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買完畢曦要的紅酒回來,發(fā)現(xiàn)別墅大廳窗戶邊有陌生的人影晃動,以為是小姐出了事,心里一急,迅速跑進別墅破門而入。
破門的瞬間,有一人對她發(fā)起攻擊,動作狠辣迅猛不似普通人,小卓身子一側(cè)躲過攻擊轉(zhuǎn)而反攻。
秦君雪反應(yīng)過來后,秦清音已經(jīng)和小卓對打不下五十招了。
“清音姐姐,住手,自己人?!?br/>
畢曦聽到動靜下樓時,樓下剛結(jié)束一場干架。只見小卓和一名干練的美女臉上都掛了彩。
“清音,這是怎么一回事?”秦君鈺冷聲問道。
秦清音轉(zhuǎn)過身給秦君鈺鞠了一躬,言簡意賅地說:“秦總,是誤會,我錯把這位小姐當(dāng)成了入侵者?!?br/>
話畢,畢曦的聲音傳來:“你就是秦清音?”
“是的。初次見面,讓您見笑了?!?br/>
畢曦笑了笑,說:“不愧是在h國第一夫人身邊當(dāng)過保鏢的世界小姐,武功又好,人又好看?!?br/>
“老板謬贊了,以后請多多指教。”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你旁邊的這位是小卓,跟在我身邊很多年了。小卓,這位是秦清音,是秦總介紹的保鏢?!?br/>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小卓和秦清音都說說的很正式,這讓其余三人皆有些驚訝。
“話說,不打不相識,清音姐姐和小卓姐姐這是打?qū)α搜??!鼻鼐┮痪湓挼莱隽苏嬷B。
畢氏集團總公司里,畢依諾過來的時候,畢曜正陰著臉斥責(zé)幾個部門的部長。
自從股東大會秦君鈺表露出對付他的意思,一群見風(fēng)使舵的所謂生意合作人就立馬倒戈相向了,特別是那些提供原材料的商戶都拒絕給公司提供了。拒絕提供原材料就相當(dāng)于絕了他們公司的路,等下面的產(chǎn)品買完,公司就差不多要倒閉。
見畢依諾過來,畢曜怒氣或者說郁氣未消,但還是讓幾名部長出去了。
畢依諾似乎看不到畢曜陰沉的臉色似的,自顧自地坐在了畢曜的對面,說:“堂叔這么生氣做什么?這就是贏得股東大會的后果,你當(dāng)初不是想到了嗎?堂叔有空罵那些無辜的人,不如想一想對策?!?br/>
“你怎么來了?”
“自然是給你獻計策來了?!?br/>
“計策?”畢曜收起怒氣恢復(fù)老謀深算的樣子,問:“什么計策?”
畢依諾笑了笑,說:“你大概還不知道一件事吧,你兒子畢瀟是因為誰,又是為了什么事出來的,你大概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吧。”
畢依諾說的肯定。
“你知道?”畢曜問。
畢瀟出獄一事對畢曜來說也是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然而,除了出獄那一天,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只偶爾從畢瀟母親口中知道他的行蹤。
“不僅知道,還一清二楚,救他出來的那個人和原因你肯定想不到,因為我也很意外。”畢依諾說著,似乎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的特別開心。
見畢依諾笑成這樣,畢曜覺得古怪,“誰?”
“秦、君、鈺。”畢依諾一字一句地說。
毫不意外地,畢曜震驚地看著她。
畢依諾繼續(xù)道:“昨天,有人告訴我,秦君鈺救你兒子出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治療畢曦的雙腿。而且他說,畢曦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br/>
“不可能,畢曦會答應(yīng),這絕對不可能。”畢曜震驚的同時又覺得荒謬。
當(dāng)年畢曦傾盡所有也要把他兒子繩之以法的狠勁,她是寧愿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也不可能接受他兒子為她治療的。
畢依諾撇了撇嘴:“那如果說不讓她知道治療他的人是誰呢?比如治療她的人換了個身份和臉?!?br/>
“也是說畢曦根本不知道為她治療的人是誰?!?br/>
畢依諾點了點頭,“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這件事是因為秦君鈺而起,那就讓秦君鈺去解決了,你說是吧?!?br/>
畢曜立馬意會畢依諾的話,只是心里還有一些疑惑和警惕:“你為什么幫我?”
“沒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畢依諾笑的很開心,只是眼睛里沒有一絲笑意,只有毀滅一切的陰冷。
畢依諾從畢氏集團總公司離開后,某個角落里,蘇蘭蘭走了出來,她看著畢依諾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已經(jīng)跟蹤畢依諾兩天了,這兩天里,她明顯感到畢依諾似乎在密謀什么事,她不知道是什么,但直覺與畢曦脫不了關(guān)系。
她從包里掏出手機,又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給畢曦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