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系統(tǒng)公布第五環(huán)任務的時候,唐就覺得其中懸疑很多。
首先,即使他們和其他第五世界的玩家是在同一個空間,同一個次元下,那么彼此也應該絕對看不見對方的,就好象為什么他們也看不到除了蝎子以外的其他生物。
看不見是其次,但無論從哪個理論或概念來說,摸不著才是事實。
但系統(tǒng)的一句話讓唐感到很玄妙:時刻小心一路上的玩家。
這句話明顯就意味著第五世界的玩家是可以看見他們的!
為什么會這樣?
只有一個解釋,唐心里大膽的推測,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同樣也是其他玩家任務中的一環(huán)目標!
“白木應該沒有眼花吧,剛才我確實看見有一個透明的物體在移動?!碧瓢氪蛉さ膯柕?,他和白木一直是走在最前面的,為的也就是應付突然出現(xiàn)的意外。
“我也看到了,雖然是透明的,但還是會把物體遮擋住?!卑啄救嗔巳嘌劬隙ò伞?br/>
如果是全透明,那倒也就算了,反正也看不見,而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們能隱約看到一點跡象,風沙被遮擋的跡象。
一直不愿碰到的顧慮終究還是來了。
唐立刻提醒了一旁的菲兒和疾風,示意他們仔細看看。
最大的難題來了,如果看到的對方是透明的,那么對方看到這邊應該同樣也是透明的,但問題就在這,大家都是半透明的,動向就能難把握。
唯一讓唐值得慶幸的是,對方的行動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他們離沙芬城不是太遠了
小坡的崖口前,俊一直都在仔細觀察的對方的動向,距離已經很接近了,兩者間的距離至多不超過400米,但有一點依然讓俊感到意外,如果不是用望遠鏡來看,即使是他也很難注意到那么遠距離的物體動向。
但此時卻很明顯,對方也停了下來,他們已經發(fā)現(xiàn)自己這邊了!
“小刀,你看的見他們的確切位置嗎?”俊向著身旁的名叫刀的小個子問道。
“看的見,看的非常清楚。”小刀滿是自信的說道。
“呵呵,很好,你帶一小隊人,從南面包抄他們?!笨⌒佬Φ恼f道,他對小刀的能力很是信任,小刀雖然在體格上不如其他隊友,但他有著非常靈活的動作和敏銳的視覺動態(tài)觀察力,也只有他可以不依靠望遠鏡清楚的看到遠在400米外的“透明人”
待小刀叫上幾個人離開后,一旁的艾雪詫異道:“有必要這么小心嗎?根據你的觀察,對方不是只有4個人嗎?”
俊淡淡笑了笑,道:“呵呵,艾雪,小看敵人,可是會栽大跟頭的,我從來不會認為,能遠在400米外就發(fā)現(xiàn)對方的人,會是個簡單角色”
唐靜靜的觀察的對方的動向,不得不說,用肉眼去看近400米外透明的物體實在很累,好在放眼望去的沙漠比想象中的平坦,如果再是像先前那樣的小山丘式的,那問題就真大了。
“對方開始行動了,似乎有一隊人打算從南邊繞過來?!碧评潇o的說道,四人中,只有他和白木略能看見一點對方的動向。
“對方的人數不少啊?!卑啄緭鷳n的說道,就從兵分幾路這一點看,對方的隊長是個相當謹慎的人,想要繞過他們可能會非常艱難。
“唐,是打還是繞開?”白木提議的問道。
“怕什么,我們都走到這了,難道還怕他們嗎,跟他們拼了!唐。”疾風不爽的叫道,也算讓唐看到了這個貴族熱血漢的另一面,好斗,莽撞。
“對方竟然會分隊來包抄我們,那么先發(fā)而來的隊伍中一定至少有一個動態(tài)視覺極其優(yōu)秀的人,呵呵,這不正是我們應該利用的嗎?”唐笑著望了望菲兒和白木,自從發(fā)現(xiàn)菲兒的洞察力超忽過人后,他就一直會暗暗詢問一下她的意見,這一點白木雖能看出來,但也暫時不好說什么,白木總覺得現(xiàn)在的唐有點“演”過頭了。
他們的戰(zhàn)術很明確,利用幻象手鐲的功用在原地制造幾個和他們相似的幻象,反正對方看到的也只是透明的形象,這樣也可省去唐大量用來雕琢的魔法力。
行動是容不得猶豫的!大家說動手就動手,由唐在原地制造四個幻象,然后全部人加速向對方的第一發(fā)隊伍靠近。
唐很清楚,他們唯一可以仰賴的就是希望對方的想法會更“復雜”點
“俊,他們開始行動了什么???竟然還有四個人?”手握望遠鏡的艾雪驚訝道,顯然對于這超出她意料之外的情況感到擔心。
“呵呵,不用擔心,向小刀他們沖去的很有可能只是他們的人型召喚獸?!笨∫廊徽驹谠兀脑捳Z中卻無法掩飾他嘴角的一抹笑,就好象找到了渴望的獵物的微笑。
“艾雪,你帶著剩下的人以稍偏北的方向加速向他們靠過去,我和大山留下來再看看情況?!笨∈疽獾馈?br/>
這一說讓所有的人一陣驚訝,他們很清楚,以俊和大山的實力,能勝過十幾個普通玩家的實力,但這么謹慎的俊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難道對方有很強的人存在嗎?他們不是沒有和其他玩家發(fā)生過沖突,但以他們的配合和戰(zhàn)力,曾多次將比他們人數多一倍的玩家隊伍消滅,這都虧于俊的過人戰(zhàn)術和布局。
沒有人會對俊的布置感到多余,艾雪迅速帶著一隊人出發(fā)了,原本還留有十數人之多的小坡崖口只剩下俊和一身型魁梧名為大山的壯漢。
“他們中有很強的人嗎?”坐在石巖上的大山毫不擔心的說道。
“有,我能感覺的到,有一個很強很強的人。”俊淡淡回應道,興奮的心情已經全然表現(xiàn)出。
“哈哈哈哈,強到足夠做你的對手?”大山仿佛聽到笑話一般的說道。
“呵呵,別這么說,大山,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恐怕留在原地的他們,只是個幌”俊依然在笑,笑的很欣悅,很神秘,就好象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