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霍亂南海的通古斯人已經(jīng)日漸平庸,當老一輩的穿越者死光光之后,星際文明的火種也逐漸熄滅。
從通古斯人身上吸取教訓,塞亞斯覺得攀科技登不上巔峰。
那么自己該怎么保證裝逼權(quán)不會喪失呢?
當然是和強者做朋友咯,比如徳酷。
突然就多活了二十多年的塞亞斯越發(fā)覺得徳酷擁有所有地球時代成功者所必須的品質(zhì)。
記得有那么個段子是這樣講的。
一個富太和記者說到,我嫁給我丈夫的時候他還一文不值,但是我父親很看好他。
嗯,才子小姐的段子,記者點了點頭示意富太繼續(xù)。
但是和他睡在一起之后我就覺得全心全意的愛上他。
記者來了精神,這是船新版本的段子啊,天賦異稟?器大活好?
那么冷的天,到了工作時間我先生掀了被子穿個褲衩就起床洗漱上班還順便給我做早餐,這樣的人不成功就沒天理了。
記者發(fā)出了哦(切)的聲音。
徳酷擁有同樣的品質(zhì)。
不管再困頓再疲憊,只要需要他清醒,徳酷說醒就醒。
“阿斯,起床了,再不起床你入夜前就趕不回來了?!?br/>
“那就不去了唄?!?br/>
因為聊高興了,塞亞斯產(chǎn)生了進城看看的想法。
但是昨天入夜之后,塞亞斯跟徳酷點著蠟燭玩棋子游戲玩了半宿,此時根本睜不開眼睛,對于徳酷叫自己起床這件事兒那叫個深惡痛絕。
徳酷也不生氣,自己穿戴整齊洗漱趕緊先和塞爹塞媽溝通好準備充足,等了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又去叫塞亞斯起床。
無果。
徳酷果斷的變更計劃修改出行方式并且排出仆人返回烏托邦提前預約準備。
然后用被子裹著塞亞斯塞進驢車就與塞爹告辭出行。
這決斷,這行動力,同樣是權(quán)貴子弟,阿酷你咋就這么優(yōu)秀呢?
塞爹從來不介意兒子進城玩耍,只是強行規(guī)定必須回家睡覺。
只是在塞媽的寵溺下塞亞斯不覺得城里有啥好玩的,心甘情愿當個阿宅而已。
所以聽到徳酷說塞亞斯主動約他進城有玩,塞爹居然有了種兒子終于長大了的感慨。
這種別學習了趕快出去玩會兒吧的錯覺,深深傷害了徳酷的心。
別人家的兒子還在睡覺,別人家的老爹怎么就那么貼心。
德意志你個騷老頭子怎么就壞得很呢。
少年徳酷的煩惱塞亞斯完全不明白。
塞亞斯居住的莊園距離西城區(qū)步行只需要一個上午,駕馭騎獸的話充其量兩個小時。
但是因為塞亞斯賴床,徳酷改用驢車出現(xiàn),再加上出發(fā)時間偏晚,所以當塞亞斯睡醒時,正好看見烏托邦的城墻,距離午餐時間也僅僅只剩不到一個小時。
“什么情況?我被你綁架了?阿酷,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阿斯,別逼我揍你。”
“咦,怎么突然就開不起玩笑了?”
“因為我嫉妒。”
“哈?”
“一會兒你就懂了。”
“這都啥呀!”
“趕緊穿衣服,你想給那些x饑渴的城邦女公民看你的白屁股?”
“……”
“干嘛看著我,你穿衣服呀!”
“這不是我平常穿的衣服樣式?!?br/>
“廢話,你沒發(fā)現(xiàn)我也換了很正式的服裝嗎?”
“發(fā)現(xiàn)了,那你倒是穿呀!”
“……”
“阿斯,讓我揍你一頓怎么樣?!?br/>
“你幫我穿,我就讓你揍?!?br/>
“我不是你哥,你是我爹!”
