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年厭惡的看了凌星云一眼,沒有說話?!吧蛏?,我實(shí)在是喜歡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欺負(fù)小諾的人,我給你處置,你可以再考慮一下,讓小諾做我的女兒?如何?這樣我們也可以結(jié)成關(guān)系,以后只要小諾有事情,
我這個做干媽的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她對祁小諾的執(zhí)著程度超乎想像,祁小諾自己都有些吃驚,不知道這張夫人是看上自己哪點(diǎn),一定要讓自己做她的女兒。
她想要反駁一句,但沈念年卻在她的肩頭捏了一下,男人的眼神有些深晦不明。
“沈家和張家向來不來往,張夫人這份好意心領(lǐng)了,只是張夫人不會不知道她的身份。”
沈念年頓了一下,他此刻的語氣對比以前起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溫和。
“你收我的未婚妻為女兒,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張夫人尷尬的笑了一下,她搖搖頭。
“我說得并不是那個意思,更何況我是真心喜歡小諾的,沈少,何不成人之美?”
“若我不肯——”
沈念年的語氣凝重,張夫人臉色也變了,她對著沈念年微微一笑,有意的提醒了一句,往沈念年的身后看了一眼。
“沈少是孤身一人來到我的地盤?”
女人的話語也讓祁小諾心里顫動了一下,察覺到了祁小諾的不安,沈念年不以為然,他冷哼一聲,皮膚都是清冷的光芒。
“張夫人覺得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手掌穩(wěn)穩(wěn)的按住自己的肩膀,男人的話語堅(jiān)定的響在耳側(cè),與此同時(shí),門外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這聲音震耳欲聾,沖破了彌漫塵霧的空氣,喧囂的回蕩著。一大隊(duì)全副
武裝人沖進(jìn)了別墅里。
空氣變得凝重,劍拔弩張。
張夫人面色悠悠,她無所謂的看著沈念年,雙手一攤,緩緩的走近祁小諾。
“沈少哪怕是移平了這里,我都無所謂,我們家族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這么活躍過了,沈家最近也不太平吧?!?br/>
沈念年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的張夫人,他低低頭,側(cè)臉是難以言喻的沉冷和陰寒,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低沉的籠罩在整個別墅的上空。
“你若是執(zhí)意想要她,我會讓你們家族重新隱匿下去?!?br/>
“哈哈——”
仿佛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張夫人捂著嘴哈哈大笑了起來,前仰后合,笑到合不攏嘴,許久,她才直起腰來,那宛若毒蛇的一般的眼神沾了血色的從深處升了起來。
“何必呢?沈少,賭上你的整個身家性命和沈家同歸于盡,為了這樣一個小姑娘——”
手指遙遙的指向了祁小諾,她的語氣里不無嘲諷。
“沈少想要什么樣的人沒有,不過是玩玩而已,沈少不會當(dāng)真了吧?”
張夫人的話讓祁小諾的心莫名的緊張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偷瞄了一眼男人,男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沉默如同古井,帶著冷硬的線條。
“這小家伙不是已經(jīng)和你鬧翻了嗎,沈少,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了,只要你把這個人給我留下,張家以后會是你的最好的朋友??紤]清楚哦,沈家的掌權(quán)人——”
故意的加重最后的語氣,站在她面前的不止是沈念年,更重要的是,他是沈家的掌權(quán)人,就自己開出的這個籌碼而言,對任何的幾掌權(quán)人來說,都是難以抵抗的。
張夫人的話在空凈的房間里,祁小諾的心里起了波瀾的漣漪,男人會作何選擇。
一邊是她,一邊是頂峰的權(quán)力和名利。
沈念年的周身散發(fā)著無形而又強(qiáng)勢的壓迫感,令張夫人從心底油然的生起了一股的冰冷的敵意。
“她,比我的所有都珍貴?!?br/>
男人聲音落地之時(shí),祁小諾重重的抖了一下,外面的光線如同長河奔涌在曲廊里,沈念年的身影都像是被覆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幽暗隱晦的感覺像是火一般,往周身竄去,燙的她一時(shí)之間連聲音也發(fā)不出了。
男人手從肩膀移到了祁小諾的腰上。
“以沈家現(xiàn)在的勢力,對付一個張家綽綽有余,希望張夫人不要以身犯險(xiǎn)?!?br/>
不卑不亢,卻滿是威脅和張揚(yáng)。
張夫人本來勝券在握的笑容在聽到男人一系列的話語以后,頓住了,她本來以為沈念年只是一時(shí)興起,能夠讓一族之長如此的維護(hù)。
看來祁小諾,她一時(shí)是沒有辦法得到了。
沈念年下了最后的警告以后,攬著祁小諾轉(zhuǎn)身就走,那些持槍的保鏢馬上就圍了上來,和屋里的沈家手下對峙著。
“等一下,沈少——”
張夫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她高聲的喊住了沈念年。
沈念年在保鏢中央轉(zhuǎn)過身來,他推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小狐貍。
“你先走,我馬上就到。”
給羽墨使了一個眼色,羽墨心領(lǐng)神會,上來就拉住了祁小諾的手,拍拍她的肩膀。
“走吧,小姐?!?br/>
確保祁小諾安全離開以后,沈念年才正面面對著張夫人,張夫人往前走著,那些手下馬上舉起了槍對準(zhǔn)了她。
而她好似無視一般,直直的迎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沈少,人不是我搶不過,只不過是有你護(hù)著。不過——”
語氣一轉(zhuǎn),張夫人的神情有些意味。
“向來無所不能的沈少,現(xiàn)在居然有了軟肋,看來你這只最兇殘的猛獸,很快就會變得不堪一擊了?!?br/>
她話外有話,沈念年目光凜然如利刃。
“那就和張夫人無關(guān)了?!?br/>
常人沈念年都是理都不理,但是對方身份特殊,沈念年也難得的開了金口,多言了幾句。
張夫人目光有些恍惚,還有些懷戀的意思。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找到一個人和他長得這么像了,我也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他了?!?br/>
沈念年沒有答話,只是看著面前忽然轉(zhuǎn)變氣場的張夫人,這個呼風(fēng)喚雨的女人在他的面前露出了軟弱的樣子,嘴角的細(xì)紋像是歲月醇厚的沉淀。
“希望你以后看好你的寶貝?!弊詈笳f完一句話,張夫人似乎又變成先前那種不近人情,殺伐無情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