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他來干什么?
“楊逸凡?!卑惭磐屏送扑魂嚲凭奈兜罁浔嵌鴣?,這家伙喝了多少酒?
楊逸凡睜開眼睛,他一直閉著眼睛,此刻見到安雅,起身抱住了她。
“小雅……”
“楊逸凡你干什么?”安雅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
“小雅,我想你,我們重新開始吧好不好?”說著又抱住了安雅。
“楊逸凡,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各自安好吧!”
“不好,小雅,沒有你的日子我不好!”楊逸凡抱著安雅,安雅有點(diǎn)受不住他的重量,連連后退,撞到了墻上。
“楊逸凡,不早了,哪來的回哪去吧?!卑惭疟蛔驳煤蟊程郏睦镉科鹨还蓯阑?。
“不,我不走,我不走!”說著竟然捧起安雅的臉,吻向她的雙唇。
安雅瞪大了眼睛,臥槽,還真是酒壯慫人膽啊,敢吻她了!來不及多想,安雅拼盡全力推開了楊逸凡,開門,關(guān)門,上鎖,一氣呵成。
安雅靠著門,緩緩地坐到地上,她最恨的就是背叛,爸爸背叛了媽媽,害死了媽媽,她一輩子都不會(huì)原諒背叛過她的人,不管他是誰,也不管她有多愛。
這一夜,安雅失眠了,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已經(jīng)讓她透不過氣來,她決定出去走一走。
這天,上完課后,她就分別向校長和院長請了一個(gè)月的假,準(zhǔn)備去羅馬找曹小溪。
當(dāng)手下告訴林慕言安雅在機(jī)場的時(shí)候,她已經(jīng)登上了前往羅馬的飛機(jī),穿梭在云霄中。
“小雅!小雅!這里!”安雅拖著旅行箱,戴著黑超緩緩走出來,曹小溪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
“小溪!”安雅快步走了過去,兩人擁抱在一起。
“親愛的,你終于來看我了,老想你了!”
“我也想你!接下來你什么都別干,專程陪我好好玩一個(gè)月?!?br/>
“必須的!”
曹小溪駐扎在羅馬,這里是她的第二個(gè)家,回到公寓后,安雅把這陣子發(fā)生的事全部告訴了曹小溪,聽完她吐槽,曹小溪用力拍了桌子,“啪”地一聲。
“我早就看出那個(gè)金薇不是什么好鳥,這種缺德帶冒煙的貨你就該狠狠地收拾她!不過,那個(gè)林慕言是什么人???長得帥不帥?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安雅聽著她的前半句還挺滿意的,不過這后半句……
“曹小溪同志,你能不能不這么八卦?”
“說說唄,這又沒外人,怎么樣???帥不帥?”
“丑死了,像豬剛鬣?!卑惭欧藗€(gè)白眼。
正在開會(huì)的林慕言突然打了個(gè)噴嚏,揉了揉鼻子,嗯,一定是小雅想我了。
“呸!要是像豬剛鬣,早被你打死了,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查。”說完曹小溪就問起了度娘。
“啊啊啊啊??!小雅!這是個(gè)鉆石王老五?。↑S金單身漢??!全寧海所有女人最想嫁的男人啊!高富帥啊!小雅,你賺了!”
安雅聽著曹小溪的一驚一乍,難以相信這么個(gè)瘋婆子怎么能在畫畫上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就,都跑到羅馬辦畫展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br/>
“曹小溪女士,能賞口飯嗎?我十幾個(gè)小時(shí)沒吃飯了!”
“好噠好噠!給你做意面去!”一邊走著一邊嘀咕:“安小雅這老姑娘終于有婆家了!”
安雅扶額,朝著廚房大聲吼:“老子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