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俊霆自小不喜歡習武練劍,就連念書寫字也不安分,教書先生說他兩句不是,他就來氣,直接用凳子打暈教書先生,偷偷的跑出穆府玩耍。
長大了后沒夢沒想,整天游手好閑,來了興趣便跑到酒館與人聊上一遭。
不說北伐王穆虎雷,就連他娘親看著都不起勁,這樣的浪蕩公子爺,能成器嗎?
像他這樣恨鐵不成鋼的家伙,打不過狗頭幫的人倒是正常,沒有別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如此虛度光陰所造成的。
天色將晚,隨之而來的便是天空中的點點星辰。
穆府內(nèi)。
正在房間里看書習字的凌小珂忽然聽見大院內(nèi)傳來了仆人的聲音。
“不好啦!不好啦!穆大少爺被狗頭幫的人綁走啦!”
她放下手中之筆,聞著聲音走出房間。
但見那仆人驚慌失措的跑進了霆母的房間。
她跟上去,來到霆母的房間門口,卻聽到里頭的對話。
“不好了家母!穆大少爺被狗頭幫的人綁走了!”
霆母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從搖椅上嗖的一下彈了起來。
“什么?怎么回事?”
仆人的臉色顯得極為驚恐,仿佛見了鬼一樣,一面喘著粗氣,一面順著心口:“方、方、方才小人出門倒垃圾的時候,正巧看見徐德圣帶著幾十號人將池塘邊釣魚的穆大少爺綁起來了。”
“不會吧?”,這個噩耗嚇得霆母臉色一黑。
“千真萬確,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保腿苏Z氣十分篤定。
說著,一旁的丫鬟嚶嚶的哭了起來:“恐怕穆大少爺這次是兇多吉少了!”
“呸呸呸!”,霆母最討厭聽到這樣晦氣的話,連忙打住道:“閉上你的臭嘴,什么兇多吉少?我哥乃是掌管上萬士兵的北伐王穆虎雷,那個不知死活的徐德圣居然敢綁架我兒,是可忍孰不可忍,三番兩次的來欺負我們,看我不叫我哥帶兵踏平他們的狗窩!”
說完,走到桌子邊,拿起筆,打算給北伐王穆虎雷寫信。
凌小珂笑著進了屋,走上去,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筆。
笑道:“別寫信了,等你哥收到信的時候,穆俊霆早就被狗頭幫的人碎尸萬段丟進河里喂魚了?!?br/>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等她哥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霆母一時間拿不定主意,焦急道:“那你說怎么辦?他們這么多人,我一個婦道之人怎么可能敵得過。”
她敵不過,不代表凌小珂敵不過。
救人這等事,是凌小珂的拿手好戲。
曾經(jīng),她一度在上千人的黑幫大樓里,救出身中數(shù)槍的總裁,不但沒有受傷,還輕輕松松的殺死了黑幫的老大,帶著受傷的總裁成功逃離,那身手,可不是吹的。
對于霆母的擔心。
凌小珂絲毫不當一回事,古代的人怎么可能敵得過她?她可是二十五世紀專門從小訓練出來的金牌特工。
就連人工智能都不是她的對手,救穆俊霆這等小事在她眼里一點難度也沒有。
小手啪啪的拍了拍胸膛,嘴角上揚,微笑道:“你忘了我是怎么將你從狗頭幫救出來的嗎?有個現(xiàn)成的殺手不用,非要勞神勞力去請你那什么北伐王親哥,這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