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么,葉……非亞圖的話宛如誘人墮落的惡魔的低喃一般,讓葉如覺得只要自己一松懈下來就會受到誘惑,葉如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袖,指甲在強壓下給手心帶來的痛楚,讓葉如勉強能保持住自我,此刻的葉如腦海里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絕對不可以答應(yīng)他的話,不然,葉如有預(yù)感,自己一定會非常的凄慘的,似乎是察覺到了葉如的抗拒,非亞圖再次湊近葉如,對著她的耳朵輕呵了一口氣道:“不可以么,葉,”非亞圖吐出的氣息,讓葉如處在緊張狀態(tài)的身體瞬間僵硬,拒絕他,一定要拒絕他,葉如腦海中叫囂著的全是這一類的言語,可言行卻在片刻之后完全背叛了還在叫囂著的理智,輕微的一點頭,道:“好,”等葉如聽到自己的這一聲好之后,奇跡般的,身體的控制權(quán)回到了自己的手里,但是現(xiàn)在還用什么用,看到眼前的人滿臉得逞的笑意,如果可以,葉如恨不得扇在自己幾巴掌,但自己的性格不容許自己有這樣的舉動,
“葉,”看到仍舊在**的葉如,非亞圖奇怪,不過他并不懷疑葉如,他知道只要葉如出口的話,她都會完成的,果不其然,葉如已經(jīng)壓下了亂躥的暴動著的情緒,抬起的臉上已經(jīng)非常的平靜了,雖然在額角上還能隱約的看到那形成十字狀跳動著的青筋,“我明白了,殿下,”
這是葉如第一次主動的去觸碰一名男性,注視著那略微帶點小麥色的肌膚,葉如居然有一種逃跑的沖動,那握著冰冷的武器去取鮮活生命都不會顫抖的雙手竟然出現(xiàn)了輕顫,葉如知道再這樣慢吞吞的繼續(xù)下去,她怕會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只是當(dāng)她的指尖出碰非亞圖的時候,仿佛有一股電流從接觸點傳來,直擊的她的大腦出現(xiàn)了幾秒短暫的空白,我……怎么了,空白過后,葉如的腦子里裝滿了問號,她怎么了,只可惜,連她自己也無法給出答案,將腦袋里的念頭都驅(qū)逐出去,安靜下來的葉如將雙手覆上了那據(jù)說被自己枕過的腿上,掌間感受到的肌肉都是僵硬的,難道我真的睡……不對,什么睡,我真的枕過他的腿上了,
雖然是將葉如留下來了,不過此刻的非亞圖也算是體驗了一次所謂的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葉如那略微低于常人的體溫,給他帶過去的不是舒適涼爽的感受,相反的,只要是葉如指尖掌面扶過的地方,都灼燒了起來,直燒的他整個人都燥熱不堪,他無法否認,他,對眼前的她產(chǎn)生了**,
正在給非亞圖按壓以緩解所謂肌肉僵硬癥狀的葉如,只聽的而邊一聲悶哼,然后自己的手也跟著一顫,轉(zhuǎn)過頭,在看到非亞圖的臉微微泛紅的景象之后,葉如有些擔(dān)憂的問了一句,“殿下,您不要緊吧,”非亞圖并沒有回答,而是順勢倒進了葉如肩勁之間,聞著那熟悉的芬芳道:“恩……葉,很舒服呢,”近距離注視著葉如那白皙的脖子,真的好想咬一口呵,
非亞圖那近在耳畔的輕哼聲,葉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酥軟下來了,雖然她很清楚,被按摩對象會發(fā)出這樣的輕哼聲是很正常的,但是,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曖昧的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聲音,“葉,為什么不繼續(xù)了,”聽到非亞圖的詢問,葉如在心中暗道一聲可惡,手上停下來的活又運作了起來,
葉如耳朵始終包圍在非亞圖那似享受的輕哼,又似那令人遐想的曖昧的低吟中,這些聲音好幾次都讓葉如身體僵硬,手腳無力,當(dāng)然葉如也有想過出言提醒他,但是這樣做無非是暴露了自己的心態(tài),所以想了想葉如終究選擇了沉默,
直到非亞圖那一聲劇烈的痛哼聲,葉如這才發(fā)覺,自己雙手的其中一個手指正按在一處穴位上,看到非亞圖那有些扭曲的臉龐,葉如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事實上直到剛才為止,她都在神游天外,
