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霧海的中途收手讓隱秘部隊的頭領(lǐng)十分詫異,不過更多的是焦躁。本想通過分化三日月宗近和其余對手,從而為天霧海增添麻煩;通過殺掉天霧海來擾亂她們的部屬。這雙管齊下的計策看似天衣無縫,可加賀清光的一絲沖動任性,竟誤打誤撞使天霧海、眾兵器娘以及學(xué)院免于一場災(zāi)禍,這也是命運之神的眷顧啊!
學(xué)院門口
被加賀清光一鬧,從而決定終止復(fù)仇計劃的天霧海,帶著眾位姐妹回到了學(xué)院,一個星期以前自己從這里負氣出走,誓要將那部隊的統(tǒng)領(lǐng)挫骨揚灰;一個星期以后,自己帶著一眾姐妹回到了學(xué)院,除了殺掉了一批看起來屬于橫生枝節(jié)的守衛(wèi)團,自己的目的并沒有達到,可本來就是為了加賀清光復(fù)仇,如果加賀清光因此而喪命,自己可算是鬧出了天大的笑話。
“離開那么久,現(xiàn)在回到學(xué)院,竟然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親切感,看來還是主人哥哥太無聊啊!”站在學(xué)院的門口,菊一文字則宗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
雖然在剛躍出地平線的驕陽,和天明時微風(fēng)的幫助下,菊一文字則宗的衣裙輕擺,為這位軟妹腹黑傲嬌大小姐增添了一份魅力,可就她剛剛的言辭來看,卻讓人提不起半分的興(性)趣??!但又不能完全說透,誰讓不講道理是女孩子的特權(quán)呢?(不服不行/大哭)
面對著菊一文字則宗的抱怨,天霧海看了她一眼,這家伙自從和自己那一次爭執(zhí)過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可謂是時好時壞,不過既然菊一文字則宗要‘懟’自己,自己又怎么能不接招呢,在清了清嗓子后,天霧海回應(yīng)道:
“是是是,我可沒有硬求著你來哦。也不知道是誰,不僅讓國綱妹妹跟著我,還在國綱妹妹身后跟著,真以為自己是黃雀??!嫌無聊可以中途離開啊,干嘛還要跟著我出生入死,還差點把性命丟掉了?!?br/>
“你…你…你管我?。∥以敢?!本小姐看上你了,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是沒有選擇是否接受的權(quán)利!”面對著自己主人哥哥的回擊,菊一文字則宗顯得有些應(yīng)接不暇。
“哦豁?現(xiàn)在是不是表明,當初不是我硬逼著你和我一起的?真的是……”天霧海還沒說完,就感覺腰間傳來一陣轉(zhuǎn)瞬即逝的痛感,回頭一看,原來號稱所有兵器娘共同‘大姐姐’的三日月宗近用劍尖,沒錯是用劍鋒捅了天霧海一下,就算天霧海從小被哥哥天霧洋逼著連得一身橫練功夫,可是沒有戰(zhàn)斗服(有和沒有好像一樣)的防護,就算是塊鋼板,在三日月宗近手中那把隕鐵鑄就的神兵面前,不過和一塊硬度中上的磚頭差不多。
“我去,宗近姐姐你還真的下得去手?。⊥眽牧嗽趺崔k??!好不容易有些男子漢的樣子了,宗近姐姐你來這么一出,主人哥哥還不得變回老樣子?。 币娮诮憬愦虃酥魅烁绺?,原來還在用言辭和天霧海較勁的菊一文字則宗,轉(zhuǎn)而伸手將天霧海護在了身后。
“唉,女生外向我自己是知道的??墒菦]有菊妹妹你這樣的吧,明明是幫著你誒,我難道做錯了什么么?”看著被自家妹妹緊緊護在身后的天霧海,三日月宗近無奈地笑了笑,果然菊一文字則宗這家伙只是傲嬌成性啊。
