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到了城隍廟前,只見左面高大的圍墻是老醫(yī)院,右面是公園,孤零零的一座老廟和四周環(huán)境顯的格格不入,不知什么原因還沒有拆遷。
這時四處黑漆漆的,只有廟里的偏間亮著微弱的煤油燈,燈影搖搖晃晃。
元智和尚說:“嚯!還沒通電,老廟祝夠寒磣的?!?br/>
張晴見他說的不尊敬,“噓”了一聲,“小聲點兒,這廟里的婆婆很神奇的,咱們說什么她都會知道?!?br/>
元智和尚撇撇嘴,“扯!”
張晴爭辯:“真的!”
周鳳塵覺得好奇,小聲問:“這老太太什么來頭?”
張晴說:“老廟祝在這里幾十年了,我爸媽那一輩都知道,她以前收點香火錢,也替人看病,什么發(fā)燒感冒的,吃了她給的藥,第二天就好了,非常靈驗。后來信徒少了,大家有個身體不舒服的都去醫(yī)院了,她就改賣香包,那香包很神奇的,夏天蚊子不咬,還能避蛇蟻,最奇怪的是……誰要是在家里說了她壞話,第二天她就知道,會上門罵你,挨罵的人第二天就生病了?!?br/>
元智和尚瞪著眼睛說:“這么邪乎?這不跟神婆差不多了?”
周鳳塵輕咳一聲,“別說了,進(jìn)去吧!”
三個人進(jìn)了院子,四處看了看,然后進(jìn)了大殿,里面供奉著一尊掉了漆的城隍老爺像,紅袍、大胡子,一臉嚴(yán)肅,黑暗中看上去有點嚇人。
周鳳塵帶頭拜了三拜,元智和尚和張晴也跟著拜。
這時偏殿的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了,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太太站在門內(nèi),陰沉著臉問:“這么晚了,你們來干什么?”
周鳳塵上上下下打量老太太,笑著說:“我們想買幾個香包,順道也來拜拜城隍老爺。”
“等著!”
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回了里屋,很快拿出三個圓鼓鼓的金邊小包出來,“一千塊?!?br/>
周鳳塵和元智和尚對視一眼,我靠!這么貴?
張晴也覺得離譜,說:“婆婆,以前不是賣150塊一個嗎?怎么今天這么貴了?”
老太太嘶啞著嗓門說:“今天心情不好,愛買不買!”
“哎!你這老太太很有個性啊?!痹呛蜕写筮诌终f:“我問你,今天有兩個女孩子來這里買香包,知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太太顯的很生氣,“不知道,別問我,要買香包拿錢,不買趕緊出去。”
“買買買?!睆埱缵s緊掏出一千塊交給老太太,順手接過香包。
三人出了門,一人提著一個小香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就這么走了一陣子,到了一處路燈下,周鳳塵把香包拆開,聞了聞,皺皺眉,又把里面材料捏出來看。
元智和尚好奇問:“有什么不對嗎?”
周鳳塵甩手把香包扔在地上,說:“和尚,剛剛那老太太你有沒有看出什么不對的地方?”
元智和尚回憶一下,“沒什么不對??!”
周鳳塵語出驚人,“這老太太不是人!”
元智和尚和張晴都嚇了一跳,張晴說:“哥,你沒弄錯吧,這婆婆都在廟里幾十年了,怎么會不、不是人呢?不是人,那又是什么?”
周鳳塵說:“那老太太的眼睛是灰色的,眼瞳分散,加上身上死氣沉沉,分明是個死了很久的老人!”
張晴嚇的臉都白了,元智和尚干巴巴問:“不會這么邪乎吧?我沒感覺到什么不對的地方??!”
周鳳塵不給面子的說:“你道行太淺,看不出來,知道這荷包里是什么?”
元智和尚和張晴齊聲問:“什么?”
“骨灰和五毒血粉,身上帶著這種東西,蚊子、毒蛇、螞蟻肯定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
周鳳塵說:“我懷疑這老太太死后被惡畜借尸還魂了,我妹妹失蹤肯定和她有關(guān)!”
張晴和元智和尚嚇的趕緊把香包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
元智和尚也反應(yīng)過來,一拍腦門,“對??!哪有人綁架還有閑工夫把衣服脫了的?”
“回去!”周鳳塵轉(zhuǎn)身往回走。
三人再次來到城隍廟前,只見里面偏間的燈滅了,四處烏漆墨黑。
周鳳塵做了個手勢,意思是別說話,然后從懷里掏出三張符,一人拿上一張,含在嘴里。
小心翼翼的走進(jìn)大殿,到了偏殿門前,三人順著門縫往里看,迎著微弱的天光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