原諒他了。
林白芷想明白過來后,也是微微一笑,穿上衣服洗簌完朝著樓下走去,江詩這會兒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滬城商報,今天的板塊頭條還是關(guān)于那個白度搜索的,看著上面花了巨大筆墨去描寫白度搜索開辟了互聯(lián)網(wǎng)新紀元,或?qū)⒈緛碛行╇s亂的互聯(lián)網(wǎng)格局重新洗牌的文章。
江詩也是覺得有些稀奇,已經(jīng)吃完早飯的她抿了一口牛奶,然后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專心致志的看起了這篇文章。
她自然是知道這個所謂的白度網(wǎng)絡(luò)科技有限公司是出自于陳洛之手,也正是如此。她才覺得有些詫異,這些天滬城商報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到這個白度了,可以說現(xiàn)在的白度算是目前商業(yè)項目中的大熱。
沒有人看衰白度的增長,而江詩看的還要比別人更遠一些,電腦進城的項目已經(jīng)通過了,最晚在年底就要實施了,等這個計劃真正實施的時候,這個白度到時候肯定能夠更上一層樓。
不過讓江詩有些疑惑的是。這個白度看似盤子很大,但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沒有盈利點,她對互聯(lián)網(wǎng)方面也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在沒有盈利點的情況下,盤子做的越大,虧損的錢也就越多。
這是一個死循環(huán),也不知道陳洛那小子會如何去破掉這個局,又或者說,白度不過只是這小子的第一步,他接下來就會將白度搜索的流量變現(xiàn)。
江詩抖了抖煙灰,她覺得后面的那個可能性要大一些,能讓安家看好,能讓柳家放心的把未來交到他手里的人,絕對不會如同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就是不知道他會用什么樣的手段來破局,江詩向來有把自己放在別人角度上去思考這個習慣。所以這一刻,她也是習慣性的將自己放在了陳洛的位置上。
如果自己是陳洛的話,又應(yīng)該如何去破這個局面呢?一手王牌放在手里,但如果打不出來。終究還是廢牌。
思來想去,江詩也想不明白自己應(yīng)該如何將這一塊的市場給充分開發(fā)出來,于是江詩也有些苦悶的笑了起來,如果陳洛能夠破掉這個局面的話。那么也就證明陳洛那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子在大局觀上比起自己來要更強一些。
”且看你如何破局?!苯姾仙狭藞蠹?,在心頭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中國有一句老話,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在某些程度上,算是說的很對了,雖然一開始江詩覺得陳洛這小子不太好。
但發(fā)現(xiàn)自己對陳洛的看法只不過是一個誤會后,江詩就是另外一種想法了,她現(xiàn)在是愈加的覺得陳洛這小子未來有些不可限量了。
僅憑白度上線這一連串讓人應(yīng)接不暇的營銷動作,江詩就知道陳洛這小子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她嘆了一口氣,自己難道真的老了嘛?未來是屬于這些年輕人的?可問題在于,在目前的商場中。自己好像也還算是年輕人吧。
提前進入養(yǎng)老期了?江詩覺得有些小委屈。
這會兒她也注意到在一旁表情有些迷茫的林白芷,她把剩下來的牛奶喝完,旋即也是站起來開口說道,”生日快樂?!?br/>
林白芷點了點頭,”謝謝?!?br/>
”早飯已經(jīng)給你做好了,我親自做的,算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了,我先出門了,你吃完飯讓你張伯伯送你去學(xué)校吧?!苯姳揪褪窃谶@里等林白芷起床的,這會兒見林白芷已經(jīng)醒了,當然也不會多留。
林白芷有些點了點頭,”好?!?br/>
臨走的時候,江詩也想起了自己女兒一臉惆悵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嘀咕,這不像是自己女兒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神情啊,難道是小兩口鬧矛盾了?
想想應(yīng)該也是如此。小年輕鬧點矛盾自然也是非常正常的,自己和林滿弓不也是在不停的磨合中才到現(xiàn)在這般舉案齊眉,相濡以沫的情況嘛。
江詩也并沒有想要插手,或者給林白芷做思想工作的意思,第一是她的確有點忙,第二就是她覺得感情這東西,兒孫自有兒孫福,自己這一套也并不一定就適用于他們身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自然也都有自己的處世之道。
她相信自己女兒還是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而在江詩走后,林白芷這才坐到餐桌前面,看著面前這碗看起來有些別出心裁的面。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應(yīng)該算是自己為數(shù)不多感受到母愛的時候了。
從小到大,好像母親也只有在自己生日的時候才會親自下廚給自己做東西吃,不過面倒是越來越好吃了,可母女見面的時間卻也是越來越短了。
林白芷拿起筷子吃了幾口面,卻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陳洛之前給自己做的那份炒飯,有段時間沒吃過陳洛親手做的東西了。
仔細想想,還挺懷念的,要不現(xiàn)在就和他說了,讓他打個飛的過來滬城給自己做飯吃吧。
但她又想起來陳洛最近和她聊得內(nèi)容,最近陳洛好像也挺忙的。自己還是不要麻煩他了,這樣來回奔波一下的話,他應(yīng)該會很累吧。
自己就不要再給他添堵了。
于是乎,拿出手機準備發(fā)短信的林白芷又把手機收了回去。她其實也很想自私的要求陳洛的世界里重要程度排行第一的只有自己,也想自私的讓陳洛圍著自己轉(zhuǎn)。
但她很清楚,這樣不行。
每個人都應(yīng)該是為了他自己而活,而不是為了別人而活,那樣太累。
只是她卻是沒有想到,自己從始至終,卻似乎一直在圍著陳洛轉(zhuǎn),來滬城后去公司實習是為了陳洛,來滬城前故意少考一分是為了陳洛,第一次和母親吵架是為了陳洛……
甚至于,她還下了苦心思調(diào)查出陳洛的生日,僅僅只是為了在他生日的第一時間,給他送去一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