“好了好了,大家別站在門口了,趕緊進去吧!整晚都在戰(zhàn)斗,你們不累我都累了!我要趕緊去洗個澡,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覺,到時候你們都別吵我,誰吵我我和誰急哦!”雷切也伸了伸懶腰,然后勾著三日月宗近和菊一文字則宗的脖子一同跌跌撞撞地進入了學(xué)院。
“嗯嗯,大家也各自去休息吧!”看著被雷切姐姐‘善意’帶走的宗近姐姐和菊妹妹,在對身后的一幫姐妹以及參與了救援行動的姐妹囑咐完以后,天霧海也走進了學(xué)院。
回到自己的房間,天霧海鎖上門,確認整個房間沒有監(jiān)視器以后,天霧海向小狗狗一樣撲向了那彈性十足的大床?!贿€是家里的床舒服啊!’一面在床上來回打著滾,天霧海一面默默在心中贊嘆著。
可是在和床鋪進行了一段時間如同老友重逢般的親密接觸后,天霧海的身子以比光速還要快上十倍的速度從床鋪上離開,對于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來說,讓雪白的床單因在戰(zhàn)斗中被劃傷劃破,同時沾染著幾絲尚未干涸的鮮血的布條,而留下一道道血痕,這是萬萬不能的。
‘果然…還是去洗個澡比較好吧!’天霧海從衣柜中拿出換洗衣物,一面脫去已經(jīng)被砍劃得不成樣子的戰(zhàn)斗服,一面自嘲自嘆著。
而在對面一間房間的雷切,卻已早早的裹上浴巾前往位于兩棟樓地下的溫泉。
說到溫泉,這還多虧了明智慶盛那個家伙,雖然自身的各種能力值不是很高,但是對于如何滿足人的舒適性,這個可是明智慶盛的專長,所以地下不僅建有訓(xùn)練室,更有一個以地熱為核心熱源的地底溫泉。
雙雙走進溫泉,由于當初都只有男性,所以明智慶盛當初并未設(shè)有分開的溫泉區(qū),在驅(qū)趕了明智慶盛以后,很長的一段時間,天霧海和手下的兵器娘都以‘磨練自身、驅(qū)趕’為己任,自然也沒有想去重新裝修改造溫泉的意思。
兩兩相見,場面一度很尷尬。好在雷切將自己傲人的身材包裹得還算挺嚴實的,而天霧海也做了適當‘防護’。
“好…好巧?。∧氵@個廢柴弟弟也來泡溫泉?。 崩浊械囊痪渫虏圩寶夥兆兊貌皇悄敲磳擂?。
“是…是??!身上都是一些結(jié)痂和還未結(jié)痂的傷口,泡泡溫泉,說不定還能減低傷口發(fā)炎的概率。雷切姐姐你一路很累了,泡泡溫泉有益睡眠哦?!碧祆F海邊說邊往溫泉向下低低,讓自己的所有傷口都與溫熱的泉水接觸。
雷切聽著自家廢柴弟弟的話,由于身體乏累,所以雷切還并未進入水中,慢慢地靠近天霧海,用玉蔥般的手指婆娑著天霧海身上的一道道長短不一的傷痕,雖然一直視其為‘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兒,但心還是很疼啊。兩滴清淚也從高處落下,在天霧海已結(jié)痂的傷口上飛散。
感受到身后佳人的異動后,天霧海轉(zhuǎn)過身,平常的話,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直對著自己,無論是怎樣的女孩,怕都會大叫一聲然后嬌羞地捂住眼睛,而心念著自家廢柴弟弟身體的雷切,卻像沒看見似的,繼續(xù)婆娑著。
‘雷切姐姐莫不是變傻了?’懷著這樣一種想法的天霧海戳了戳雷切姐姐的面頰說道:
“雷切姐姐你怎么了?不就是傷么!大大小小,數(shù)十次的戰(zhàn)斗,這點傷算什么?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嘛!再哭的話,我們的雷切姐姐可就不漂亮了哦!”
可是無論天霧海怎樣哄,雷切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得往下流。這樣少女氣質(zhì)max的雷切姐姐,還真是不常見??!
