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輕哼一聲,雙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想將他推開。
“你、你干嘛?”
“干嘛?”男人輕笑,看著她眼中迷蒙的神色,低頭,咬住她的唇,啞聲道:“當(dāng)然是……你”
夏暖暖覺得骨頭都都麻了。
酒精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但隱約還記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一咬牙,推開他翻身坐起來,將兩人調(diào)換了個位置,壓在他身上。
然后,迷蒙著雙眼嘟嘟囔囔地道:“胡、胡說!是、是我要睡你,不是你睡我!”
夜司墨的眸光幽深。
眼底深處,密密麻麻都是淺淺的笑意,大掌握住她的腰,輕笑,“你確定?”
夏暖暖冷哼,“當(dāng)然!今天晚上,你得聽我的!由我說了算!”
小女人嬌憨霸道的樣子徹底取悅了他,他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br/>
說完,就當(dāng)真一副擺好姿勢,任她發(fā)落的樣子。
夏暖暖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
然后,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夜司墨身上就穿了一件襯衫,其實很好脫,但也不知道是因為喝多了酒,還是因為緊張,紐扣解到第三顆的時候,任憑她的手指如何努力,也解不開第四顆扣子了。
夜司墨的眼里星星點點的都是笑意,見她有些急了,忍不住出聲道:“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夏暖暖被他笑得有些窘迫,惡狠狠地拒絕,“不需要!”
但是紐扣不聽話,怎么都解不開。
她又氣又急,覺得這紐扣就是在和她作對。
酒精上腦,把心一橫,雙手扯著衣服用力一撕。
臥室里響起紐扣崩落在地上的清脆響聲。
而床上的兩人,也都不由怔了怔。
夜司墨一臉驚訝地望著她,夏暖暖則是看著手上被扯壞的襯衫,小嘴微張,有些意外。
她以為,這衣服很難扯壞的。
臉,驀然有些燒。
她抬眸看著男人錯愕的表情,索性惡人做到底,兇巴巴的低吼道:“看什么看?你扯壞我多少件衣服了?我扯你一件有意見嗎?”
夜司墨閉上嘴。
下一秒,連忙搖頭,“沒意見,你隨意?!?br/>
夏暖暖這才冷哼一聲,繼續(xù)手上動作。
襯衫解開,露出男人精壯的上半身。
夜司墨平常都有健身的習(xí)慣,身上的肌肉線條一直保持得很好,既不顯得特別夸張,又給人一種很強壯的美感,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夏暖暖不由咽了咽口水。
夜司墨的眼底閃過一抹揶揄,喉嚨里卻有些發(fā)干。
輕笑道:“怎么不繼續(xù)了?”
夏暖暖瞪他一眼,“閉嘴!”
然后,才很沒底氣的咕噥道:“我知道該怎么做?!?br/>
說完,就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去解他的皮帶。
難題就在這時再次出現(xiàn)。
她記得,夜司墨的皮帶扣上明明旁邊有個搭扣,輕輕一捏,就能開了。
可是為什么今天沒有了?
她握著他的皮帶找了半天,左試試,右捏捏,實在不行又扯了扯,還是沒找到解開的辦法。
氣氛有些尷尬。
夏暖暖急得都快哭了。
酒精上腦,腦袋越發(fā)昏沉,身體里那股燥動不安的因子在漫長的時間和尷尬的氣氛下,漸漸湮滅。
她突然不想睡他了。
要不還是睡覺吧!
夏暖暖開始打起了退堂鼓,然而她表情的變化每一絲每一毫都被夜司墨看在眼里,又哪里會這么輕易的容許她放棄?
正當(dāng)她磨磨嘰嘰打算往后退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捉住,然后就對上夜司墨一雙笑意沉沉的眼睛。
“傻瓜!開關(guān)在這里?!?br/>
他說著,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皮帶扣的一端輕輕一按,就聽到咔嚓一聲,皮帶開了。
然后,握住她的手,讓她替自己解開,往內(nèi)探去。
夏暖暖的臉燒得通紅,心跳狂亂,像要從嘴里跳出來一樣。
夜司墨坐起身,將她發(fā)軟的身子攬進(jìn)懷里。
咬著她的耳垂,啞聲道:“感覺到了嗎?”
夏暖暖羞紅著別開臉。
夜司墨輕笑一聲,身體早已緊等的不耐煩,像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再也沒耐心和她耗下去,一翻身,就將兩人的位置調(diào)換。
翻云覆雨。
意識昏沉中,夏暖暖能感覺到今晚的男人有多瘋狂,像燎原的野火,只要一點燃,就再也停不下來。
她暗暗地想著,沉淪吧,就讓她徹底沉淪一次吧!
不去想什么交易,不去想什么未來,至少,在今晚,在此刻,他還是屬于她的,未來的很多個日子里,她將記住這一刻,將他的模樣刻進(jìn)心底深處,永不忘記。
——
一夜貪歡的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沒能按時起床。
等夏暖暖醒來時,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晚了,鬧鐘早就響過,她竟然沒聽到。
連忙翻身爬起來,然而一動,身體酸軟得厲害。
身體有仿佛裂開般的疼痛襲來,疼得她臉色一白。
夜司墨被她的動作驚醒,覷到她的臉色,微微瞇眼,伸手將她拉進(jìn)被窩里。
“寶貝,對不起,昨晚沒控制住?!?br/>
他的大掌往下探去,低聲道:“很疼嗎?”
夏暖暖眼皮一跳,連忙捉住他的手,按住,急聲道:“不疼了?!?br/>
夜司墨狹長的眼再度瞇了瞇,“真的不疼了?”
夏暖暖連連點頭。
夜司墨勾唇一笑,然后,突然翻身壓上來。
“既然不疼了,那就再來一次吧!”
夏暖暖嚇得瞪大了眼。
夜司墨在她鎖骨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然后瞄向她左側(cè)肩膀上的傷口,低聲問道:“這里是怎么回事?”
夏暖暖摸了摸自己左肩上的傷。
那是在水里被那個很瘦的神秘男人劃傷的。
她一直不敢讓夜司墨知道,就是怕他知道了會問,然后察覺到別的。
沒想到,都忍了幾天了,昨晚上卻因酒精破了功。
她只好隨便找了個理由故作不在意的搪塞過去。
“呃,這個是在學(xué)校里和同學(xué)玩鬧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br/>
夜司墨乜斜了她一眼。
涼涼地道:“誰劃的?” 夏暖暖往被子里縮了縮,干笑一聲,“不是別人劃的,是和同學(xué)玩鬧的時候,我自己不小心劃的。”