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冬兒都很擔(dān)心,小碎步跟在衣朵身后,很小聲的問,“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吧,好好的去王爺那里做什么!”
“這個(gè)……那個(gè)……”冬兒支支吾吾的實(shí)在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是眼見著眼淚珠子就往下掉。
她現(xiàn)在頭上扣著個(gè)狠辣的屎盆子,別的下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樣,一路也可算得上是暢通無阻。
她現(xiàn)在想的是很清楚,既然大家愛給她戴黑帽子,她為什么不將計(jì)就計(jì),順便引‘蠱’出洞呢?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就連青慵都不知道給她下蠱的人是誰,她自己哪里又揪的出來。還不如現(xiàn)在做個(gè)十足的惡人,讓那些想害她的都趕緊行動起來,要是這里真有想給她下蠱的,她手里的終極武器功用可不是蓋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就這么盤算著,一會兒的功夫,衣朵人已經(jīng)到了蘇捷寢室門口。
丫鬟告訴衣朵說王爺不在。
冬兒聽了真是松了一口氣,忙湊近衣朵,“娘娘,既然王爺不在的話,那我們就回去吧?!?br/>
衣朵了然,手握成拳,奪過了食盒,吩咐冬兒,“你先回吧,不用跟來了?!庇謫栄诀?,“書房在哪兒?帶路?!?br/>
丫鬟驚訝,怎么王妃知道王爺在書房?可是王妃氣勢洶洶,她們也不敢硬來,于是在前面帶路,冬兒卻扯著衣朵袖子。
衣朵嘆口氣,很小聲,“叫你回去呢?!?br/>
冬兒不肯,垂淚搖頭。
衣朵再嘆氣,“你如果非要跟著我,我就把這飯菜扣到王爺頭上?!?br/>
“……”冬兒瞪大了眼睛,王妃腦子壞了嗎?
衣朵推推她,“走走走!趕緊走!”姐不想連累你。
冬兒于是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蘇捷的院子。
衣朵此刻也站在了蘇捷書房門口,丫鬟敲了門,也詢問了,只是沒有得到回應(yīng)。衣朵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你們確定他在里面?”
丫鬟不敢說謊,“昨夜進(jìn)去了,早上沒有出來,但是奴婢們聽到了響動的?!?br/>
“哦,行了, 那你們走吧,我自己再等等看?!鼻?,等個(gè)妹啊。那倆丫鬟一走,衣朵就好不客氣的推門而進(jìn)。
“我靠!”衣朵受不住那陰面撲來的酒味,皺著眉反手就把房門給帶上了。這大白天的,她看的清清楚楚,蘇捷那瘋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手里還握著酒壺,酒水蜿蜒的灑了一地。那瘋狗面頰泛紅,衣衫散亂,露出胸口一大塊肌膚來,衣朵嗤了聲,糜爛!真他么糜爛!
她嫌惡踏過蘇捷身體,找了塊干的地方站著,隨意的打量著這件書房。又覺得手里的食盒重了,隨手就把食盒放在身后書桌上。
隨后就被書桌上的一副畫吸引了視線。畫中的女子惟妙惟肖,那分明是已經(jīng)死去的江美人,畫中的她有些稚嫩,笑的卻很甜美。衣朵皺眉,他這么喜歡江美人為什么對她的死卻那樣的一副態(tài)度,難道蘇捷這瘋狗還是怕了寧煙那個(gè)賤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