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儀怎么樣了?”李瀟朝著文素問道。
“沒什么大事兒,好像是有點累得虛脫了?!蔽乃卣f道。
“那就好那就好?!崩顬t連連點頭。
得知肖儀沒事,李瀟也就放心了。
現(xiàn)在的李瀟, 還得靠著肖儀的BUFF,才能勉強有一點力量。
然后李瀟忽然想明白了點什么。
現(xiàn)在李瀟的氣海,已經(jīng)在他的悉心維持之下,稍稍有了好轉(zhuǎn),那裂縫也不再這么明顯了。
勉勉強強已經(jīng)能兜住一點氣機了,不過現(xiàn)在李瀟這個狀態(tài),想要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 依然還有一段路要走。
氣機不完全恢復(fù),李瀟也不會知道氣海最終會是個什么樣子。
現(xiàn)在新的副本已經(jīng)觸發(fā)了,而且朝陽的等級還不低啊。
看樣子這個人不比南榮琲瓃要容易對付多少, 可是南榮琲瓃有一整個北奉國作為籌碼,那么朝陽到底靠的是什么,才能等級高出這么多呢?
他很明顯不是巔峰狀態(tài),李瀟仔細一想今天的過程就能想的明白。
關(guān)于朝陽的家境,李瀟也是了如指掌了。
就宋宇年那點實力拿到李瀟面前來說,那絕對就是一窮二白。
所以他這個十六級,到底是怎么來的?
至少從現(xiàn)在看來,朝陽絕對成不了威脅李瀟的存在。
如果現(xiàn)在的簡繁出現(xiàn)在李瀟的面前,李瀟都得無比的忌憚啊。
所以接下來,李瀟要好好的盯著朝陽才行了。
李瀟一直覺得君天臨才是最好用工具人,不過現(xiàn)在君天臨飛黃騰達了,他不會親自過來給幫李瀟盯梢的。
但是現(xiàn)在的李瀟,能用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
讓剛剛投誠過來的簡修去盯人?那肯定不太合適,這樣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李瀟忽然想到了之前的玫瑰,也就是小梨子那個組織。
她們盯人的能力,應(yīng)該也不差吧。
大致的情況,讓暗網(wǎng)去盯。具體的細節(jié),則可以讓小梨子帶人親自盯著。
于是李瀟聯(lián)系上了小梨子, 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她。
剛進入北奉沒多久的陳茂兩人,就已經(jīng)傳回來北奉的情報。
說是北奉全境大亂,他們自己快要內(nèi)亂了。
李瀟琢磨著,北奉內(nèi)部要是真的先亂了,他可就出師有名了。
這樣一來,葉林欽能完成吞并北奉的宏圖霸業(yè),順便將那北奉女帝搶回來給李瀟當丈母娘。
估計到時候,南榮琲瓃和簡繁這兩個人的光環(huán),也就消失殆盡了。
所以現(xiàn)在李瀟忽然覺得,事情一切都在往他滿意的方向發(fā)展。
越是這樣想,李瀟就越覺得甚至連朝陽也沒那么難對付了。
這就是諸多敵手的氣運加身的好處么?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李瀟現(xiàn)在還不會知道,他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這幾天朝陽那邊沒什么動靜,北奉那邊的動靜倒是不小。
情報上說是有一支北奉鐵騎,壓到了西北道的邊界線上。
褚門軒那邊趕緊調(diào)集人馬,過去與其對峙了起來。
褚門軒也還不知道,真正令他頭疼的事情,也已經(jīng)開始了。
李瀟現(xiàn)在也知道了出現(xiàn)在西北道邊界線外的人是誰,北奉虎嘯營,幽厭方,號稱麾下?lián)碛惺f鐵騎。
這個人在北奉國內(nèi)的聲望,除去朝堂之上的幾位中流地址不說,就僅僅次于擁有北奉第一猛士之稱的慕容魁。
幽厭方與慕容魁之間的差距,僅僅就是個人實力的差距而已。
不管是幽厭方的虎嘯營,還是慕容魁的雪鷹騎,都是北奉國難分伯仲的最強大的力量。
所以現(xiàn)在李瀟也能看得出來,連幽厭方這樣的大佬都被南榮琲瓃搬出來了,南榮琲瓃是要動真格的了。
可是幽厭方在西北道邊界線外游蕩了一圈之后,又帶著手下離開了褚門軒的視野。
不管是褚門軒還是莊牧,對于幽厭方,誰也不敢小覷。
如果幽厭方真敢直接打過來的話,倒也還好,褚門軒聯(lián)手莊牧,不說全吃幽厭方,起碼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可這家伙就是來轉(zhuǎn)轉(zhuǎn),他也不動手。對方不越界,褚門軒也不能主動出手。
這幾天的朝陽,也有些頭疼。
自從上次貿(mào)然出手之后,他就越發(fā)的重視如何讓自己恢復(fù)境界了。
如果慢慢吸收天地靈氣,倒也不是不能讓他恢復(fù)到洞虛之上的高境界。
可問題就在,藍星的靈氣太稀薄了,這種恢復(fù)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朝陽一直想去找那些可以幫他修行的草藥,隨便一查就知道,但凡對他有作用的,少說幾十上百萬起步,上億上十億的藥草都有。
他現(xiàn)在一窮二白,也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了。
而朝陽也更加理解,為什么李瀟身邊能有這么多的高手。
有錢真的能使鬼推磨啊。
這天放學(xué)后,宋柔霏來他們教室找張欣雨。
“小霏,李瀟他還在欺負你們家嗎?”張欣雨問道。
宋柔霏點了點頭。
李瀟雖然沒有再派人上門找麻煩,但是他們家的情況,還是每況愈下。
盛世集團一天不解除對大宇建材公司的建材,他們就一天沒有好日子過。
“要不我再幫你去找找李瀟吧?!睆埿烙暾f道。
“不用了,上次的事情,差點讓我內(nèi)疚死了?!彼稳狯f道。
“哎,上次真的沒事兒呀,我就是跟他吃了個飯而已?!睆埿烙暾f道。
“那也不行,這是我們的家事兒?!彼稳狯f道。
張欣雨掏出一張銀行卡來,悄悄地塞到宋柔霏的口袋里,小聲說道:“這是我從我姐那軟磨硬泡來的五百萬,你先拿去,看看能不能解燃眉之急。”
“不用……”
“把我當姐妹,就收著,算我借你的,將來你要還的?!睆埿烙暾f道。
宋柔霏非常感動,她們家現(xiàn)在確實缺錢。
而現(xiàn)在的張欣雨,她姐姐一直就有姚琳的照應(yīng),早就已經(jīng)做起來了。
以前張欣雨還會眼巴巴的去饞一輛跑車,一些名貴的首飾,現(xiàn)在她姐給的零花錢,也足夠她花銷了。
“沒事兒,以后我替你還,你就先收著吧,我先走啦?!背柶鹕硇Φ?。
“晚上還有晚自習(xí)哎?!彼稳狯f道。
張欣雨白了朝陽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幾天他就沒上過晚自習(xí),老師也就看他成績好才沒為難他。”
朝陽最近找到了一處相當適合恢復(fù)氣機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