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步!”哈吉斯柯達呵退流星前進的腳步。
帝汐月笑著調(diào)侃:“你早就知道她在這附近,還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不累嗎?”
哈吉斯柯達微笑回應(yīng):“哈哈,你果然不同凡響!”
流星止住腳步愣愣地看著帝汐月和哈吉斯柯達,帝汐月低聲耳語:“只要你戴著這個面具,我便不殺你,可好?”
流星聽了后,眼睛一亮,拼命點了點頭,帝汐月將臉上的面具輕輕摘了下來:“給你,記住我囑咐你的話哦!”
其實這個面具她還是很舍不得給流星的,但在大局面前這個就得犧牲掉了,要是以后有機會拿回來,她更加滿意了。
流星呆呆的看著帝汐月面具之下的容貌,她面前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樣的父母,能生出如此美麗的女兒?
哈吉斯柯達那顆冰封已久的心臟停止跳動,呼吸混亂,一笑傾城,眉目如畫,身姿婀娜多姿,這不是西域的神女模樣嗎?
這樣的女人娶回去,定能讓西域寸寸土地生金。
“翠竹,云煙,你們都出來吧!”無視二人看猴子的表情,帝汐月轉(zhuǎn)而喊了一句。
“好嘞?!贝渲窈驮茻熍拇蛑砩系臉淙~,跑到帝汐月身邊。
云煙近看哈吉斯柯達一眼,俏臉不自然地泛紅,西域人長的古典東方,完全和北涼的男人不一樣。
“干嘛呢?”
帝汐月也看到了云煙的不自然,她開口詢問:“怎么了?”
“啊!沒什么!”云煙攥著衣袖擺著手,帝汐月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問太多,只是看著四周的地形開始發(fā)呆。
半晌
“我們離開吧!”
“這金安院有后門可以直接出去!”
“太子妃,這里這么大,你怎么找到的?”翠竹好奇問,哈吉斯柯達也很好奇:“你……”
“我是靠它……”
手指著天空黑壓壓一片,帶著翅膀的生物。
“馬蜂!”哈吉斯柯達的興趣來了,他夸贊道:“原來附近的馬蜂是你控制的???”
“你這個女人究竟還隱藏多少?”
對上帝汐月那燦爛的笑容,他總不自然的耳根泛紅。
極力克制內(nèi)心的欲望,他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道:“還是不與你說了,你聽外面的聲音!”
幾人豎起耳朵仔細聽,外面悉悉索索,好像來了不少人。
帝汐月頓感不妙,跟隨馬蜂一路離開這里往后門跑去!
見帝汐月逃跑了,流星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就想逃跑,卻被哈吉斯柯達攔住了去路:“流星姑娘我喜歡你,跟我回西域可好?”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人措不及防。
“在西域做我的太子妃?!?br/>
情真意切,剛剛的冰冷化為柔情蜜意:“我會對你好的?!?br/>
哈吉斯柯達的那雙眼,總叫人欲罷不能,何這眼前這位的身份更是比她高出許多倍。
老夫好像愛上了怎么辦?
流星內(nèi)心不斷掙扎卻抵不過哈吉斯柯達的一個擁抱實在,溫暖的懷抱,結(jié)實的胸膛,她才十七歲,怎么受得住如此誘惑。
不知不覺沉浸其中,就這樣過了很久很久,一聲冷喝打斷了她的思緒。
“太子妃真是好雅致??!”
“在本宮的花園里與男人茍且?!?br/>
一身華貴長裙,高貴典雅的少婦扭動著腰肢看著花園里兩人擁抱的一幕。
葉梁身后只有一群官兵,他也明白這事越小越好,少一人知道他便能保持一些臉面。
他龍顏大怒:“在皇宮行這等荒淫之事,你丟的可是皇家的臉面!”
流星被嚇了一跳,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推開哈吉斯柯達:“我沒有,不是我。”
袖口中的皇家邀請函正好被風(fēng)吹到令貴妃的腳邊,令貴妃撿起邀請函打開一看,頓時表情精彩絕倫:“呀!”
驚呼出聲,葉梁不悅道:“一驚一乍的干什么?”
“魂被抽走了?”
“不是陛下,您看這不是太子妃的邀請函嗎?”
“原本臣妾以為是有人故意編排太子妃,如今這……”
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邀請函,又看了看流星令貴妃滿臉愁容:“陛下,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畢竟這是太子的事,如果您插手,太子生氣怎么辦?”
“哼,他還敢跟朕耍臉色?”
“不好使,來人吶,給朕將帝汐月押進大牢,明日迎接審判?!?br/>
流星有苦說不出啊,這馬蜂在嘴中就是說不出來話,她怎么解釋都沒有用啊!
想起臉上的面具,會不會是沒人認清自己的容貌,如果摘下會不會就能逃過一劫。
哈吉斯柯達看出她的意圖,低聲似笑非笑地提醒:“摘掉面具你的下場會更加慘烈,想好在摘?!?br/>
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吉斯柯達轉(zhuǎn)身就與令貴妃和葉梁二人離開了金安院。
至于他為什么安然無恙,那還是因為人家地位擺在那里呢。
誰敢動西域的太子,包括北涼的皇帝就算睡了他兒子的媳婦照樣就當(dāng)沒看見。
只不過是心中憋屈一些罷了!
……
正殿
宮宴
金碧輝煌的燈展讓人閃花了眼,正殿高座的龍椅更是莊嚴霸氣,旁邊還有個副椅,是專門為皇后打造的。
只不過現(xiàn)在宮宴還未開始,葉梁和皇后并沒有出現(xiàn),所以龍椅和副椅是空空如也。
宮宴來了不少的人,個個身份顯赫不凡,幾人圍著暢聊。
葉北辰看著對面嬉笑的女人,無奈輕笑呢喃:“這女人,還真是沒人能威脅到她!”
幾個時辰前,葉北辰來到宮宴就見到了帝汐月,她與葉安寧坐在一起品茶聊天,并沒有注意到他。
還是落云小跑到帝汐月身邊稟告,這才抬眼看到了葉北辰,帝汐月微笑示意點頭。
葉北辰嘴角不自然地抽搐,沒了嗎?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比如她是怎么從令貴妃的金安院逃出來的?
怎么躲掉父皇的追查?
一切的一切,還是依然告訴他的,要不,還被這女人蒙在鼓里。
依然暗中跟著帝汐月,這也是帝汐月知情的狀況下,依然是他葉北辰的人自然要告訴他真相。
但為什么這女人就不能親口說?
死死盯著帝汐月,恨不得將她撕碎,不過這女人今天好像比以往更加漂亮了……
瀟霜霜帶著她的父親瀟云海前來為葉北辰敬酒。
瀟云海面帶著諂媚的笑擋在葉北辰身前:“殿下,臣想敬殿下一杯?!?br/>
舉起酒杯揚言與他碰杯,葉北辰挑著眉,將自己的酒杯狠狠捏碎并附著一句:“本宮的杯子碎了,就不能與瀟將軍碰杯了!”
語氣生冷沒有感情和溫度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