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瞾柔不解洛千吟的話,但看得出來,她這句話似乎觸到了他的傷心事。
“洛千吟,你剛剛那話什么意思?”慕容瞾柔問道。
“什么意思?”洛千吟一笑,“這個,你應(yīng)該的去問你父皇吧!”
“你有什么事就直說,父皇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害的意識不清了,你又何必這樣?”
“慕容瞾柔,你覺得我這么做過分?”
洛千吟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慕容瞾柔,這一次,慕容瞾柔再也找不到他眼中的溫柔。
他的眼里,是恨。
是對自己的恨嗎?
“你又不說我父皇到底做了什么,你讓我怎么判斷誰對誰錯?”不知為何,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慕容瞾柔有些莫名的心虛,不敢直視洛千吟。
“你可知我姓什么?”
“什么?”慕容瞾柔有些不解,“你不姓洛?”
洛千吟搖了搖頭:“不,我是姓洛!不過你可知道,你父皇可是恨極了姓洛的人了!”
“什么意思?”
“我姓洛,我叫洛千吟!”
這個,她是知道的啊!
他到底想表達(dá)什么意思?
“我的母親,叫做洛宛平!”
洛宛平?
宛平?
“宛平公主?”慕容瞾柔有些震驚的望著洛千吟,帶著些許的不敢相信,“你是前朝宛平公主的兒子?”
“是的!”洛千吟笑笑,“怎么,這么震驚?”
銘洛國宛平公主,前朝有名的美人兒,曾與父皇有過婚約,在與父皇成親那天逃了婚。
可是……
“宛平公主呢?”
而且,洛千吟剛剛說滿門抄斬。
她不記得父皇將他們滿門抄斬過啊。
“拜你父皇所賜。我父親和母親,以及所有的人都死光。”洛千吟冷笑一聲,看著慕容瞾柔,“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報(bào)仇。沒錯,慕容連城的毒是我下的,他中了毒,起初會變得脆弱,神經(jīng)衰弱,然后嗜睡,再者神志不清,之后昏迷,最后永遠(yuǎn)也不醒!”
“不可能!”慕容瞾柔想都沒想直接反駁洛千吟的話,“你胡說,我父皇不可能這么做!”
“不可能。”洛千吟笑了,“那我父母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是我冤枉你們了。”
“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父皇下的旨意?”
“慕容曌柔,我沒想到,到這個時(shí)候了,你還是這么維護(hù)你你的父皇!”洛千吟看著慕容瞾柔,“其實(shí)你跟我說這句話自己也是沒有底氣的吧!”
“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我想你自己應(yīng)該是清楚的。”
“我父皇雖然心狠,但是他不會亂殺無辜。我相信他!”
“那么你覺得是我冤枉他了。”
“或許,或許這里面是有什么誤會的呢!”慕容瞾柔望著洛千吟,“而且你也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jù)證明是我父皇做的不是嗎?”
“都到這個時(shí)候了。還要這樣子嗎?”洛千吟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千吟,你給我一點(diǎn)時(shí)間好嗎?讓我證明。”慕容瞾柔道。
洛千吟深呼吸一口氣,別過頭沒有說話。
“就半個月。半個月好嗎?”慕容瞾柔望著洛千吟的手,“給我半個月的時(shí)間。我一定會向你證明。這件事與我父皇無關(guān)?!?br/>
洛千吟沒有說話,將目光移向慕容瞾柔,對上她那副祈求的眼神,心一軟。別過了頭,不過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到洛千吟點(diǎn)頭,慕容瞾柔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