車內(nèi)的動靜不意外的驚動了車外的侍衛(wèi)、心腹一類,出于對非亞圖的擔(dān)心,以及對葉如這個身份不明的藝員的不放心,他們一致選擇了停下來查看,只是映入他們視線的卻完全是他們想像之外的畫面,那個雖然一向淺笑著,但從不與人特別親密的九殿下,此刻正靠在一名非常美麗的男子身上,那男子修長蔥白的雙手正扶在他們九殿下的腿上,九殿下那微紅的臉頰以及車內(nèi)那濃重的曖昧的氣氛,讓這些侍衛(wèi)不禁僵硬了起來,男子與男子間的這種情況雖然為上層貴族們所不齒,但是也還是時有發(fā)生的,只是明明兩個都是男子,可卻讓人覺得異常的和諧,這實在是太……侍衛(wèi)們紛紛為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傻眼了,
葉如自己心里很清楚,他們之間,其實根本是不是那些侍衛(wèi)們所想像的那樣,但是為什么她自己也會有一種仿佛被人捉奸一般的尷尬的感覺呢,也許她應(yīng)該若無其事的把手那開,然后對這些明顯呆滯了的侍衛(wèi)開顏一笑,不過,在那些視線下明顯僵硬了的她,顯然做不到了,
“殿……殿下……”其中一名侍衛(wèi)有些磕磕絆絆地開口問道,非亞圖緩緩地直起身子,對著侍衛(wèi)們擺擺手,道:“我沒事,都退下去吧,”“是,是的,殿下,”很快的,車內(nèi)又只有葉如與非亞圖兩人,
注意到還處在僵硬狀態(tài)的葉如,非亞圖有些得逞的一笑,雖然他原本的打算并不是這樣,但現(xiàn)在似乎也達到目的了,頗有些殊途同歸的味道,“葉,還要繼續(xù)嗎,”繼續(xù)……葉如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雙手,等見識到自己的雙手在非亞圖的腿上擺出的如同輕扶一般,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動作的時候,宛如被灼到了一般,瞬間縮了回去,甚至于那雙手在非亞圖的注視下有些無措,
又是僵持了半天,最終葉如深吸了一口氣,在非亞圖的注視下,道:“殿下,可否容許小人退下,”非亞圖沉默的注視,讓葉如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心又亂蹦達起來,“呵,去吧,”非亞圖的應(yīng)允,讓葉如如臨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從非亞圖的車駕上下來,周圍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目光,以及那些輕微瑣碎的探討之聲,一絲不落地落入葉如的耳目中,雖然她可以選擇無視,忽略,用沉默來應(yīng)對,但從她那明顯陰沉泛黑的臉龐上就可以知道葉如此刻的心中是怎樣的狂風(fēng)暴雨了,腦海中再次出現(xiàn)那張明顯的帶著邪氣的笑容,葉如狠狠地暗道,你,我葉如記下了,
“啊啊,小如如,回來了,人家還以為你有美人作伴,小如如就樂不思蜀……”奧斯多的牢騷還沒發(fā)完,就被葉如一個冷厲的眼神,很沒骨氣地瞪了回去,車上藝團的人,見到如此的奧斯多都忍不住低低地笑起來,
“菲婭,”葉如盤坐在菲婭的面前道,“我為什么會到哪里去,”“本來你是抱著我沒錯,可是后來那名殿下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都來不及警告他,他就已經(jīng)出手抱起了你,我以為他就算不會像團長那樣凄慘,但也不會有什么好看的下場,可是……”不甘心奧斯多搶過了菲雅的話道:“小如如你根本就沒有出手,為什么就對人家那么兇狠,,”奧斯多再次咬上了那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手絹,滿臉哀怨,
在葉如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菲雅出言補充道:“不僅沒有出手,似乎剛好相反,你還覺得舒服的抓住人家蹭了蹭,而剛好那個時候要上車出發(fā)了,我也就索性把你交給他了,你睡了那么久,想來應(yīng)該是挺舒服的,” 菲婭看似平靜起交代了這事件的緣由,眼底的笑意卻真真切切,在藝團一眾人聳動、顫抖的雙肩中,葉如的臉又黑了好幾個檔次,
事件并沒有在知情的藝團眾人們的調(diào)侃中結(jié)束,正如葉如之前所預(yù)料的一般,流言仿佛春雨之后的野草一般,在整個車隊中傳揚開來,只要有葉如出現(xiàn)的地方,那些目光好像深邃無數(shù)倍,恨不得能在葉如的身上灼出個洞來才甘心,
“什么,你說那個九王子,和那個藝團的美男子,葉,在車里面……”聽到這已經(jīng)被夸大了十倍的謠言,米拉的小臉也禁不住有些發(fā)燙,等到自己的女俾退出去之后,米拉托著腮幫子,心思也開始亂竄了,腦海中浮現(xiàn)出葉如那張美的不似凡人的臉龐,難道他真的,一個為了滿足自己好奇心的計劃在米拉的心中逐漸的成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