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從門口出來,還沒有走幾步,就碰到了剛才給他們引路的青年,看著他在女廁所門口滑稽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還時不時的往門的方向看一眼,跟個變.態(tài)一樣,挑眉,出聲道:“在等我?”
青年原本急得團團轉(zhuǎn)的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看著白皎,臉上焦急的表情停止,轉(zhuǎn)化為了激動和欣喜,大步向著白皎走來,伸出雙手,想要握住白皎的手說些什么。
白皎挑眉,還沒有抽這個人類一巴掌,上衣袋子里的姬介就冒出頭,沖著青年張開嘴,嘶聲警告。這小子膽肥了?。∵@只手他配摸嗎?他配個幾.把!
青年見一條一看就是毒蛇的蛇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蛇軀都豎了起來,伸出去的手猛的背到了身后,咽了口口水,說道:“哈嘍你好美女,我叫林發(fā)生,其實是,嗯……好吧!好吧!這樣子!啊啊??!哦哦哦!別走??!你讓我緩緩!緩緩!給我點時間讓我組織一下我的語言!”林發(fā)生用力地抓了抓頭發(fā),勇敢的阻止了白皎離去的腳步,咬了咬牙,說道:“請你務必要相信我!十分鐘后,我們這些人,都會死!”
原本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白皎停下腳步,猛的扭頭看向林發(fā)生,瞇了瞇眼,說道:“哦?你很確定?”
林發(fā)生抓狂,低聲吼道:“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但是我看的真真的!就在十分鐘后!我們這里!所有!是所有人!都將會死去!包括我!你要相信我?。∥也粫_你的!”
白皎皺眉,說道:“這位先生,你知道,空口無憑,你要怎么向我證明?而且,既然都會死,你為什么不先跑?反而向我這個你看見了即將死掉的人,在這里說話,這不就浪費你的時間嗎?”說實話,白皎心里是不大相信的,即便遇到再大的危險,白皎認為,到時候缺德點,把臧嶸它們給扔出來自己跑路,那么生還的幾率還是挺大的。
“不!不包括你!”林發(fā)生幾乎要把自己頭發(fā)捋禿,狂熱的看著白皎,說道:“我在那個畫面里沒有看到你,所以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你說我為什么不先跑,不,命運是無法為我一個人所改變的。只有在命運外面的人才能夠出手干預。而這么久,你是我遇到過的第一個在命運外面的人,而其他的那些人,只要出現(xiàn)在這里,就已經(jīng)走入到了命運的圈子里。”他不是沒有想過要出手改變自己的命運??!可,每次被他叫回來的人,只要踏入這個大門,便會被命運給緊緊的纏繞??!林發(fā)生都已經(jīng)絕望了。
林發(fā)生?這個名字白皎并沒有聽說過,看來,如他所說,上一世她確實是死在了這個地方。而這一世,林發(fā)生遇到了白皎,白皎靈魂來自兩百多年以后,不受這個是命運線的困擾,是以林發(fā)生從白皎的身上看到了一線生機,所以在開門的一瞬間,林發(fā)生看白皎的眼神才會這么奇怪。
“你能預知未來?”白皎問道。這個體系的異能者比元素系的異能者還要的稀有,在未來,這種類型的異能者,不是成為一方大佬,就是早早的被暗殺掉。能夠預知未來,這種異能,對很多人來說實在是太礙眼了。既然掌控不了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別人也休想要掌控——這是許多人心里的想法。預言類的異能者不像其他異能者那樣富有殺傷力,他們更像是一個幕后工作者,在后勤方面能夠做得有聲有色,要是沒人保護,柔弱的他們死亡的概率特別的大。
“不,還沒有這么高大上。我現(xiàn)在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有關(guān)于我未來的一些事情,特別是一些生死危機的事情,預感會特別的強烈。我當時都已經(jīng)慌不擇路了,就差從這樓上跳下去,直到,我打開門,看見了你,才覺得我有救了?!绷职l(fā)生激動地想要再次去握住白皎的手,差點被姬介一口啃在手指上!嗷的一聲收回自己的手,跪在地上抱住白皎的腿,差點就痛哭流涕了。“大佬?。≌埵障挛业南ドw,讓我以后跟著你吧!這個世界太危險了,柔弱的我極其需要大佬的庇護!”
剛才異能觸發(fā)了一瞬間,在林發(fā)生的眼里,這屋子里所有的人臉上都有黑氣,包括他自己。只有白皎這位可親又可愛的大佬,臉上干干凈凈的,要不是實力不夠,他都想抱住狠狠地親一口!
白皎遏制住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把自己的腿拔出來,磨了磨牙,說道:“你想要跟著我,起碼可以先要證明一下你自己對我而言有什么用,我不收廢人?!?br/>
林發(fā)生從地上爬起來,聽到白皎的這句話,沒有直接拒絕,心中一喜,連連點頭,說道:“當然!當然!我一定會努力證明的!那么現(xiàn)在我跟著你行嗎?”畢竟等一下大災難就要爆發(fā)了,他不跟緊大佬被砸死了怎么辦?只有在大佬身邊他才有安全感呀!
白皎嫌棄地嘖了一聲,一邊走一邊將姬介拋給林發(fā)生,說道:“幫我照顧好我的愛寵,少一片鱗片,唯你是問。”
林發(fā)生快步跟著白皎,手里突然一重,低頭一看,姬介正對著他翻白眼!林發(fā)生雙手捧著一條劇毒蛇,哭喪著臉,想扔又不敢,想到剛才這條蛇的表現(xiàn),應該挺聰明的,估計是條變異的蛇于是小心翼翼的把這條蛇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氣聲說道:“蛇哥,小弟有禮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不要動手??!”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姬介吐了吐蛇信,蛇眼鄙視地看了眼林發(fā)生,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白皎還沒有找到小隊里的那些人,反倒是楊成銘先找到了她——感覺到有一股精神力想要入侵自己的大腦,控制自己,白皎神情不動,精神力順著那股入侵的精神力的方向看了過去。哦,是楊成銘。
白皎低聲說道:“姬介,我有點私事要去處理一下,五分鐘之內(nèi)回來,你給我看好這個男的。”
“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