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肖辭的話音落下,小良和牛郎從人群中走出,手上抬著一個“天下第一”的牌匾。
牌匾是古楠木制成的,上面的燙金大字很是大氣。
“來,把傳家的招牌給我拿下來。把咱們天下第一的牌匾掛上去?!?br/>
“是。”
肖辭一聲令下,牛郎和小良就拿著牌匾往前走。順風(fēng)耳和眾位小廚神跟在后面押后。人群里,白素貞孟姜女織女三人笑意宴宴地站著,乍一看就是一副美人圖。
“哎,你們這是干什么?!”
傳家的店員們攔著不讓,圍觀群眾們是知曉全部經(jīng)過的。也就站著沒吱聲。
新經(jīng)理愁眉苦臉地看著肖辭:“肖老板,你這是干什么...”
“都說了來取我的店鋪啊?!毙まo晃了晃手上剛簽訂的合約,又體諒到他新來的什么都不懂,好心地解釋道嗷,“你們傳家的租約滿了,現(xiàn)在這家店鋪被我租下來了。懂?”
肖辭話音一落,眾人配合地大笑起來。
胡崇一貫與天下第一交好,配合道:“麻溜地滾~”
新經(jīng)理站在臺階上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初來乍到,從來沒有想過租約到期的事。這個鄭錢,一天到晚到底都在忙什么,連這種事都能忘記讓天下第一鉆了空子?
傳家的店員們,臉色也都很不好。
傳家不是傳家了,變成天下第一后,他們的工作怎么辦?
新經(jīng)理對此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拜托肖辭再等一等。肖辭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讓新經(jīng)理去打電話。他從傳家里搬出幾把凳子,翹著二郎腿坐著等。
新經(jīng)理倒沒有耗費多長時間,把這件事往上頭一報,就被罵得狗血淋頭。
“租約到期了你不會續(xù)租嗎?”
新經(jīng)理苦著臉:“之前這件事半點風(fēng)聲沒漏,我也不知道啊。等知道了,肖辭直接帶著人上門讓我們搬出去了?!?br/>
“不行,絕對不行。上頭現(xiàn)在正和楚延齡杠著。咱們現(xiàn)在被天下第一趕出去,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啦?”
新經(jīng)理默默道:“可不搬不行啊,人家手里拿著新合約。受法律保護的...”
“我不管,這件事你妥善處理了?!?br/>
上面掛了電話,新經(jīng)理看著手機只覺得蒼老了十歲。
妥善處理?怎么妥善處理?
你不愿意搬,對方也能由著你去?
前腳天下第一被火燒了,后腳人家就能拿到傳家的店面。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新經(jīng)理愁眉苦臉往門前一站,肖辭瞧他那模樣,就知道吃了掛落,忍不住嘲諷幾句道:“喲,怎么了?上頭不讓你們搬啊?”
可不是嘛。
新經(jīng)理進退兩難,看著端端正正坐在位子上的楚延齡和嘴角帶著微笑的肖辭。忽然恍惚地想:你們強行拆招牌趕人也行啊??偤媒趟脗€借口,不用這么為難。
新經(jīng)理心里如是想著,下一秒,小精靈就把他給買了。
“嘻嘻嘻,肖辭哥哥,這人想讓你以暴制暴呢!”
聽小精靈說完新經(jīng)理的想法,肖辭默默道:什么以暴制暴,別亂說。
而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對新經(jīng)理道:“那我就如你所愿。小良,阿牛哥,給我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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