“別,輩分兒亂了?!?br/>
真不是塞亞斯矯情,他說的都是實話,這種全靠繩結(jié)固定的里衣以及帶肩甲的外袍,他是真的不會穿。
洪荒之力所有者傅園慧的戰(zhàn)衣,扔個非速力雙a的弱女子,不是一樣套不上。
道理如此,無可奈何呀。
普通的正裝實際上并不難穿,不然那些逛窯子的男性公民在老婆去窯子抓奸的時候怎么能一邊走密道一邊套衣服。
是吧。
但是關鍵在于塞亞斯這一身不是單純的正裝,是防刺殺型正裝。
徳酷自己穿戴這種防刺殺型號的正裝,頂天了十分鐘,而且不需要仆人幫忙。
但是幫塞亞斯穿,簡直要了阿酷的老命。
“坐起來!”
“哦。”
“躺下去!”
“哦?!?br/>
“我x≈ap;,手升直!”
“好的,沒問題?!?br/>
“別說話,我快忍不住了。”
“喝熬……好?!?br/>
“謝謝?!?br/>
“不客氣?!?br/>
塞亞斯因為有禮貌被徳酷在胸口錘了一拳。
有點痛。
一直到驢車開進院墻內(nèi),塞亞斯也沒把衣服穿周正。
“徳酷少爺,到地方了?!?br/>
徳酷的跟班出聲提醒。
“算了,一會吃飯前擠點兒時間讓女仆給你穿吧,我實在能力有限,幫不了你?!?br/>
徳酷認命一般的感慨過后,打開車廂門,拉開簾子蹭了出去。
等塞亞斯也出來時,才發(fā)現(xiàn)這庭院簡直大的可以,只是不太像民居的樣子。
“少爺,這邊請。”
“啊,薩羅門姆,還有歐佩奇,怎么你們也跟來了?”
平時徳酷往塞亞斯家里跑,一般就帶兩三個跟班,多的時候也不過四五個。
但是塞亞斯下了驢車應聲回頭一看,好家伙,自家莊園里熟面孔就七八個,另外還有十來個雖然不認識但是一看就很能打的家伙跟在薩羅門姆身后。
開竅了的塞亞斯用了三天時間不著痕跡的把自家莊園里的常住人口名字都套了出來,終于不用說話不帶主語。
所以……
“歐佩奇,你咋也跟來了。”
“少爺沒有帶錢的習慣,總不能阿斯少爺您買個啥東西卻要阿酷少爺墊付吧。”
不是,我就是進城看個熱鬧,也沒有準備買啥東西……
啊,難怪徳酷在念及兄弟感情的情況下還想揍我。
貨比貨的扔,爹比爹沒法比。
塞亞斯在薩羅門姆的帶領下步入一棟土木結(jié)構(gòu)的大房子,臨入門前,塞亞斯回頭看了拉車的驢子一眼。
像,真像,這個世界的驢子和地球長得簡直一毛一樣。
塞亞斯見識太少,不知道是否是普遍性,至少就西海地區(qū)來說,能飆起來的騎獸長相都是千奇百怪的,長蹄子的能騎,長爪子的也能騎,甚至一半爪子一半蹄子既吃草也吃肉的還是能騎。
唯獨除了驢子之外,剩下的坐騎都形不成規(guī)模。
別提馬,青青大草原上馬王注視著你。
即使塞亞斯穿著不合體也沒人敢露出一絲表情,從這些小細節(jié)就能看出烏托邦的階級劃分有多么的嚴厲。
塞亞斯慢慢悠悠的觀察著室內(nèi)的裝潢設計,在經(jīng)過三個隔間之后,終于到了大概是“宴會廳”的地方。
嚯喲!
和阿酷擁抱在一起那個女人是誰?
這種毀容前巴拉萊卡大姐頭一樣的感官完全擊中了塞亞斯的好球區(qū)。
雖然比不上我媽,但是這阿姨好靚??!
“阿酷,客人到了,放開我吧?!?br/>
這處變不驚的聲音,這慵懶嫵媚的神態(tài),加上時間在她身上留下的成熟韻味……
真相只有一個。
“阿斯,閉嘴,她不是斯拉夫人?!?br/>
徳酷憑借自己對塞亞斯的了解直接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咦?不是?那,你,她,我,???
“阿萌,幫塞亞斯重新穿戴一下衣物?!?br/>
“好的,阿酷,阿斯少爺,請跟我來吧?!?br/>
塞亞斯看了看桌子上豐盛的食物,看了看一臉淡定的徳酷,又看了看伸手牽住自己的阿萌,再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薩羅門姆。
貴圈真亂。
不對,是我圈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