“嘶~”可能是被雷切姐姐觸碰到了那些尚未結(jié)痂,甚至還可能正在流血的傷口,天霧海不禁失聲叫了出來,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后,又趕緊咬著牙不再發(fā)聲。
“現(xiàn)在知道疼,當初腦子一熱要去報仇,我們幾個勸都勸不住,活該!不過,真的…很疼么?”見自家廢柴弟弟有些不適,雷切趕忙放開了婆娑傷口的手。
“不疼,雷切姐姐你也到另一邊趕緊泡溫泉吧,不然會感冒的!”天霧海潛入水底前對雷切說道。
見廢柴弟弟不領(lǐng)情,雷切也只好來到另一邊,玉足輕提,全身沒入熱度適宜的溫泉水中。
隱匿部隊總部
“把全部力量召集起來,我要給天霧海和他麾下的所有兵器娘一個大大的‘suprise’!”部隊長號召著手下集結(jié)著隊伍。雖然自己所處的房間(安全屋)內(nèi)只有自己和兩名貼身護衛(wèi),但是部隊長知道,在這如同地下城市一般的總部,外圍活躍著的各有任務(wù)的部眾何止四位數(shù)。
“哈!”護衛(wèi)低著頭低吼道。
‘這一次,我要將這整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粗匦l(wèi)下去分派任務(wù)的背影,部隊長立下了誓言。
學(xué)院眾兵器娘休息室:
菊一文字則宗在被雷切姐姐強行拐入學(xué)院后,連忙逃進了自己的房間。和菊一文字則宗軟萌的屬性背道而馳的是,整個房間的裝飾都顯得很男孩子氣,粉飾得白皙無垢的墻面迎來了一張張熱血的海報。(所以是抖s?)
同樣是被雷切拐入學(xué)院的三日月宗近,卻坐在梳妝鏡前梳著頭,和宗近姐姐表面彪悍的形象不同,內(nèi)在卻是人妻味道滿滿,是被冠以‘大和撫子’稱號的落葉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落葉并未和雷切一起參與這場支援作戰(zhàn),所以相比于一夜未睡的姐妹們來說,落葉的精神要好的很多。在疊好帶有碎花裝飾的被褥以后,落葉到廚房開始烹調(diào)早餐。
學(xué)院30km處
由于近幾天都是好天,甚至讓人感覺有一絲炎熱,所以缺乏樹木的這一地帶,土地竟出現(xiàn)小范圍的龜裂現(xiàn)象,不過更讓人感到震驚的是,一位少年穿梭在這片近乎已經(jīng)是一片沙漠的地方。
少年約莫二十出頭,背個再普通不過的登山包。不過從他那微微鼓起的腰間其實不難猜出,他攜帶有武器。雖然因此他可能會被定性為‘危險份子’,不過現(xiàn)在的他,唇舌干燥,面有饑色,一張原本精致俊俏的臉龐被不斷揚起的土塵覆蓋,整個人看上去又高又黑又瘦。
看著背包中最后一包壓縮食品,少年無奈且失望地搖了搖頭,一是為自己的不幸而感到不甘惋惜,二是因為,不知怎么的,現(xiàn)在的壓縮制食品再有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作者那一年軍訓(xùn),帶了六七包壓縮餅干,一天三塊,三餐就解決完畢了。而大學(xué)出去軍訓(xùn),同樣是一個品牌的壓縮食物,吃下去的感覺、效果卻大不一樣。)
吃完了最后一點兒口糧,少年很無奈而且?guī)е钊菘戳诉h方一眼,雖然綠洲幾乎就在眼前,可是,在沙漠中千萬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它隨時會成為致人死亡最關(guān)鍵因素。(比如海市蜃樓啊什么的。)
溫泉
“雷切姐姐你感覺怎么樣,如果感到有些暈的話,就不要泡了,趕緊擦干身體去好好睡一覺吧!”
天霧海和雷切像是約定好比試潛水一般,二人在水下潛了靠半個小時,天霧海最后實在是要說話,才浮出了水面。(我有一句撩妹語錄一定要講。)
在被獲得勝利后,雷切也來到了水面。
“啊,好舒服??!泡個溫泉再去睡覺一定會睡得很香的。不過我的廢柴弟弟一個人真的不要緊么?”雷切一面到隔間中擦干著身體,一面調(diào)侃著天霧海。
“沒事,當然沒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彪m然雷切姐姐一直這么關(guān)心自己,只不過不善表達,但是不知為什么遇到這樣,自己就是方案。也許是如同青春叛逆期一樣,自己對于雷切姐姐她們的說教有了抵觸情緒。
“哦?你以為我是在擔心你么?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大家都很勞累,說不定我離開過后會有其他姐妹來泡溫泉,到時候萬一廢柴弟弟做些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唉,人固有一死,我還是把你先殺了吧!反正你還欠我一條命呢!”雷切擦干了身子以后,來到天霧海身邊。
其實雷切并沒有說錯,萬軍陣中救出天霧海算是一恩,而為了她使用反噬性極強的更是等于一命換一命,所以如果真要較真,雷切絕對可以說是天霧海的救命恩人。
“什么鬼啦!搞半天姐姐你原來是不放心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